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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柳月正是當年的柳心月,如今,依然是女扮男裝,在這烏鎮也算是小有名氣,別人對她的評價無非就是,年輕,俊朗,事業有成,換到現代來說,無疑一青年才俊,鉆石王老五啊。
想想當初走的時候,身上的包袱莫名的多出了那么多銀票,她自然知道,是誰的好意。
不過,銀票實在是太容易暴露自己所在,于是,自己那一個月,都是拿著銀票四處換錢,東轉一下,西轉一下,她說過要離開,就是不想被人找著,三年,她給自己三年時間,來尋找答案。
終于,約摸著大概是把他們都晃暈了,才決定定居在這烏鎮。
至于這跑堂,唉,那是個意外……
此人,她是在四處晃蕩中救下的,遇到他時,他就是一活死人的代表,面色發青,血色全無,一眼望去,真比那僵尸還不如。也不知是得罪了誰,身上那刀傷,多的都數不清,還沒死也算奇跡,當然,自己那堆奇藥也算居功不少,唉,只是有些心疼楚大哥的那些藥,如今,真真是沒剩下多少了,全拿去救人了……
過了約摸半月,這個人才算是醒了過來。
醒來的那將近一個月,就像是個活死人,更確切點說呢,就是活的移動木偶,整個人吧也不說話,倒是默默地跟著她,她趕了好幾次,他最后才開口,說是報恩,柳心月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正所謂救人如救火,她哪管那么多,那時候突然覺得救人是給自己找個麻煩上身。
又過了半月,估摸著是趕不走了,柳心月也只得放棄,反正她已打算開客棧了,缺個人手,就讓他在這干下去了,不過,工錢照給,她才不是黑心老板,貪他那點工錢,最后,她才終于知道此人名字,冷云,其他一概不知,她也懶得問。
畢竟,有一句老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她不好奇,堅決不好奇!
如果洛乘風知道,肯定要訓她,呵呵,怎么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柳心月搖搖頭,唉,不知道他們怎么樣呢,杏兒,也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其實當年堅持要走還有一個原因是,想要給杏兒自由,她的賣身契已還了給她,楚大哥應該會好好待她,這點,她不會懷疑,可杏兒肯定不愿。那丫頭,被這古代守著主子的思想毒害甚深,就算杏兒她真的喜歡楚大哥,估計也就是放在心里,任它發霉,那自己豈不成了罪人。
開店,打烊,打烊,開店,日子就是這么過的,這小鎮的風土人情到也別是有一番風味,江南各處的風景,果然都是值得慢慢欣賞的。
“老板。”冷云關了店門,上來喚到,“吃飯了。”
“哦,楊岳呢?”
“正在做飯。”
柳心月伸伸懶腰,“嗯~~等菜的時間是痛苦的,不過,吃飯的時候是幸福的~”
這話到真沒夸張,楊岳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據說,他老爹以前差點就進了宮,當了御廚,只可惜,一場意外,讓他老爹的手殘了,自然是入不得宮去。
照柳心月的說法,入宮做菜,你只給皇帝一人做,只皇帝知道你,有啥用,要當名廚,當然是要做給那天下人,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名廚,不是靠嘴巴封的,而是自己掙的,那才是真本事。
那楊岳也是她在路上遇到的,父子二人正準備上京去參加那御廚考試,不過,被柳心月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頓時讓那對廚藝狂熱癡迷的父子二人整個是熱血上涌,就憑著這么一腔熱情跟著她跑到這烏鎮來了。
默默地為自己的口才點了個贊,幸虧當初言辭不錯,否則,現在哪里吃得到那么好吃的飯菜啊。
“哎~~~老板,開飯咯~”正在叫喚得是楊老爹,正好在這云來客棧當掌柜,偶爾還去看看楊岳的廚藝,打打下手,這楊岳的廚藝比起自家老爹的廚藝也算是青出于藍。
如果說這客棧能有今天這光景,除開柳心月的經營手段,那楊岳也算是居功不少,當然,柳心月給他的一些奇思怪想的菜也算幫了不少。但是,能做出來,楊岳也是有真本事才能如此。
至于那些奇思怪想的菜,不過是些現代有,而古代還沒出現的做菜方式罷了。
“老板,菜來咯~”這楊氏父子二人嘛,與冷云簡直就是鮮明對比,一冷一熱,看久了,倒也協調,一天到晚都吵吵鬧鬧,那也夠累的。
“嗯,等菜的辛苦是有回報的~”柳心月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真真是口水直流~
“小姐,你還真是沒半點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樣。”楊老爹笑道。
她的女兒身份在一個月之內就告訴他們了,雖然讓他們驚訝了一番,到也沒啥,畢竟,父子兩個都是廚癡,還有一個,江湖人士,男女對他們而言,壓根沒所謂,楊氏父子只要能做菜,有人喜歡,就開心的跟小孩一樣,而冷云,其實是早就知道了,畢竟,女子不同男子,身上會有不同于男子的香味。
“楊叔,這話店里說說就行了哦~對了,楊岳阿,那言家姑娘可是又給你啥好處了,今日做菜,你可是做的異常的多啊~”柳心月邊大快朵頤邊笑瞇瞇的說著八卦。
可不是,平日最多也就四菜一湯,今日,整整八盤,他們也就四個人,哪吃的下阿。
楊岳摸摸腦袋,傻笑,“啊,她說我做菜好吃~”
噗……
柳心月一下笑了出來,“那么多人說你做菜好吃,你咋不燒那么多~”
就看到楊岳急得漲紅了臉,他可是老實人,碰到柳心月這等古靈精怪之人,自然是毫無招架之力。
“呵呵,吃菜,吃菜,冷云你也是,整天跟個冰塊似的,你看那一店的小姑娘,都被你冰的~”
一筷子菜夾了進來,“吃菜!”冷云不想討論這些問題,而阻止老板的方法就是堵她的嘴。
嗚嗚差點沒噎死,這小子,冷歸冷,還挺容易害羞~
楊老爹看著呵呵直笑,“這東家阿,還就冷公子克的住阿。”
“是啊,是啊。”楊岳也在一旁跟著憨笑。
冷云眼神一掃,兩人立刻噤聲,但還是會偷笑一下,這小子,就是冷冰了點,又沒啥可怕的,父子兩人私底下最愛干的事,就是看著怎么讓這冷云變臉,當然,還有柳心月,他們三個就常常打賭。
可憐冷云,至今仍然不自知,自己的冰山表情已成了打賭的對象,目前賭局算下來,也是各有千秋。
打打鬧鬧的就這么半年過去了,柳心月心里在想的是什么,也許就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