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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笑兒還在為去病哥哥找著借口,說不定這條路也可以同樣山上,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直到笑兒跟著霍去病來到了縣城,笑兒才真正的死心了。去病哥哥,你不是說自己去山上練武功嗎?那你現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最后,霍去病停了下來,笑兒不敢靠近只能在遠處望著,霍去病面前的房子很漂亮,處處裝點著紅燈,紅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笑兒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滾燙的眼淚劃過冰冷的面頰,掉落在地面上。
笑兒的眼眶已經充斥著眼淚,看不清任何東西了。
突然有人在背后捂住了她的嘴!笑兒的眼睛睜大,伸手就總手肘狠狠地擊打了后面的人的胸口,后面的人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叫喊。
笑兒轉過身去,卻在看見身后之人那一瞬間愣在了原地,身后之人立馬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說話。拉著她的手帶她離開,離開那一瞬間,笑兒還不忘望了望遠處的霍去病,可剛才那個位置上已經空無一人,笑兒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跟著眼前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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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二人才停下腳步。
前面的人突然行禮道:“參見青陽公主。”
笑兒一把拉住面前的人說道:”表哥,不必行禮,以后也不要叫我青陽公主了,叫我笑兒吧。”
沒錯,將笑兒帶走的,正是平陽侯曹襄,此時曹襄又驚又喜,說道:“笑兒,你恢復記憶了?”
笑兒點了點頭說道:“表哥,你怎么來了?”
曹襄凝視著笑兒,許久不見,他每日都擔心著霍去病和笑兒的安危,今日見到笑兒,看見他安好,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可一想起自己的來意,曹襄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我……我此次來……是……皇上……讓我將你和霍去病……捉……捉拿回長安的。”曹襄支支吾吾的說著,心中也極為為難。
笑兒苦笑著平靜的說道:“沒想到會這么快。”似乎咱就料到他來的目的了。
曹襄也無奈的說道:“是啊,李家慘遭滅門,朝臣不斷施壓,皇上也是無奈啊。”
笑兒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滅門?不是只殺了李敢嗎?”
看著笑兒的反應,曹襄明白笑兒肯定不知道李府的事情,想來也能明白,笑兒心地善良,又怎么可能濫殺無辜!這些也就只能心狠手辣的霍去病能夠做的出來,曹襄平靜的說道:“李府上下百余人慘遭殺害,慶幸的是李敢早就有自己獨立的宅院,不和李家其他人一起生活,死的人多是李府的家丁護院罷了。”
笑兒的身體突然搖晃了一下,感覺頭暈目眩,曹襄趕緊扶住了她,笑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痛苦的喃喃道:“無論貴賤,那也是百余條生命啊!皆因我而死!我心何安啊?”
曹襄抱著笑兒說道:“笑兒你要振作啊,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都無力改變。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我這次找你就是要通知你和霍去病趕緊逃。皇上已經發現你們的蹤跡了,預計這幾天派出的兵馬就會到了,你們趕緊逃命吧。”
笑兒苦笑道:“逃?如果我們逃了,你怎么辦?皇上會放過你嗎?”
曹襄臉色有些暗沉,不過仍然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是皇上的親外甥,他不會把我怎樣的。”
笑兒難掩傷心之情說道:“我和去病哥哥,一個是他的親生女兒,一個是他從小養大的勝似親子的外甥。不也是被他全國追捕嗎?他在乎的是他的皇位,親情又算的了什么?況且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們又能逃到那里去呢?表哥,我們不能因為一己私利,再害了你了。”
“笑兒……”
曹襄剛要說些什么,卻又被笑兒打斷了,“表哥,你聽我說,太多太多的人因我而死,我罪孽太多深重,不能再害你了。我要贖罪……”
“笑兒你要做什么?”
笑兒苦笑道:“表哥,明晚子時,你在這里等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笑兒……”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
我身上背負了太多血債,是該償還的時候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做最后一件事情。
去病哥哥,你的背叛,或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但即使你背叛了我,我也想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