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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于世界來說，

從來都是無關痛癢的，

它不聽你的聲嘶力竭，

也不管你的不知所措。

—————序

“孩子的事他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含笑聲音悶悶得。

“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凡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格外讓人心疼。

“含笑，別怕，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在哪兒，我們見面談。”溫凡盡力安慰著含笑。

“我在家。”

“我去找你！”溫凡急急忙忙掛斷了電話，翻身下床，從衣柜中取出衣服換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你干嘛去？”季輝的聲音從溫凡身后的穿上悠悠傳來，成功提醒了溫凡這個房子里還有這個男人存在。

溫凡身子一頓。

“動作倒是挺麻利的，看來昨晚我還不夠努力啊。”季輝邪笑。

說起昨晚溫凡更是氣的牙根癢，知道季輝對于阿謙的出現會不高興，溫凡幾天以來都戰戰兢兢。

昨晚季輝回來直接抱起溫凡扔到床上，連前戲都不做就直接來。疼得溫凡沒力氣反抗，只能躺在床上不停的顫抖。而對此季輝仿佛毫無察覺似得，只管在溫凡身上一遍遍的發泄。

“季輝，我現在有事，現在無論你想說什么，等我回來再聊。”

季輝坐了起來：“蔓蔓，你覺得，你憑什么要我等？”

溫凡不想和季輝再吵下去，打算不理季輝直接離開。

還沒等溫凡走到門口，季輝早邁了兩步抓住溫凡的胳膊將她摔會回床上。

“蔓蔓，別總是惹我生氣。”季輝語氣理所當然得讓溫凡都想一拳揍上去。

“我真有急事！昨晚你也該發泄夠了吧，不行今晚再來？”溫凡越來越急，她實在不放心含笑。

季輝本來也只是想逗逗溫凡，現在自然松了口：“好啊，那晚上見，老婆！”

溫凡到含笑家時，含笑家的門是大開著的。

“怎么門也不……”溫凡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了房間里四處散落的東西，還有蜷縮在沙發角落里含笑。

“這是怎么了？”

“剛剛夏家的人來過了。”含笑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沙啞，顯然是剛剛大聲哭喊過。

溫凡走過去蹲在含笑面前：“他們來干嘛？”

“提醒我別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溫凡無話可說，她多想陪著含笑大罵他們，可是她更清楚，無論是她還是含笑，在別人眼里都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典型，沒人知道她們的悲哀，更沒人在乎她們情愿與否。

“含笑，把孩子打掉吧！你還年輕，以后還可以再生的。”夏家的手段溫凡早有耳聞。她們都清楚，這個孩子，夏家絕不會留。

含笑忽然激動起來：“凡凡，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那是我的親生骨肉啊，我怎么能殺了他，我怎么能，那是一條命啊，我怎么能打掉他，我怎么可以……”

含笑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溫凡一時慌了手腳，也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繼續說下去。

“含笑，既使你不打掉，夏家也不會留這孩子的，到時候事情會更嚴重的。不如先打掉這個，以后離夏家遠遠的，你還是可以好好生活的。”溫凡硬著頭皮繼續勸含笑。

“凡凡你沒做過媽媽不會懂得。”含笑低下頭看著肚子：“這里有一條命啊，我能感覺得到。”

毫無用處的安慰至少安撫了含笑的情緒，幫她收拾了房子又守著含笑睡著后，溫凡才離開。

下午，經理辦公室里，溫凡的直屬上司坐在老板椅上趾高氣昂，溫凡站在桌前低頭不語。

“溫凡，你還想不想干了？今天才剛剛復職就曠工一上午，你眼里還有沒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