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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盤棋，

一子落錯，

全盤皆輸。

—————序

中國人談生意總喜歡在飯桌上，這就像是潛規則，沒人能說清有什么原因，但所有人都在遵守。

不得不說，溫凡的確有先見之明，在季輝玩笑的目光下喝下半瓶伏特加的時候，她更是感嘆了一番自己及時的先見之明。

“溫秘書真可謂女中豪杰！張某實在佩服。”

“能博張總一笑是我的榮幸。”溫凡強撐著笑答。

季輝接受了溫凡的目光，開口解圍：“本來不該掃了張總的興，但我的秘書已經不勝酒力了，如果張總不介意，請稍等片刻，我送秘書去休息之后就回來和你聊合約的事。”

“當然不介意，季總請便！”

季輝抱著溫凡去樓上開了間房扔進去，站在床邊看著溫凡掙扎著起身的狼狽樣子。

“溫秘書表現很好，我這就去驗收成果，等我回來！”

溫凡從手包里取出藥，倒了水急匆匆灌下去，又沖進衛生間摳喉嚨吐出來一些，才感覺舒服一點。

洗完臉抬起頭來看見鏡子中的自己，精致的妝已經被洗掉，滿臉的潮紅之下臉色蒼白。

季輝回來時溫凡已經在床上睡著了。臉比之前更紅，一摸才發現她發燒了，渾身滾燙。

他打了一盆水和毛巾一起端到床邊，把打濕的毛巾放到溫凡額頭上。

溫凡動了動身體，混合著熱氣吐出一句話：“久淵，我難受。”

“你傻啊，不知道自己酒精過敏嗎！”季輝邊換毛巾邊罵。

溫凡迷迷糊糊間繼續說：“他讓我喝，我就喝了，我乖不乖？”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季輝突然試探的開口：“你干嘛這么聽話，喜歡他啊？”

“我欠他的，現在他要報復，我就讓他報復。”

一時間沒人開口，只剩空調的運行聲。

溫凡已經睡熟，季輝自言自語：“對，你欠我的。”

第二天，溫凡依然沒有退燒，但已經清醒了，她不記得昨晚自己說過的話，更不知道自己本可以阻止之后情況的惡化。

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蔓蔓，想吃什么？”季輝邊削蘋果邊問。

“蘋果。”

季輝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溫凡，又拿起一個梨問：“然后呢？”

“梨。”

“真乖。”

季輝笑著繼續削梨，溫凡沉默著吃完一個蘋果又接過梨。高燒使人味覺遲鈍，溫凡吃得味如嚼蠟，只是單純地為吃而吃。

看著溫凡咬下最后一口梨后，季輝又問：“現在想吃什么？”

季輝手中沒拿東西，溫凡又猜不透他的心意，只能回答：“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