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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經初夏,時間過的真快,霍去病已經重新補充兵源,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給匈奴來個回馬槍,在同一年的春夏兩季兩次進攻匈奴。這是常人不敢想象的用兵之法,匈奴再一次戰爭失利后,一定會嚴加防守,怎么會給霍去病再次進攻匈奴的機會呢?
所以當霍去病的請戰書剛一傳進長安,漢廷上下為之震驚,幾乎所有朝中要員都上奏,反對再次出兵匈奴。朝野上下議論紛紛,一時間此事成為大漢的焦點。
未央宮中,琴聲悠然傳來,此曲清新優雅,旋律舒緩優美,婉轉連綿,如泉水玎玲,如佩環輕鳴,如昆山玉碎,珠落玉盤,似暖陽映雪,春風拂面,讓人心情舒展。
龍椅上,劉徹翻閱著大臣們,反對霍去病出征的奏折,已經堆積如山。
他的身側一位絕世佳人,一襲紅衣襯出白皙膚色,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氣若幽蘭,正在輕撫七弦古琴,彈奏一曲《陽春白雪》,古曲悠揚,繞梁不絕,傳遍未央宮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轟的一聲,漢武帝劉徹將面前的竹簡全部推到在地,那悠揚的琴聲也戛然而止。
漢武帝,猛然站起,怒吼道“混蛋,平時怎么不見這幫人這樣齊心,為何朕一讓霍去病出征匈奴,便全來反對,說什么常年征戰,勞民傷財,國家疲憊不堪;說什么兩次在同一個地方作戰,必然失敗;更有甚者,竟然有人說霍去病是亂臣賊子,勾結匈奴,意欲謀反。
難道朕要將匈奴斬草除根真的錯了嗎?就算現在四海平定,但匈奴不除,朕百年之后,匈奴殘存勢力卷土重來,那時就將是更大的災難,難道還要像朕未繼位之前那樣。讓我大漢屈膝稱臣,對匈奴朝貢;或是讓女人替我大漢獻身,和匈奴和親嗎?
我浩浩大漢,幅員千里,人杰地靈,竟然被草莽之輩羞辱百年?受的屈辱還不夠嗎?他們只求一時安定卻不想我大漢的百年基業,我要的是生生世世的大漢安穩。”
一旁的女子,并沒有被劉徹的盛怒嚇到,仍然鎮定自若,明眸微動,指尖輕浮琴弦。
琴聲響起,一陣急促的琴音響起,讓人心跳加速,忐忑不安,隨之曲子更加急促,琴音更加錚錚有力,每個音調都在急速跳躍,跳躍聲不斷增大,變急,每一次跳躍都伴隨著心靈的震顫,腦海中只能跟著曲調感覺那種壓迫神經的緊張和急迫,琴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如同暴風驟雨,電閃雷鳴。又如同刀兵相接,那股強烈的殺氣從四面八方傳來。漸漸集聚形成一個牢籠,將人束縛,牢中的人在抗爭,卻只是殊死一搏。曲罷,殺氣頓消,牢中的人轟然倒地。余音在未央宮中經久不衰,久久不散。
“啪···啪··啪···”劉徹掌聲響起,這神來之曲,已經讓劉徹的怒氣漸漸消散。
漢武帝劉徹嘴角微挑,走到那女子的身邊:“能將《十面埋伏》演奏的如此精湛的,放眼大漢,衛長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了吧。”說著牽起絕世佳人的手。
美人輕笑,如芙蓉花開:“父皇謬贊了。”
此人便是衛長公主,漢武帝劉徹的長女,漢武帝最疼愛的女兒。
劉徹牽著衛長公主的手,坐在自己的身邊:“衛長,朕自然明白你曲中的深意,朕不是楚霸王,不會放虎歸山,更不會有十面埋伏的那天,朕此生定會鏟除匈奴。”
他敲擊了幾下龍椅旁的青銅鏡,突然大殿中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那人正是劉徹的暗衛。劉徹對那人說道:“傳公孫敖,李廣,張騫速來未央宮議事。”
“諾”黑衣人如風一樣消失了,就如同沒有人看見他怎樣出現的一樣。
劉徹在心中暗道,這一次我不只要派霍去病去,更要多軍出擊,一定要殲滅左右賢王,以便日后一舉消滅匈奴王庭做好準備。
衛長公主將竹簡一個個撿起,放在桌子上:“父皇不必煩惱,霍將軍一定會大勝匈奴的。”
一提起霍去病,劉徹自然心中有底:“朕自然相信去病,他從不曾讓朕失望過。衛長,等去病回來,朕便賜婚,將你許配給霍去病。”
衛長公主的身體一頓,但還是將最后一卷竹簡撿了起來,放在劉徹的桌前:“兒臣遵命。”語氣平淡,無悲無喜。
這便是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