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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綏綏耳朵疼,腳跟著踮起來,這般便減少了一點疼痛:“我就是要咬死你咬死你,裴焱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想霸王硬上弓。”
“我王八蛋?”裴焱重復了最后一句話,“那你還回王八蛋府里作甚?與你成親半年,新婚夜之后連床都不給我上,成何體統。”
“我胡綏綏就是體統!胡綏綏三個字就是州府體統!胡綏綏是體統是也!”胡綏綏破喉大罵,“誰讓你弄疼我了,我都疼死了,你還不停,在哪兒搗搗搗,你搗藥呢你。”
房中的曖昧話一字一字地落入婢女耳里,裴焱臉色慍地漲紅,耳垂與臉頰為一體,臉紅了,耳朵也燙了,他捂住胡綏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捉住粉臂,拖著她往房里去:“胡綏綏你閉嘴!”
胡綏綏哪會聽話,咬上裴焱的手腕:“我就是不住口,霸王硬上弓,還要搶我偷來的銀子,嗚嗚大壞蛋。”
胡綏綏咬起人來一點不留情,裴焱一掌落到她腮臀上:“松開。”
他用的力不大,打了一掌,就在臀上亂摸,隔衣亂摸。
胡綏綏感到腮臀麻麻的,不知是被打的還是摸的,精神一渙散,牙齒松開,推開裴焱伸進裙里的手,卻背一武,臉紅紅罵道:“裴焱你個毛蛋蛋子!”
【有狐綏綏】02
這邊認錯那邊胡來
“我說了好幾遍了,只有第一回疼,往后不疼了,可你自己不信,非要天天神神叨叨的。”裴焱給自己滿是齒痕的手腕上了藥,坐到床上去,“過來,我看你脖子被樹枝劃到了,我給你上點藥。”
這半年里裴焱快被胡綏綏氣出病來了,也快憋出病了,新婚之夜取了她的元紅后,她一個勁兒喊疼,死活不讓他上床來,摸都不讓摸。
他好聲好氣地分辯,低聲下氣地哄,一日一日把她當個家堂香火供著,但她見了他就挺腰子,十分傲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裴焱欠了她什么。
大半年過去,他吃了一回腥就再也沒吃過腥,欲望一來只能用手解決。
第一次的歡愉之景,裴焱心頭念貪戀。也說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有些陌生,看到光滑的香肌興奮過頭,胯上的物件精神,力度控制不住,就不小心弄疼仍是閨體的她。
那夜她哭腫看眼睛,第二日生起了壯熱,他愧入肌骨,想要彌補,所以她在府里胡來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倒也不胡來,找到樂子可以玩一日,找不到樂子就躺在床上睡一日。
裴焱溜眼色招她過來,她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帶著一身泥土坐他膝上,手扯他的臉皮,道:“你第一回弄的時候也說一會兒就不疼的,可綏綏疼了一夜一晝,你撒謊,撒謊。”
臟兮兮的泥土全蹭到身上來,裴焱臉上泌著宛然的嫌棄色,道:“胡綏綏,你現在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只狐貍精,現在暴露了,我若不高興,就立刻去城門哪兒抖摟了你的身份,就可將你與你爹爹一同捉去燒,燒成兩具白骨頭。”
世道里出現的妖啊精啊這些害人的東西,直接一把火燒了,它們耐不住火燒,一下子就能畢露原型。
然后永世不得超生,請神婆來超度放水燈也無用。
胡綏綏也不例外,最怕的東西就是火,裴焱說要捉她去燒,她立刻妥下粉面求饒,但嘴上還是不肯讓步:“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捉我去燒,可是好狠的心,裴裴你沒有心。”說著,一根纖指戳指他的胸口。
像聽到了什么冷入肌骨里的發松話,裴焱冷笑:“胡綏綏你別叫我裴裴。你抓夫君臉皮咬夫君脖子的時候可沒有念百日恩這種東西。一日夫妻白日恩這句話沒錯,但一日減一恩,你我成婚也有百日了,恩早已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