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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日才算是見識到這個孩子真正狠厲的一面,和夢中的差距甚大,她現在算是有些憂愁,看樣子,這可帝微星自己已經漸漸有了主見,而且還有了心計,雖然還算稚嫩,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弄得狼狽的落了水,但若只看前面,已是難得。
說道落水,白玉現在還有些憋笑。
她后來悄悄問了馬善少爺在他們昏倒后究竟如何。馬善聽到她這么問,小眉頭一緊,顯然有些為難,畢竟這關系到少爺的顏面不是,作為奴仆私下議論主子總歸不好。
然而在白玉的威壓下,馬善還是吞吞吐吐的說了一些,可這些也足夠白玉樂呵許久了。
馬善說,少爺那時吸了香,受著這個影響,他無法動彈,所以是連人帶輪椅的一道滾下了池塘。
好在那時祁大夫想到有些話還沒對少爺說完,所以追了出來,幾乎少爺一落水,祁大夫就趕了過來。而少爺不喜香,實則路過花園時憋著一些氣,所以吸入的不多,前腳祁大夫追了過去,后腳少爺落水后沾水一激靈神識恢復了些便咬著牙浮了上來。于是祁大夫搭了把手,少爺也就被拉了起來。
他看見少爺的時候,少爺已經在醫舍換好了一身奴仆的服裝,雖然看著怪異,但好歹并未受傷。
以上是馬善盡量精辟了說的,可白玉觀其的模樣,卻是知道這孩子定然有些話沒有說全。
別看馬文才心思多,但總歸年紀不大,馬有失前蹄,他自以為算計好了,實則還是算掉了一絲意外,可別說,白玉只要一想到平日里板著個臉的孩子昨日掉進池塘成了落湯雞,然后顫顫的從池塘里爬起來,那畫面怎么看怎么詼諧。
所以,這么來看,馬文才后來氣極也不是沒有原因,他相信的人不多,雖然不親近宋李氏,可他心里還是敬重對方,她的女兒做出如此的事來,害他失了顏面又差點丟了性命,他怎能不氣?還不說宋梔很有可能是害死他母親的兇手,他沒當場要了對方的命,已經是極其難得。
白玉看了看日頭,差不多馬文才也快回來用飯,索性收起了心思,她下午還要去物色新的嬤嬤來接替李奶娘的工作,梓竹苑一下少了三個人,一些有想法的奴仆也暫時歇了心,大家其實都有些懷疑是她怕李奶娘威脅她的位子所以私下使了手段處理了她們,畢竟她第一天來的時候說過那樣的話,而馬文才竟然也默許了這個說法,所以現在梓竹苑的奴仆在她面前多少有些唯唯諾諾,深怕怵了她的眉頭招來報復。白玉也不解釋,她外表年紀小,剛好需要這樣的仰望和忌憚。
此事告了一個段落,接下來,她就要實行她的計劃了…
....
當天下午
馬文才在后院悶聲練習箭術的時候,白玉帶著蕭啟風來到了馬文才的身前。
馬文才這兩天的心情可以說是極其不佳,陡然見著院內未經他的允許進來了一個陌生人,他也不多問,迅速從身側拿起了一只羽箭,搭箭上弓,直直的對準了來人,將弓拉滿的一瞬,只見他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倏”的一聲,弓滿箭走,勢如破竹,銳不可當。
蕭啟風眉眼依舊,任冷箭飛至他的身前,至于冷羽,她是知道馬文才這兩下是傷不了對方的,再言蕭啟風得了她的吩咐,若是連這點都應付不了,那他也不用完成她的任務了。
因此,蕭啟風沒有動,因為他心里有底。這邊白玉沒有動,卻是相信蕭啟風的能力。
箭至身前,馬文才雖說對準了對方,可也沒有想平白無故的要人的命,他出箭時稍稍傾斜了些,若是蕭啟風不躲,按著他的箭勢,應該是和其的臉頰擦身而過才是。
可是這邊蕭啟風并未如他的愿。
蕭啟風動了,馬文才這邊還未看清怎么回事,下一刻,他的臉頰處便劃過一絲快速的冷風。
風吹過,一縷青絲緩緩及地。
“放肆!”馬驍被這突然地狀況驚住了,他從未想過有人會在太守府內做如此之事,身為奴仆,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他迅速的反應了過來,一下擋在了馬文才身前,冷冷的盯住了蕭啟風和其身側的白玉。
“讓開?!彼纳砗髠鱽硪宦暡患辈痪彽穆曇?,馬驍身形一滯,雖然不愿,可還是緩緩地戒備的讓了開來。
白玉見馬文才露出了身子,臉上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來,她向前走了一步,道:“少爺,此人是蕭府護衛,此次隨向晚來此,受蕭老夫人吩咐,少爺以后的武藝,便由他接手了,此事奴婢已經告知了太守,太守,沒有意見。”話至最后,她抬起了雙眼一眼不眨的盯向了對方。此時的她雖然還很恭敬,可卻有一種不可置疑不容置否的篤定,馬文才的眼光從蕭啟風的身上,漸漸地轉到了她的臉上,雙眸深邃,不見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