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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一點多，起來煮了碗面吃，想來想去也沒想到需要去拜年的親戚，索性干脆在家歇幾天。

這幾天，季母以生病需要人陪為借口三番五次讓溫凡去陪她，所以季輝時常可以見到溫凡，不時地簡單聊幾句，絕口不提愛情。

季輝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能急，慢慢來，先從友誼開始吧。

倒是幾天沒見到季父，溫凡問起來，季母也只是含糊其辭，大意是說季家有個人獨自在外地過年，所以季父去陪他了。

溫凡沒多問，一切點到為止，季家的事她不該問的。

初七，開始上班前一天，溫凡去了監獄——去看阿謙。

看到溫凡的時候，阿謙明顯地僵了一下，然后才走到玻璃旁坐下，拿起電話：“小凡，真沒想到你還愿意來看我。”

“好久不見，還好吧？”

“還好。”

“那就好。”溫凡又說：“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阿謙最喜歡溫凡的，就她的溫柔。她將生命帶給她的一切苦惱一一吞下，以其寵辱不驚的態度溫柔的對待著這個世界。她算不上多善良，甚至于有些冷淡，可她對于自己周圍的一切卻溫柔得讓人難以忘卻。

“安安的事我對不起你，我錯了。事實上，我從不后悔回來找你，只是后悔抓安安威脅你。”

“這句話是你欠我的，我收下了。”

“你們……還好嗎？”

“我們離婚了。”

季輝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想說的話如今都沒有立場了。

“小凡，你恨我嗎？”

“你害死了我女兒，你說我恨不恨？”

“有多恨？”

溫凡笑了笑沒回答。

她前腳走了沒幾個小時，阿謙就又被通知有人探視。他心里隱約有了答案，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來得人果然是季輝，聽說溫凡來探視周晉謙，他怎么也沉不住氣。

“怎么，想起來報仇了？”阿謙挑釁道。

季輝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別以為你在里面老子就沒辦法弄死你！”

“季總這是在威脅我？”

“怎么會呢，我怎么敢威脅周局長？”

這句“周局長”當真是十分諷刺。

阿謙對此沒有反應：“你沒告訴小凡那件事？”

“還不到時候。你不會說了吧？”

“我巴不得你們一輩子再無往來呢，怎么會幫你？”

“周局長，從你帶走安安的那一刻起，你和她就注定沒有結果了。所以，無論你出不出來，別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絕對殺了你。”

“季輝，你以為你給她的傷害比我少？”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