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情把丟了的魂兒撿回來,突然惡趣味上來,唇角一翹,抬手把項鏈掛到了玖慕的脖子上,而后勾起了他的下巴,俯過身笑得輕佻:“來,給爺笑一個,爺包.養你好不好?”
“嘶——”傳來小梨倒吸冷氣的聲音。
玖慕就這么靜靜看著他,漆黑幽深的眸子不含一絲情緒,卻越發顯出勾魂的冷淡,像是漩渦隱隱吸人入內。
身在娛樂圈殷情還從未見過有如此神顏和氣質的男生,明明是自己在挑逗他,這么對視著在氣勢上卻仿佛是他占了上風。
殷情很是不服,深思過后,歸因于自己今天沒有化舞臺妝。
殷情別過臉,意興闌珊道了聲“無趣”,試圖以此來結束這場讓他心底不服的對視。
誰知就在這時,伴隨椅子次地的聲音,玖慕突然站起了身。
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掰過殷情側著的臉,以同樣的角度挑起了他的下巴,微垂下眼,聲音冷淡:“笑一個。”
“嘶——”傳來小梨更加倒吸冷氣的聲音。
任昕手里的蘋果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玖慕個子本就比殷情高,此時后者還是半坐在梳妝臺上,大致也就到玖慕的肩膀。
殷情被迫抬起頭來再一次直視玖慕的雙眼,他完全沒料到玖慕會來這么一出,瞳孔縮起,嘴唇微微張開,滿臉的怔然。
而后者眼底依然平淡,冰雪似的冷冽毫無溫度,殷情卻在愣神過后莫名就感到一種被灼燒的熱量。
最直觀的變化就是——他耳朵尖尖泛起了燙度。
從小到大都是他殷少爺調戲別人,就算別人有心也沒那個膽來挑逗他,這少爺于是天大地大唯獨老子最大地活到了二十二歲,絲毫不知道害羞這兩字怎么寫。
誰知在這破破爛爛的雜貨房里,他調戲人家無果還被反調戲,最他媽可恨的是,不管前者還是后者,他都是氣勢落下乘的那一方。
殷情覺得他需要把打破自己不敗金身的玖慕給暗殺了。
念頭剛起,玖慕突然俯下了身,指尖依舊勾在殷情的尖下巴上,臉卻靠近了殷情的耳側。
殷情都能感受到從他嘴里呼出來的熱氣,就打在自己發熱的耳垂上。
玖慕壓低了聲音,一貫冷冽的嗓音此刻有些低啞,他貼在殷情耳邊道:“其實我也包.養得起殷少爺,要不要試試?”
那快要把魂兒勾出來的聲音和觸感就像電流打過,讓殷情沒來由全身一軟。
下一秒,他伸手就推開了玖慕。
玖慕面無表情整了整衣領,聲音恢復了清冷:“無趣不無趣殷少爺都不配合,以后還是少來找我玩這一套了,大把的女孩等著你呢。”
殷情回過魂來,先前大腦放空只聽清了玖慕的最后一句,剛開口“你吃……”醋了想扳回一城,又想起玖慕必定會接的名言“你喝大了”,于是只能惡狠狠瞪他一眼,改口:“——你的蘋果去,還想包.養本少爺我,再奮斗個十幾年都不夠我一天花的,拿著。”
他把啃了一半的蘋果啪一聲放到玖慕手心里。
玖慕嫌棄地看了眼,把蘋果翻了個身,沒沾過殷情口水的那一側遞到嘴邊咬了口,而后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般問任昕:“擂臺賽規則是什么?”
任昕沒法做到什么事也沒發生,目光從殷情臉上飄到玖慕臉上,再飄到導致兩人間接接吻的蘋果上,張了張嘴,硬是沒發出聲。
“規則不就還是那樣,輪流跟擂主比,贏的當擂主輸的下來,站到最后就是冠軍。”殷情像是要挽回面子一樣,不屑地嗤了聲,語氣還是慣用的懶散。
“抽簽當第一位擂主?后面上去比賽也都是抽簽?”玖慕問。
“嗯。”殷情道:“公開抽簽,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