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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山或許記不得了,但班草卻始終對第一次表白經(jīng)歷記憶猶新,那時何小山的回答也是這樣一句話“我們還能當(dāng)好朋友嗎?”,班草毫不懷疑,如果他當(dāng)時說了“不能”,第二天見面何小山絕對會對他露出禮貌性的笑容,禮貌性地打聲招呼,卻再也不會在喝酸奶的時候分給他一瓶。
所以他選擇了多分得一根香蕉,他吃了三年不喜歡的香蕉,從一開始的忍耐到后來的習(xí)慣一直演變到現(xiàn)在變成了喜歡,但何小山的不喜歡卻還是一成不變的不喜歡,所以他依舊只能選擇多分得一根香蕉。
就這樣,紅心火龍果還是顯眼地混在一堆白心火龍果之間,好朋友的標(biāo)簽,不知不覺又打了兩年。
班草的絕交申請書遞出來的時候,正逢大二的暑假,何小山已經(jīng)是奔三的女人,也已經(jīng)當(dāng)了二十二個年頭的單身狗。
而在何端和何媽媽心中,何小山死活不和班草談戀愛的矯情行為也成為了天理不容的惡行。
沒有錯,在何端和何媽媽心中,一直根深蒂固地認(rèn)為何小山只是在犯矯情病。
班草之所以能被叫班草,自然有一張中等以上的臉蛋,臉蛋中等以上脾氣中等以上喜歡你你也喜歡的男人等在那兒,還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但何小山就是不愿意,一口咬定那只是“好朋友的喜歡”。
何端被氣得無話可說,甩手下樓,召喚了刷碗結(jié)束的何媽媽上場。
何媽媽可沒何端那么溫柔,直接拔蘿卜似得把何小山從床上拔起來,末了還掐了掐何小山
圓潤的臉蛋,敦敦教誨道:“你長點心吧,總說那是好朋友的喜歡,但你有對其他男生出現(xiàn)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嗎?沒有吧。你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怎么保證自己對喜歡的定義是正確的呢?”
何小山微微垂了垂眼,不說話,良久后,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抽屜,問何媽媽:“我覺得大腦有些餓,能先讓我吃根糖嗎?”
何媽媽長長地嘆了口氣,破罐破摔地?fù)]揮手:“吃吧吃吧。”
她到底是怎么生出何小山這個吃貨加二貨的,二十二歲呀,都可以結(jié)婚領(lǐng)紅本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