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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壓著蠢蠢欲動的腎氣,道:“你好歹是我裴焱重聘娶來的小狐貍,不是隨便結下的一段露水情,有錯我我自然還是偏袒你。就算犯大錯也輪不到府中的不速之客這般對你。吃了這么多委屈,你想如何做。”
“點湯!”胡綏綏一口回道,“點湯遣客!”
“就這?”不打回去不罵回去,僅僅是動動嘴巴遣客而已,裴焱幽幽道,“太輕了。”
“那……你讓她們抄佛經吧,抄五十遍。”胡綏綏抄了三遍,第三遍還沒抄完。
抄佛經太苦了,一日抄完,第二日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胡綏綏也想讓她們嘗嘗苦頭。
裴焱淡不濟嗯了一聲,心里默念:抄佛經,餓肚子,折柳打人……
委屈傾訴出來,胡綏綏心情美多了,花搖柳拽地在裴焱身上亂動,管著裴焱一口一句扯嬌,口里一面責備:“你身上的味道不好聞,這兒后邊有處溫泉呢,你能不能去洗個身。”
三只狐貍的味道太濃,渾著他的陽氣,不是自己的味道在裴焱身上,胡綏綏異常靈敏的鼻管聞著很不舒服。
裴焱低頭嗅一下自己,沒聞到什么狐貍味,只聞到塵土的味,風塵粘在身上不舒服,他應話:“洗。”
【有狐綏綏】15一只情狐月下來
裴焱說洗,于是把胡綏綏也端抱過去了:“一起。”
胡綏綏手上有油,身上帶土,頭發插草,沒比他干凈到哪兒去,活脫脫是小泥人一個。
胡綏綏前不久洗過一次,不愿意去,掙扎著要跳下地,裴焱空出一只手彈她腦袋:“跳下去摔死的話正好可以剝了你的皮,省事兒。”
從頭到尾裴焱不掩飾地覬覦她的皮毛,胡綏綏滿臉震驚,嚶嚶作小兒哭啼,又唱:“一年家春盡,一年家春……”
首句的“一年家春盡,一年家春”是做乞丐之意,街上的乞丐經常唱,裴焱覺得讓胡綏綏出門好像不是好事兒,去外邊好的不學,偏學壞的。
他一巴打上挨坐在臂上的腮臀,道:“胡綏綏你這么想做乞丐?日日唱夜夜唱,小心真成乞丐了。”
腮臀突然沉重,胡綏綏身子向上彈了一下,回:“其實我覺得自己好像與乞丐沒什么區別……本就不是什么香閨之秀。”
裴焱:“……”
還挺有自知之明。
“哎,我是偷安乞丐,而你是海龍君,真當哀吾靡家,慕汝富貴。”
胡綏綏喜悲交集,刁刁騷騷地說完,立馬打掃喉嚨唱:
海龍君呀不愁穿,穿街過巷尋花娘。
花娘把腕放弦上,撥個琴音索銀兩。
“我不是海龍君。”歌聲凄清,裴焱自貶身份哄騙她,“我是丐幫幫主。”
胡綏綏興致更烈,眼兒溜溜一轉,繼續唱:
丐幫幫主手拿碗,帶根狗棒闖寡門。
花娘見了把門關,寡門不好闖,腦門吃臭蛋。
“胡綏綏你閉嘴,別唱了。”說什么她也能拿來調笑,裴焱想撕一塊布封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你不聽把耳朵閉起來啊,怎么還管我說不說話呢。”胡綏綏拿手遮住裴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