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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張智便這樣堂而皇之又招搖過市的將小二哥一路拖拽到了城里頭的‘姹紫嫣紅’。這里是做什么的,光看見門口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小二哥便是明白的。張智把他往里頭拖,姑娘們也把他往里拽。小二哥掙扎不及,場面極為混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當真是叫苦都沒有時間。
張智第二日醒來時,是在一個姑娘的房中醒來的。房中的胭脂味和一種不知是什么的香味極為濃烈,濃烈的有些熏鼻子。他睜開雙眸,除了意識到這些,一扭頭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他有些驚訝,又頂著快要痛裂的腦袋開始回憶此前發(fā)生了什么。旁邊那女子覺淺的很,這時便是發(fā)現(xiàn)了。而發(fā)現(xiàn)了便是隨即便往張智的身上撲:“哎呀,公子,你可醒來了!”
張智瞧見了這陣勢,躲避的倒是快,倒也不算十分狼狽。而卻也不曾多問什么,那女子只穿了一個肚兜,而他身上的衣裳雖然凌亂,可外衣什么的都還在。昨日發(fā)生了什么,他已經(jīng)不大記得了。只記得似乎是將小二哥也一起拖拽的來了。張智皺了皺眉。
收拾好衣裳,發(fā)現(xiàn)身上的玉佩已然沒有了,也不曾多說,只坦然的對那女子說:“跟我一同來的那小二哥呢?”
“哎喲,公子,那是一個小二哥呀!看著便是一個不會享受的。他好像非要去柴房里睡,此時應該在柴房吧!”床上的那個女人姿色倒是可以,只是這拉客的工夫太過粗淺,當真空有一副好皮囊,張智自看不到眼里。穿好了衣裳便開始往外走。
“哎,公子,您還沒有……”
張智只邊走邊道:“我的玉佩丟了,你尋尋看可在你的房中!”
那女子果不再尋了。玉佩倒是不在她這,在她媽媽那,媽媽說那塊玉佩價值連城,叫她好生伺候??纯纯蛇€能尋到些旁的或者勾的這公子拿了東西來送。如今看來應是泡湯了。
張智出了房門便在一堆鶯鶯燕燕的簇擁中,最終尋到了那小二哥。果真在柴房,蜷縮著睡了。被一堆來人驚醒之后瞧見張智便像是看見救星似的,張智只覺得這小二哥都像是要哭出來了。順利帶走了他,張智倒是一直處變不驚的,只眉頭一直微微皺著,像是來慣了這樣的地方,對于這些女人的硬貼也習慣了。然后他們便如此在這些女人的硬貼中出了‘姹紫嫣紅’的門,又步入了街道。自然了,張智的眉頭一直是微微皺著的。
今日的這一切著實顯得有些尷尬,不至于不知所措,但總覺得有些不想收場。但是不想收場這場卻還是要收。看了一眼小二哥,張智雇了一輛馬車,直接送他們回郊外的店里去。
馬車上一直沉默,張智眼瞧那小二哥,瞧著他那副嚇壞了,此時終于得救,卻又不敢言語的模樣。這沉默自是由張智打破。張智瞧著那小二哥道:“怎么,你竟如此害怕?”
小二哥瞧了瞧張智,沒敢吭聲。只覺得說什么都不對,這是在說他不像男人嗎?
張智瞧著小二哥笑呵呵的摸了摸他的頭,道:“以后常來便知道這事了,以后也是東家給你掏銀子。”
這話更是驚的小二哥不知該說什么了,而張智依舊一副從來悠然的那副樣子。張智這話自是說著玩的,這是他一貫的處事作風。‘姹紫嫣紅‘這種地方,他不是沒有去過。只是像今日這樣醒來后的懊惱,卻是第一回的。身邊躺著一個空有姿色,俗不可耐的女人。一絲也沒什么往日那種冰肌玉骨,美得如夢如霧,更別談什么更高層次的紅袖添香什么的。
他的衣服還算整齊,那個女子雖衣著暴露,但是張智大致猜著應是不曾發(fā)生過什么的。而其實,縱然發(fā)生過什么,他又能如何呢?只能更懊惱,所以這事只一目測之后,張智便是一絲都不曾多想了。
回到店里的時候,喬亮在吃早飯,看見兩人只看了一眼,又說了一句:“鍋里還有?!北銛R下碗離開了。
看著喬亮如此的一副模樣,張智也是十分不想理他!準確來說,應該是想理他又不想理他。理他是為了與他理論一番,理論一番為何如此不管不顧他這個兄弟,任他出去出了這么大的丑。只是到底張智沒這么做。此時那小二哥已經(jīng)把粥給盛過來了,于是他便坐下連同氣一起往肚子里咽。
張智近來當真是窩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