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籮被打疼了不肯下來,下來忒沒面子,謝必安不管她有面子還是沒面子,拽一把頭頂上的腳踝。
受拽,阿籮不得不飄下來,看清包袱里的東西只是一副懵懵態,包袱里面有熟艾、衣巾、珠釵、桂花糕……許多小東西,吃的用的都有。
“七爺這是做什么?”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吃,謝必安欲阻不阻,等到真正要阻止的時候桂花糕已進到阿籮肚子里。
桂花糕甜甜糯糯,阿籮吃了,心情好上一些:“好吃。”
謝必安怕她把剩下的桂花糕吃完,連忙收起照袋,說:“凡間里,家中有人出行,親人必備照袋,里頭裝寫吃的用的備不時之需,阿籮去投胎便就如遠行,七爺不能給你什么,就給你備了這些東西。”
嘴里的甜味還沒散去,阿籮黑目睫睫卻想哭,為了忍住眼淚,她只能軟笑。謝必安主動牽過她的手,走出謝府,在酆都城里擺灑。
飄來飄去,飄了一百年的酆都城,一草一木皆記在心中,可阿籮今天卻覺得陌生。心里頭壓著一絲情感,兩眼看花不似花,看草不似草。
謝必安走的很慢,說話也很慢:
“投胎成人后,不要再做那勢不可為之事。”
“好好過日子,魯戈揮日你做不來,就退一步,別逞強了。”
“茍冒性命不丟人。”
“如果兩眼又開光了,慧眼觀見穿白衣的七爺,穿黑衣的八爺,就假裝看不見,掉頭直接跑。能看見七爺八爺不是什么好事。”
“魚龍曼羨,不與人多計較,嫌隙一筆勾最好,善昧前因不誤自身,好好過日子就好了。”
……
這里頭許多話都是謝必安前世想與阿籮說的,今夜風兒微涼月兒正好,忍不住道了出來。
輕柔的聲音,阿籮眼眶熱熱的,豎起耳朵一字一字認真聽,只是聽而已,并沒有記住一句話。
“明日投胎七爺不能送你,你只需記住,你要投的胎,名兒和你如今的名一樣,只不過姓周,住處是夏州,到了投胎臺,會有和你一樣的滑頭鬼,拿著一本冊子讓你翻,不停試探地問你,是要投這個胎還是那個胎,你內心不得動搖,把七爺方才的話重復出來就能投胎了。投胎的時候會有些疼,跳下投胎臺,下方是深十丈的熊熊烈火,不要睜開眼,忍一忍就過去了。”
一想要別離,阿籮已經泣不成聲,蝦著腰偷哭。謝必安說到后頭,亦如鯁在喉,說的話也逐漸模糊。
“阿籮記憶差,如此,七爺說一句,阿籮便跟著說一句。”謝必安劈口接著說,“阿籮,死時十八。”
阿籮抹眼淚,顫澀重復著:“阿籮,死時十八。”
謝必安好一會兒才說出下一句:“今投之胎,姓周,名籮,居夏州。”
“今投之胎,姓周,名籮,居夏州。”阿籮再也忍不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