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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不完全的動物？何小山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開口道：“陸雯，你是想說豬狗不如吧。”

陸雯拍拍何小山的腦袋：“大家都是文明人，說話含蓄一點?！?

雖然不覺得這和說話含蓄有半毛錢關系，但是何小山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被這兩個二貨插科打諢了一番，柳眉心情也好了一些，至少不再喊殺喊打了，只是托著下巴嘆氣：“少了五千塊，這個學期的生活還有什么盼頭?！?

“沒事，學業優秀獎學金不是還在嘛，”何小山抬起手慢慢地摸了下柳眉的頭發，“我們院的獎學金那么多，下回你親自把表格交到導員手里，看她心虛不心虛。”

柳眉嗤笑了一聲：“她心虛個鬼，整天就會打官腔，膩歪得要死?！?

何小山見柳眉終于笑了，心里剛舒了一口氣，就聽到她陰測測地說了一句：“還是應該去干一架她們才會長記性啊。”

何小山趕緊拿起剩下的薯片塞到柳眉手里：“先吃飽了再去干架才有力氣。”

聽到這話，柳眉深呼了一口氣，把薯片往桌上一扔，一手拉著何小山，一手拉著陸雯：“走，我們吃火鍋去！”

何小山眼睛一亮：“要不要等張瑩回來一起去？”

柳眉搖頭：“不用，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直接過去?！?

何小山聞言立刻從桌上又拿了兩根棒棒糖塞進自己口袋里，柳眉見到她嘴里還吃著一根，心里那股憤慨的情緒奇異地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