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爺氣走了,怎么辦,阿籮的啖飯處也要沒了。”
只說她越開口說話,謝必安走的更遠,阿籮傷心不已,撩袖抹抹淚,淚干,再舉眼看時,謝必安已遠去,再也看不得一點身影。
阿籮眼朦朧,頓時涕淚同下,仰天長嘆一聲:“七爺心胸忒狹窄,不能罵也。”
后面的罵言謝必安自然聽不見,他摸摸臉上香唇擦過的地方,搖搖頭做出苦笑,今日他才發現自己曾經對阿籮簡簡單單的憐憫,竟變成了烈烈如火的喜歡。
幸好他轉了念頭沒做出不軌之舉,阿籮終究要去投胎做人,就在不久之后。一想到阿籮要走,身上竟有剔骨般的疼痛。
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在第二次來接引阿籮的魂的時候就喜歡了。
謝必安收起苦笑,三步并兩步去了一趟針線鋪,憑自己在地府里的身份地位,談了半刻,而后獅子打開口,直搭直索了二十束上等的金絲線。
金絲線是阿籮想要的東西,她想要,他便去拿。
威態逼人,針線鋪的鬼差不敢不從,心里滴著血,將上等的金絲線給七爺打包訖,交過金絲線時,領頭的鬼差頻頻跺足,磕磕巴巴問:“若、若七爺用不完這些線,可否歸還,一寸也可歸還。”
金絲線在手,謝必安臉上放出一點溫和之色,把金絲線褪入袖中,說:“好。”
鬼差好似得了閻王的賞賜,連忙作揖,說:“多謝七爺,多謝七爺。”
重返府上,一打開門,一顆柳樹擋在面前,阿籮俯身掛在一條柳枝上一動不動,謝必安心下一驚,以為她受了什么攻擊魂魄受損了,兩個箭步走過去,抬頭仔細一看,只見她雙眼緊閉,鼻息均勻,原是在酣眠中。
謝必安無語,目指柳樹用柳枝去瘙她腰兒上的癢癢肉,或是她的腳板來喚醒她。柳樹領意,伸出十根柳枝到阿籮腰上與腳底瘙癢。
柳葉刮過腳板,柳枝鉆著癢癢肉,阿籮在夢里打了個寒噤,先兩腳一踹,把作惡的柳枝踹斷了,再趁手捉住腰間的柳樹向下一拗,不留張本,直接拗成兩截:“滾!”
柳樹好委屈,強轉了個方向嚶嚶哭泣:“嗚嗚啦啦,嗚啦啦嗚啦嗚。”
柳樹說話聲和風過葉時發出的沙沙聲相同,尋常鬼魂聽不懂,但謝必安聽得懂,它在埋怨阿籮,說自己被力大無窮的阿籮斷了兩根柳枝可疼了。
謝必安摸摸吃屈的柳樹,表示安慰,又無聲示意它彎下腰,姜掛在上頭的阿籮送下來。
柳樹別扭了一陣子才肯彎下腰來,柳腰一彎,阿籮從枝條上掉落,她剛才哭到傷心處,有了濃濃睡意,再大的動靜也醒不來,謝必安伸出手接住正掉落的她:“也不知是不是得了拙病,一眼不盯著你,就弄些混賬事兒來。”
阿籮掉進熟悉的懷抱里,嘟囔一聲,臉向內里轉,剔開餳眼兒見到眼前人,態度若喜若驚,困神陡地離開,她伸兩臂勾住謝必安的脖子,百聲葉氣地哭道:
“嗚嗚……阿籮還以為七爺不要阿籮了。”
“您可是阿籮心上的七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