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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嗯嗯啊啊……”柳香薷毫不遮掩自己的喜歡,頗有誠意的將身兒緊緊偎近商華,在他耳邊時重時輕的吟哦,口鼻熱氣如蘭,吹在他臉上,甘美不能言。
吟哦美妙,像是在歌唱,商華胸口里揣了小兔,忒忒跳,跳到了嗓子眼兒,他用力吞一口唾沫,往上推起兩只足兒,再往外擘兩足,抽出巧子,去看那為君敞開的穴兒,正吐出溫乎乎的水。指尖化作鵝毛,他忍不住在粉縫上搔。
“柔嫩有韌,粉光如春。”且搔,且醞釀一番言語來評。
評完抑不住心里真正想說的顏色話,往深處一搗,笑道:“娘子騷騷,穴兒都騷浪起來了,倒也不怕騷壞了。”
“嗯啊……夫君騷棍兒使勁兒搗,香兒喜歡嗯啊……”柳香薷的吟哦不再是接連不斷的了,商華力度加大,吟哦變成了七零八落的嬌喘,但不忘暗傳秋波,鶯唇送聲。兩只乳兒弄個無限騷狀來引君欲,蹙著眉頭又惹君憐。
好個會使媚人手段的娘子,商華舔了舔唇,吸上一口氣,乒乒乓乓重搗狠入,沒棱沒腦的,力度極大,那腰肢仍迎湊不迭,靈活無比,穴內哪邊瘙癢,腰肢就往哪邊扭,讓圓溜溜的頭兒去搔搔發癢的地方。
“騷騷娘子受用否?”商話搗個十幾下就要問上一句。
“嗯啊……嗯嗯哪啊……”自是受用,否則吟哦喘息不會這般悅耳。
一刻,兩刻,三刻……案上的燭火被風吹滅了,再看不清帳內的春光,只聽得只黑暗中一聲又一聲軟到心坎里的“夫君”,乒乒乓乓的聲響也不止,反倒愈演愈烈。
“夫君騷棍要射殺香兒了嗯嗯啊……”柳香薷身子往后扭,脫出巧子。慢慢弓腰臀,讓商華從后插入。
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腮臀花穴,但這般美景早在腦中深刻了,商華跪起身子,大展平生本事,扶臀戳開花瓣,粗巧深深地陷在皮肉陣中:“唔……就是要射殺了香兒。”
柳香薷不甘示弱,摟住商華,道:“夫君盡興射殺。”
盡了歡,柳香薷囫圇睡了三夜,不吃不喝,面色越睡越波俏。大多時候柳香薷很少一日三眠三起,常是一眠三日。
商母越看越喜,不但不惱她貪睡,還囑咐商華莫去擾人清夢。
商華惦念她,夜晚的惦念強烈,便脫了她的衣裳,盯著白肉之身捋巧泄欲。
柳香薷醒來的時候商華正巧在備行李,要去趕考。她迷迷糊糊坐在床上,思考了一會兒也跟著收拾東西。
衣服、胭脂水粉、小玩具等等東西收拾了三四個大包袱。商華阻止,道:“香兒你這是做甚?”
柳香薷秀發蓬亂,整個人鉆進商華懷里,眼皮子餳餳,回:“唔……陪夫君上京趕考。”
胸口軟茸茸的瘙癢,商華摸她及腰的發,柔聲怡色道:“你就待在家等我回來。”
“不要!”柳香濡眼眶立刻兜了淚,兩顆眼珠子在淚光的沉浸下變得黑不溜秋的,“香兒要隨夫君一起去,香兒怕夫君亂摘路邊的野花。”
單說話沒氣勢,柳香薷轉而在床上打滾,“香兒要去,要去,不給去,香兒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