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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劉一凡吩咐,就覺察出影子中的福娃已經消失不見,劉一凡苦笑一聲,靜靜等在門外。就讓她任性一次吧,逼迫幼童要飯而且還孽待孩子,是該死!
“快去找出那人,把金幣要回來,那是我的金幣!你如果要不回來就死在外面吧,小壯,你看著他,不要......”邋遢男子咆哮聲嘎然而止,雙手握著脖子,鮮血不停從手指縫隙中噴射而出,滋到對面墻上,染紅了一片。
“干爹你怎么了?干爹!”一旁的叫小壯的男孩見邋遢男子突然不吱聲了,雙手緊緊捂住脖子,不知什么情況,上前來拉邋遢男子,邋遢男子應聲而倒,已然死去!
鮮紅的血配上邋遢男子突兀的雙眼,顯得現場異常詭異。“有、有鬼!”男孩小壯嚇得魂飛魄散,大叫著沖出房間,向外踉蹌著跑了出去。
“好了福娃,他罪不至死,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劉一凡低喝一聲,讓還要追殺小壯的福娃返回。地上小孩此時已經被抽打暈了過去,沒有見到血腥的一幕,多少對其有些好處。
事情是解決了,但如何處理昏倒的小孩又是一個問題。劉一凡上前檢查小孩傷勢,發現他的一條手臂已經折了,營養不良的手臂腫粗起來,手指上有些腳印,明顯是邋遢男子用腳踩踏過的。看著小孩蒼白的小臉,昏迷中還在**著:“不要打了,我受不了了!”
劉一凡正待抱起小孩,外面出來嘈雜的聲音,忙躍上屋頂,躲在一根房梁上,隱藏起來。
“哪里有鬼?小壯,如果你是撒謊騙人,看我怎么收拾你!”首先進屋的是一個袒胸露背的中年漢子,胸口紋著一頭猛虎,面目猙獰,在左側臉上有一處刀疤,就像一條赤紅的蚯蚓臥在上面,顯得更加兇惡。
“剛才干爹正在打小毛,突然就不動了,雙手捂住脖子,往外冒血。我一碰他,他、他就倒地死了!我可是什么也沒有看到啊,不是鬼還是什么?”小壯躲在紋身漢子身后,探頭探腦向里面張望,見只有干爹尸體和小毛,膽子大了起來,跑上去,對著小毛身體踢了幾腳。
紋身漢子來到干爹尸體邊,蹲下,把他雙手掰開,仔細檢查脖子上的傷口,發現就是一道利刃割開的傷口,喉管被割破,干爹是失血窒息而死,哪里是什么鬼怪,鬼是不會割破人喉嚨的。但割破干爹喉嚨的人明顯是個高手,一擊斃命!如此近距離殺敵而并沒有被人發現,其伸手端的了得,幾乎不可思議!
紋身漢子緩緩站起身,警覺向四周、棚頂看了看,抱拳朗聲說道:“不知哪位朋友駕臨,‘飛虎幫’曹飛有失遠迎,恕罪!”
四周靜悄悄的,連一絲聲音都沒有,小壯緊張的來到曹飛身后躲起來。
“朋友請出來一見!”
劉一凡靜靜待在房梁上,一動不動。
“看來是走了,背著小毛,咱們也走!”曹飛吩咐小壯一聲,離開了房間。小壯滿臉不滿,見曹飛已經離開,慌忙背起小毛跟了上前。
等二人走后,劉一凡還是沒有動作,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左眼中鷹眼顯示代表曹飛的亮點藏在大門外,并沒有走遠,而是等里面人現身。
過了半響,曹飛身形重新返回房間,見屋內只有干爹的尸體,其他的什么也沒有才嘟囔著離開了,領著小壯直奔西面而去。
之前劉一凡就想救下小毛,可聽到是什么“飛虎幫”在幕后操作,就按下救人之心,放長線釣大魚。
劉一凡從房梁上一躍而下,鷹眼緊緊盯著曹飛,緊隨其后。
曹飛非常警覺,不時停下左右看看,讓劉一凡不敢靠近,劉一凡停下身形,對自己身后吩咐了幾句就不再跟著曹飛,不過把鷹眼地圖放到最大,注意代表曹飛亮點的動向。
曹飛一直在一個個小巷子里竄來竄去,看得劉一凡直樂,如果沒有鷹眼和能潛入影子中的福娃,說不定還真能跟丟,這個家伙太狡猾了。有時從正門進去,卻從后門出去,有時還裝作購買東西,看看后面有沒有尾巴,端的小心謹慎。
終于表示曹飛的亮點不動了,劉一凡忙按照鷹眼指示方向飛奔而去,天色還很早,街道上人流還不小,劉一凡又不能太過急促,只能在人流中鉆來鉆去。
曹飛來到一處極為寬敞的院落,在大門上先敲了一下,然后又連續敲了兩下,大門從里面吱嘎一聲開了。
“快進去!”曹飛輕喝一直跟著身后氣喘吁吁的小壯道。當小壯背著小毛鉆進大門,曹飛向身后望了望,見沒有什么人,就走進大門,把大門從里面關上插好。
“老大,老趙那小子真沒用,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干掉了。小壯你說說當時的情形。”曹飛一進門就對坐在當中的一名剃著短發,精神矍鑠的五十多歲老者說道,然后坐在下首一張桌子邊上,端起一杯茶,自顧自的喝起來。
小壯把小毛扔在地上,舔了舔嘴唇,添油加醋的把當時的情況又重新講述了一遍,“幫主,小子覺得是有鬼,要不怎么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