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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她露出自己兩顆小尖牙,說:“可綏綏的牙齒這般尖。”
小尖牙鋒利,是一對縮小尺圍的虎齒,裴焱脖頸莫名作疼,胡綏綏事事不懂,裹話兒時一不小心咬下去,神醫也救不來。
罷了,莫為一時歡葬送了后生的快活。
裴焱在肚子里醞釀宛轉的措辭。
胡綏綏偷眼看話兒,看了又看,吸地吸一口氣,說:“那綏綏不用牙齒就好。”說完低下頭親上大話兒。
胡綏綏用香軟的唇瓣觸碰話兒,過一會,伸出香舌舔話兒之身。
不裹進到熱乎乎的口中去,胡綏綏只能吮舔而不能吸咂,裴焱閉了眼,細細感受唇瓣與香舌兩者給予的快活。
都是柔柔軟軟之物,舔過一處,另一處留下的香唾立刻受涼,話兒處在涼暖之間,裴焱深陷其中,喉頭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只可惜不能在香唇里縱跳,聽唇舌齒在話兒身上發出的滋滋響。
胡綏綏答應了話兒半刻,口中香唾盡枯,到了后頭漸漸不上心,直接趴在裴焱大腿上歇息:“裴裴我累了……”
胡綏綏呼出的熱氣灑在腿根,話兒跳了跳,上邊的小孔,竟冒出一點精物。
裴焱趕忙收了魂,眠倒胯中人,抬一腿在臂彎上,照準岔開的穴口一刺,破開肉陣,旋即抽插無度,一口氣弄上百余下。
話兒越抽越硬,胡綏綏如渴得水,受活受樂勝過往前百倍,她沒口子哼哼亂叫,騷態大發,把個腰臀高高掀起來迎合,弄得個床塌瑟瑟吱吱聲逗逗落落。
胡綏綏是如渴得水,裴焱是如饑得食,索性單手挽起胡綏綏的腰,你來我往,你送我迎又是百下,十有七下中花心,搗個花穴汁如泄。
……
夜深,人靜,床上春色收了。
一夜二度,胡綏綏的情欲被裴焱一點點澆滅,想想剛剛舔話兒之事,還有乳話交融之景,她心里哎呀哎呀亂叫,懊悔不已。
這發情如同飲春藥,沒一點理智。
沒理智!
乳兒的肌膚現在還疼辣辣的。
弄過二度后,裴焱一直支枕望她,胡綏綏嗔了他一眼,翻身向墻而睡。裴焱翻個身,睡到墻邊,這么一來,胡綏綏就是向裴焱而睡。
胡綏綏又翻身,裴焱像個猴子一樣在床沿與墻旁翻來跳去。
非得要與她臉朝臉睡,指不定,是再看自己笑話。胡綏綏恨恨地想,拉起身上的被子罩住裴焱,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壓住裴焱,罵道:“裴焱你個偽君子!”
裴焱最惡人罵己偽君子,身子轱轆一轉,反壓住胡綏綏:“胡綏綏你再罵一遍,再罵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將你抓去燒。”
胡綏綏氣勢一弱,拍拍裴焱的肩頭,道:“嗟乎尾乎,是尾巴的尾啦。”
道歉書上也說了是尾巴的尾,尾君子尾君子,從她嘴里道出可不是上面抽揚人的話,裴焱臉色更黑:“胡綏綏你罵我是猴子?”
裴焱臉色越黑,刻下胡綏綏越不大怕了,先送一吻,再笑回:“是也是也。”
胸口的怒氣又消失個干凈,裴焱罵自己是俗骨,半美不美地躺在胡綏綏身旁,說:“怎么現在說拿火燒你,你都不怕了,是不怕火了還是覺得我不會這般做?”
胡綏綏骨嘟了嘴,說:“誰說我不怕火了,我們這些妖啊精啊,與火相克,碰上就是死路一條。”
裴焱在黑暗中點頭回應,點了好幾下,才憶起胡綏綏看不見自己的回應:“綏綏是最怕火的?”
“是啊。”胡綏綏毫不猶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