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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最后還是給了,并手把手交她如何用黃符:“有邪祟怪靠近,三公主就拿此符照準(zhǔn)他的額心就是了。有朱砂的一面朝邪祟,沒有朱砂的一面對著自己。”
說到此他頓了頓,綽著經(jīng)兒,戲謔道:“七爺想三公主定能照的準(zhǔn),畢竟前些日子拿哭喪棒打七爺?shù)臅r候,可是一打一個準(zhǔn)。”
阿籮滿肚子悶氣,瞪了謝必安一眼,呵呵一陣,假裝聽不出謝必安話里的意思,反問:“拿來吃是不是只要燒了放進(jìn)水里就成?”
“吃只能防一陣子,拿著就好。”謝必安屈指敲她額頭,“但真貪嘴想吃,均分作三分,每三日吃一回。”
阿籮如愿拿到了黃符,轉(zhuǎn)怒為喜,又轉(zhuǎn)喜為愁,這二位爺常在娘娘宮殿徘徊不去,可不是什么大好的事兒,想著,她板起臉說:“本公主知道你是誰,不就是地府的官差嗎?官差官差,亂闖別人家里,和個賊兒偷兒有甚區(qū)別,哼,往后不許再來了,尤其是本公主娘娘宮殿這兒,你不許靠近一武。”
而后她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條線:“不許你過這條線。”
過了地上這條線,往前走就是娘娘修養(yǎng)起疾的宮殿,阿籮畫了很長的一條線,畫完拔腿就跑,比方才被邪祟追時跑的還快,生怕謝必安反悔要了回去。
跑到一半阿籮頓住腳,原地糾結(jié)了一會兒,又掉頭跑向謝必安,氣咻咻地拿出袖里用帕子包住的桂花糕,說:“禮尚往來,這個桂花糕給你。”
謝必安接過,阿籮惡狠狠啐了一聲謝必安再次跑了。
跑的頭上扎的花苞與戴的紅花一聳一聳欲散開欲掉落,跑太快沒看清路,不小心被橫在路上的大貓兒絆倒,臉朝地往前跌了一跤。
謝必安看到地上有一條血跡,應(yīng)當(dāng)是膝蓋破了,心想她待會兒得哭淌眼抹淚地喊疼,出乎意料的是她爬起來以后面不改色,眼里無淚光,自己摔破了膝蓋掌心,還摸摸大貓兒的頭問它疼不疼。
她是嗡著鼻音說話,所以她摔疼了。
怎么說這時候的阿籮還怪招人疼,也有點了招人笑,謝必安搖搖頭用足擦掉了那條線,心里這般道。
阿籮把好不容易討到的黃符用剪子均分為三份,娘娘吃了第一份以后來了些精神,偶爾能起來坐一坐,不用一日十二個時辰都躺著。
過了三日,謝必安和范無咎又來看魂,阿籮讓娘娘吃下第二份黃符,與娘娘說完體己話,天微寒,忽甚病,就糊涂涂貼在娘娘手邊睡去。
睡的很沉,被乳娘抱回自個人宮殿里都不知。
見床中人面色紅潤,不是回光返照的紅潤,范無咎覺得奇怪,說:“明明前些時日見她已快沒了氣的……”
謝必安在桌上的杯里看到了黃符灰燼,聯(lián)絡(luò)到阿籮與皇后的關(guān)系,明白三分,她低聲下氣向他討黃符原是為了娘娘能起疾,只可惜娘娘生死已成定局,吃了黃符不過是輕松幾日身子罷了。
謝必安用哭喪棒敲敲床頭,敲出來的聲響只有皇后能聽見。皇后緊合的雙眼聽到聲響慢慢睜開,嘆了一口長長而又無力的氣說:“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