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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黑衣人臉立馬變成菜色,驚恐地看著那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卻是轉(zhuǎn)過頭,笑看著和蘇輕言,道,“我說的對吧?蘇大人?”
蘇輕言此時已經(jīng)扶著許酒起了身,額頭正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淡淡點了點頭。
卻原來是那□□的名字是便叫“不能碰”,毫無疑問,也是蘇輕言研制出來的。
那人見蘇輕言點頭,才又轉(zhuǎn)過頭看著手臂已經(jīng)全部腫起來一臉不知所措的三人,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聲音依舊帶著笑意:“還不滾,是等著蘇大人來給你們解毒嗎?”
讓蘇輕言給他們解毒,不就等于等著被蘇輕言分尸嗎?那三人哪敢啊,當即飛逃離去。
見得三只蠢貨離開,那長得好看的紅衣男子才走過去,問蘇輕言和許酒:“你們沒事吧?”
只是他離蘇輕言隔了一段距離,這人全身都是毒。
蘇輕言打量著對面的紅衣男子,一襲紅衣,眉目風流,左手握著折扇無意識地拍打著右手。
很顯然,剛剛便是他用手中的折扇替他們擋住了那箭,也不知那扇子是用什么材質(zhì)所制,竟是毫無損毀。
蘇輕言朝他道了聲:“多謝相救?!?
經(jīng)過連翻刺激,許酒的酒已經(jīng)徹底醒了,被蘇輕言護在身后,也探出頭行了個禮,道:“謝謝相救?!?
那男子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輕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兩位客氣了?!?
蘇輕言又開口問道:“敢問公子貴姓?”
他確定不管是蘇輕言還是蘇迎都不認識此人,而他卻在這種情況下出現(xiàn),甚至知曉他的身份,著實可疑。
“啊……倒是忘了介紹自己,”那人郎爽地笑了笑,才對著蘇輕言和許酒拘了一禮,道,“在下余松,京城人士,早便聽聞蘇大人的大名。”
蘇輕言卻瞇了瞇眼,道:“余公子是要去哪兒?”
“靈州啊,”余松沒有絲毫隱瞞,坦然道,“家里有些產(chǎn)業(yè)在靈州,正想著開春去巡查一番,剛好路過這小林子,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過來看看,卻不想這么巧遇見了蘇大人,這可不是緣分嘛?!?
許酒:……
他的話嘮程度絲毫不亞于顧恒。
那余松卻是毫不在意他們的反應(yīng),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道:“蘇大人此番也是去靈州吧?在下剛好一人,不知能否同蘇大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