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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傷害江禰的!”不管許西芒怎么說,凌晨就是堅定的相信姜喃,站在原地不動搖。
“你根本就不懂!”許西芒氣急了,一把推向凌晨的胸膛,“江禰她受傷了!很嚴重的傷!她現(xiàn)在隨便動一下傷口都有可能裂開!你知道我前幾天在路邊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是什么樣子的嗎?!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誰知道姜喃那個混蛋會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她出了什么事誰負責?!你會負責嗎?!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見過江禰向現(xiàn)在一樣這么脆弱!她傷得渾身是血!如果我再去晚一點的話,她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而喪命!你根本就不懂這種感覺!她從小就背負著數(shù)不清的家族榮譽!每天都是累垮了才肯休息……你根本就不懂……有什么資格對著她指手畫腳……”
許西芒推著凌晨喊得撕心裂肺,就連旁邊的年邁管家都不忍心閉上了眼睛,望著凌晨目瞪口呆的樣子,許西芒這么多天再也挺不住了,撲進凌晨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管家靜悄悄的帶著女仆們離開。
許西芒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為了一個人哭,噴薄而出的淚水立刻浸濕了凌晨胸膛前的一片白色襯衫。
“行了行了,別哭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離去。”凌晨見她哭得這么凄慘,心立刻軟了下來,伸手環(huán)住她,用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脊背。
而另一邊的姜喃,已經(jīng)拽著江禰來到了西北方向的后花園角落。
“你干什么?!放開我!”江禰被強行拉著走了一路,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一把甩開鉗制住她的手。
姜喃沒再伸手去拉她,只是看了眼江禰已經(jīng)紅腫的手腕。
他一路過來的時候,有許許多多數(shù)不清的話想要問江禰,一時之下沒有控制住自己扯住她手腕的力氣。
“江禰,我有話問你。”他向前一步,江禰后退一步,直到江禰的后背貼在了墻壁上,他才停下腳步。
“我不想回答。”江禰厭惡的皺起眉頭,姜喃看向她的眼神,她活了十七年,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陰森沉寂,里面似乎正在刮起一陣狂風驟雨。
“由不得你。”姜喃僅剩的一點耐心也已經(jīng)被江禰這句毫不猶豫的話磨滅的一丁點兒都不剩,抬起手臂,將瘦小的江禰禁錮在他的胸膛和墻壁之間。
江禰瞬間有了一種他要強迫良家婦女的感覺。
他不等江禰開口拒絕,直接發(fā)問:“我問你,到底是誰傷了你。”
江禰扭過頭,看向一旁的花壇,明擺著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姜喃直接把她的頭扳了回來,再次發(fā)問:“到底是誰傷得你?”
江禰突然覺得害怕,現(xiàn)在在她面前站著的,根本不是平日里那個腹黑毒舌的姜喃,而是另外一個渾身充斥著暴戾氣息的惡魔。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江禰用力把他推開,卻牽動了胳膊上的傷口,背后的傷口也因為這一動作,磨在堅硬的墻壁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