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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玖慕突然道：“曹警官，里面沒有監(jiān)控和錄音嗎？”

曹坤看了他一眼：“有。”

玖慕于是道：“那能不能麻煩曹警官關(guān)掉？”

曹坤正猶豫間，玖慕接著道：“我只是和林陌聊一聊，我可以讓他配合調(diào)查。”

這時慕予雪走了出來，對曹坤道：“曹隊，林陌還是很抗拒回憶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我覺得需要有人去和他溝通。”

“。”

曹坤覺得慕予雪就是故意的，他余光瞥到一臉慵懶笑意的殷情，心里愈發(fā)對這兩個就會闖事的家伙表示極度嫌棄了。

曹坤沒好氣道：“只能你一個人進(jìn)去。給你五分鐘。”

玖慕禮貌道：“多謝曹警官。”

玖慕推開門進(jìn)去，一直耷拉著腦袋的林陌聞聲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喊了聲：“玖慕哥。”

玖慕坐在了他對面。

林陌又垂下了頭，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空氣一時陷入了寂靜。

片刻后，玖慕開口：“林陌，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

林陌身體一僵，目光有一瞬的恍惚。

半晌后，他：“有。”

“那你問吧。”玖慕道。

林陌又不說話了，手指在桌下不安地扯了一下衣角。

“我爸他當(dāng)時對你說……”林陌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沒下文了。

“是。”

玖慕知道林陌要問什么，是林昭釋臨死前對自己說的那句“你夠狠”。

他表情淡然，直接坦白：“你爸的死是我設(shè)計的。”

林陌唰得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盯著玖慕，嘴唇顫抖：“為……為什么……”

“這也正是我要告訴你的。”

“還記不記得殷情那條幫葉初瑤澄清的微博，發(fā)后秒刪，這是林昭釋的要求。針對葉初瑤的惡意剪輯也是林昭釋的手筆，為的就是讓葉初瑤被網(wǎng)友被鍵盤俠謾罵詆毀，這樣林昭釋就可以趁虛而入與葉初瑤談條件——葉初瑤跟了他，他幫葉初瑤處理節(jié)目組的誤會和網(wǎng)上的流言。”

“這只是冰山一角。林昭釋近乎掌控了江沂全部的娛樂圈，他有一個組織，紀(jì)皓然，殷辰逸，程義輝等等，江沂所謂的上流社會有一大半都參與了其中。他們操縱黑幕，包.養(yǎng)女明星，選秀買股……行同狗彘。”

“唐昕清的死是自殺，她和章筱筱被程義輝包.養(yǎng)，她試圖以死去向社會和警方揭開組織的面紗，然而組織付出的不過是一個已有逆心的程義輝罷了。他們繼續(xù)逍遙法外，為所欲為。”

“……”

玖慕語氣輕淡，一字一句為林陌展開了一個他從未聽過也無法想象的世界。

“不，不可能……”林陌失魂落魄，完全不愿意去相信聽到的一切。

他手捂著頭，喃喃道：“我爸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怎么可能……”

“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所看到的那樣。你從小被林昭釋保護(hù)得很好，不會接觸到社會的這些黑暗面，但事實(shí)卻是，有無數(shù)和你一樣的花季少男少女，因?yàn)橐阅愀赣H為首那一幫人的行為與貪念，在不見曙光的深淵里掙扎求活，在抑郁的夢魘中放棄生活以求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