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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鉆亂拱無定數,柳香薷梳得一絲不茍的鬢發都凌亂了。
兩人都是紅衣加身,柳香薷在深閨長大,膚白而細膩,被紅衣一襯,就好似雪中一朵紅梅。商華朝時屋內讀書寫字,夕時才出屋,一日見日光的時辰加起來,不過一炷香而已,故而他肌膚比泛泛男子白皙三分,此時被紅衣襯得像個傅粉郎。
商華有些燥熱,趁手摸上柳香薷的臉頰,很冰涼,很柔軟。書中的總說女子是冰肌雪膚,他一直以為寫的是雪女或是女鬼來著。
“良辰美景,夫婦歡好,必不可少。”
柳香薷舒開春指,松去紅艷艷的外衣,露出了姣好的身姿。
腰上圓乳纖腰,腰下窄戶粉股,還有一對兒憐人的小玉足,真當只有三寸,一掌可掬。
商華咽了一口津,左邊地已昂昂然然,欲火頓發。柳香薷自平躺在紅帳中,微微啟開股,以紅白之處相邀,“香兒庚齒卑,未曾修帷薄,郎君精神佳,但請郎君細細品嘗。”
【三眠柳】03落元紅
畫燭輕晃,商華嘿然不語,眼前的女子膽兒好生的大,才成夫婦,竟開玉股相邀。還別說,看了嫩戶兒之后,他覺得香薷這名兒取得甚佳。
腿間的戶兒與香薷植物倒是相似。
商華溜了好幾眼,越溜左邊地越脹,他不知所措,往常脹起來的時候,拿冷水一潑,再拿手弄上幾回就軟了。
但如今娶了妻,妻之戶,便是讓左邊地舒緩之處啊。
商華心里美滋滋的想著,足下不動。柳香薷不急不耐,只把身子款擺,嬌嬌說道:“天兒涼,需君偎身授溫。”
初見至今,二人交言次數不盈十指,但柳香薷好似與他十分相熟,商華心中到底是不明白,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怎就鬧著脾性要嫁給他。
商華想著,柳香薷拉起被褥遮住桃酥般的身兒,沁著頭,縮在腔里嚶嚶啜泣:“原來君不喜香兒,香兒自作多情了。”
泣聲似有似無,商華不曾見過女子落淚,他肅衣踱近床邊,道:“我何時說不喜歡你了?”
“香兒斗膽送白身,君卻無動于衷,還拿著冷眼觀香兒,這難道不是不喜香兒之色嗎?”柳香薷縮縮嗒嗒的哭著。
窩里的泣聲漸大,飄到了屋外。屋外候著的婆子心疼極了,跺著腳,說道:“商郎君輕些,吾家小娘子身軀嬌,使不得蠻力誒。”
屋內的商華兩耳忽略婆子的話,嘿然良久,道:“非也。我不過是好奇,你為何會嫁我而已。”
“君韶秀之顏可娛香兒目,筋骨之剛可護香兒命,舉止粗糙,但不惹蝶不偷香,至今身旁未有小星。君這般好,香兒自然喜歡。”
聽著從嬌喉里說出來的甜頭話,商華心頭歆動,扯開柳香薷蒙頭的被褥,雙手捧住被紅淚沾濕的面旁兒,道:“我可沒你說的這般好。我一窮二白,腦子不精,心性不寬,單有千斤膂力,但無處可用,若用一詞來評騭自己,‘廢物’一詞與我貼合。”
柳香薷溶眼閃閃,努臂抱住他,道:“男子將自己的長處夸得天花亂墜,卻不敢面對自己的短處,只會拿飾言遮掩。如君一般敢于說出自己弱處的男子,世間少有。與君結新婚,是香兒之幸。”
柳香薷話似在駁他,又似在夸他,商華兩下里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生氣,她光溜溜的身子挨近,左邊地感之,腫脹得不行,既親已成,取女兒家元紅也是應該的。
壓著柳香薷往床上一倒,他的手就摸向股間。俗話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