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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的輕功不如那人。所以他只能很吃力的跟在那人身后。很快那人就逃出了郭府,跑到了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那人并沒有回頭,但她知道梁安跟在她的后面。
“杜鵑!”梁安在后面大喊。
前面的人影怔住一會兒,仍頭也不回的逃跑。
梁安沒有辦法,只好加大力度追她。快接近她的時候,梁安拔出劍,翻一個跟頭,攔在杜鵑的前面。
“你半夜跑到丁師爺的屋中做什么?還有上次在柳梅屋中的那人也是你對吧。”梁安劍指那人,問道。
夜晚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根本不似白天那般熱鬧。夜行衣下那人的臉上也冒出幾絲汗珠,而梁安卻是用盡全力才跟上來的,站定在那里,呼氣變粗、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那人不愿糾纏,瘦弱的身子欲跑。
梁安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集,站著的身子晃了一下。
那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她用的不是什么□□啊,只是一般的迷魂藥啊。
梁安手中的劍開始拿不住,手開始軟了起來,“當啷”一聲,劍掉在地上。梁安的身子倒在地下。
那人放下戒備之心,但仍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梁安還是躺在地上。那人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先是俯身查看梁安的情況,沒有被劍傷到。
她蹲下去仔細查看,拂去梁安臉上的汗水,臉上很燙。
看來是迷魂藥的藥效發作了,沒什么大礙。杜鵑她看看四周,心想是現在轉身就走還是將他安置好?
一只手摘下了她的面罩,一張不認識的臉呈現在梁安的面前,一張清秀的女子面龐映入梁安的眼簾。
那人怔住了,也沒想逃跑。
“你不是杜鵑?”梁安喃喃自語,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
那人見面罩被摘下,先是驚訝,很快就平復過來。她抽回梁安手里的面罩。
梁安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你是誰?”梁安用力抓住那人的手腕。
那人假意掙脫梁安的鉗制,另一只手暗中動作,再次撒了一把迷魂藥。她事先屏住呼吸,沒有吸進去半分,梁安又一次吸進了迷魂藥。
趁機那人腳下生力,一腳踹向梁安的胸口,手中一送,那人逃脫了梁安的鉗制。
梁安起身去追,這時,他的腦袋真的有一點暈了,第一次的迷魂藥的藥效開始發作了。
那人撿起梁安在地下的那把劍,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兩眼,看著眼神迷離的梁安,她歪著腦袋狡黠的笑了。
她將梁安的那把劍搭在梁安的脖子上、看了兩眼又將劍拿下將劍貼上梁安的胸口,抽回去,裝作會發力的樣子刺向梁安,不過當劍碰到梁安胸口的衣服上時,動作便會停止。
來來回回,那人玩的樂此不疲。
這次梁安頭上的汗可不是因奔跑而流出的了,他的身體真的在發虛,他能看到眼前這人一切的動作,但他感覺自己使不上力氣,身子越來越軟......
撲通一聲,梁安和上次一樣,倒在原地......
閉眼之前,那人的笑臉再次湊了過來,“下次再見,不過我下次不會這么不小心了!梁大人不要忘了侯六啊?”這是今晚那人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很輕......
梁安是被宋宗義扛回來的。因為宋宗義見梁安半天沒回來,怕出事,便尋了出來,找了好半天,才在街道上找到了暈倒在地的梁安。怕驚動別人,宋宗義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梁安拖回院子中。快到院子中,宋宗義也覺得不太對勁,身子發虛,想起那人撒的藥,宋宗義明白過來。他腦中想的第一個人是孫典丞,可是孫典丞留在了鎮中,沒有跟過來......他扔下倒地的梁安,準備去敲碧桃的門,可是他還沒往前走幾步,眼前的事物就開始晃動起來,他甩甩腦袋,回頭看一眼到倒地的梁安,打起精神,又往前走了幾步,終于他也像梁安一樣,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伴隨著月光以及低吟的蟲鳴,宋宗義和梁安兩個人倒在院子中,無人問津,甚是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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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人派人“客氣”的“請”走宋宗義時,恰巧發現了一直被囚的丁師爺。這樣一來,宋宗義殺人滅口的證據越發的充足了。
胡大人坐在堂上,丁師爺跪在堂下。宋宗義,拒不下跪!
胡大人無可奈何,只好讓宋宗義站著問審了。
“宋、宋宗義,你可知罪?”這是胡大人問的第一句話。
“我犯了何罪?”宋宗義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
“殺人!你殺了郭敦品!”胡大人大喝。
“證據呢?”宋宗義抬眼。
“沒有證據我敢抓你嗎?”胡大人不屑地笑了。“來人,將仵作和那天看守郭敦品的侍衛全部帶來。”
站在屋外等候的那些人聽到胡大人的命令一窩蜂的涌進堂內,按序站好。
“這些人宋大人應該不陌生吧?”胡大人問。
“嗯。”宋宗義看了一眼,點頭。
“那你們都將自己看到的,或是查到的都說出來吧。老吳頭,你先說。”胡大人下令。
“之前我已經和胡大人和宋...”仵作看了一眼宋宗義,止住話語。“那天我已經和胡大人匯報過了,郭大人是用浸了毒的銀針刺入后腰毒發而死的。先前我并不知道這種□□是何物,回家之后我翻遍醫術,終于找到了這種□□。這種□□來自于西南滇黔地區,名為“軟神散”,最大的特點就是下毒后人的神經被麻木,無法感知到疼痛,劇毒侵入人的五臟六腑之中,潛伏幾個時辰,毒氣最后進入到人的大腦,最后死亡。這種□□的另外一個特點就是人死后身體上并不會出現任何癥狀。那天我是在郭大人的后腰上找到了那根銀針,才推測郭大人是被毒死的。”老吳頭詳細的說了一遍。
“之后,我將銀針拿回家,在自家養的鳥身上做了實驗,用銀針刺了鳥一次,不到半個時辰,那只鳥就毫無癥狀的死去了。”老吳頭接著說道。
“那就是說,殺人兇手就是半個時辰內和郭大人有過接觸的人是嗎?”胡大人激動地說道。
“是。”老吳頭下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