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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茹瞳孔一縮,猛地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向她。
桑茵面色未變,彈了彈袖子,“妹妹不想說就算了。”
“沒什么不能說的。”桑茹的笑容帶著嘲弄的意味,“我不信你不想。”
桑茵不置可否。
桑茹緩緩道:“那天明明分好的是我們一人一匹雪紗綢,她卻非要搶去我半匹。”
“從小都是這樣,”桑茹恨的咬牙切齒,“偏偏我還得笑臉相迎,雙手奉上。”
“可那都是你自愿的。”桑茵淡淡道:“你得到正室的庇護,總得需要付出點什么。”
“是啊,我知道。”桑茹笑得惡意滿滿,“只是那天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一開始不也是幫我了嗎?”
桑茵看著她現(xiàn)在這副陌生的樣子,嘆道:“奉勸你一句,還是別這樣做了,不然有你好受的,母親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
“我知道,你走吧。”桑茹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桑茵。
桑茵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欲走,“你好自為之。”
桑茹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很淡,“還是謝謝你。”
桑茵的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走了。
午睡剛起,葉昆準(zhǔn)備出去一趟。
葉昆摸出那只在湖里撿的簪子,放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番。
簪子只是很普通的銀簪,就雕了幾朵花,做工很粗糙,值不了幾個錢。
但這只簪子的不平凡之處就在于它是屬于桑落的,是桑落她娘的遺物。
而簪子之所以掉到湖里,應(yīng)該是桑落想伸手去拉桑天薇上來,結(jié)果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從這件事上看,起碼小姑娘本性不壞。
葉昆找了塊帕子把簪子包了起來,塞進了懷中,準(zhǔn)備出去還給桑落。
白月在腦海中嘰嘰喳喳的催促,“你快去,桑落現(xiàn)在還在湖邊找簪子呢,再晚一會兒她說不定就回去了。”
白月又補充了一句,“還是哭著跑回去的。”
葉昆喊夏畫進來幫她穿衣服,接了一句,“……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啊。”白月信誓旦旦道:“這可是桑落最寶貝的東西了,你要是還給她,保證那好感度能翻幾翻。”
葉昆:“……那還是算了吧。”
白月道:“也不一定,說不定她覺得你不懷好意呢。嗯……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葉昆:“……”那她圖什么?
話雖這樣說,葉昆還是老老實實的出門了。
葉昆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哆哆嗦嗦的朝湖邊行去。
葉昆本想自己一個人去,但夏畫和那個新來的丫鬟降香非要跟著。葉昆勸了半晌,才勸回了降香,夏畫還要跟著去。
遠遠望去,就瞧見一個墨綠色的點在移動。葉昆心知是桑落,滴滴答答的邁著歡快的步子去了。
果不其然,此刻的桑落找的很焦急,一張小臉凍的煞白還堅持的一圈圈的找著。
見葉昆來了,桑落立馬起身,離得遠遠的,“大姐姐。”
葉昆笑著湊了上去,“五妹妹在這里干什么呢?”
桑落往后躲了躲,垂眸道:“找一樣?xùn)|西。”
葉昆毫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道:“什么東西啊?”
桑落避重就輕道:“一個小玩意,不值錢。”
葉昆見她手緊攥著那披風(fēng)的邊,蒼白蒼白的。而那墨綠色的披風(fēng)被風(fēng)輕輕一刮就掀起了一個角,臉上沒一點血色。
葉昆不由分說的把手里抱著的湯婆子遞了過去,道:“五妹妹先幫我拿一下,我拿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