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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哥……佑哥……”
應德佑被身邊的徐貴大嗓門拉回神志,他輕輕嗯了一聲,瞧見大家伙還在起哄,要求錢進寶繼續(xù)唱,他站了出來,對一群人道:“不早了,都會去歇息吧,明天還有活要干,別耽誤了。”
應德佑發(fā)話,這些人不敢起哄了,三三兩兩的回家去了。
小寶跑到錢進寶身邊,抱住她的腿,“媽,你最厲害了。”
錢進寶有點笑得意,雙手背在身后,斜看著朝著她走近男人,“怎么樣,好看嗎?”
“以后別跳了。”
錢進寶瞪眼:“為啥?”她覺的跳得挺好的。
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男人的劣根性他很清楚,誰知道有沒有人存了其他心思。
他沒有解釋,抬腳進了屋。
錢進寶垮下臉,他怎么那么掃興啊,別人都夸她,就他板著個臉,跟別人欠了他錢似的。
夸她一句能死啊!
錢進寶生氣了。
應德佑發(fā)現(xiàn)這事時女人已經(jīng)不搭理他了,他跟她說話不理,在她面前晃悠也不理,拿他當空氣。
應德佑是什么人,肯定不是受氣包,在錢進寶再一次無視他的時候,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們談談。”說完,他往外面走去。
錢進寶猶豫了一下,跟著他出了屋。
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冷清,本來還生氣的錢進寶有點慫了。
最近這段時間應德佑好說話,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兇起來特嚇人。
他冷下臉的時候會讓人有種隨時要動手的錯覺,錢進寶卻知道,就在他最生氣的時候都沒有對她動過手,他們吵架最兇的時候她張牙舞爪,他只是控制住她的身體,不讓她發(fā)瘋。
錢進寶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斟酌了一下,道:“你怎么生氣了。”該生氣的不該是她么!
“大家開心,我又是唱戲的,本來就是給觀眾看的,你要是覺得這樣不好,那我以后不在他們面前跳了還不成么。”
她不想跟他吵架,先開口認錯,這樣總行了吧。
他看著她,開口:“等我手頭寬一點,就在城里買套房,這樣你以后不用來回跑。”
怎么突然說起這事,錢進寶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經(jīng)常在外面跑,照顧不到你,你住這邊我不太放心。”這里住的男人多,很多男人婆娘不在身邊,時間一長,保不準他們有其他心思。
她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白白凈凈的,跟村里那些婦女完全不一樣,色壯人膽,盡管那些人怕他,可誰又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錢進寶以為他就是為了說這事,其實她沒什么意見,應該說住哪里都差不多,只要小寶在她身邊就行。
應德佑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你唱戲我沒什么意見,不過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尤其是和姓何的……”
“我跟何長青?你亂想什么?”錢進寶沒等他說話,打斷他,反駁道:“我今天才知道燕燕是他閨女,在劇團的時候大家都一起工作,我該注意啥?你未免想太多了。”
應德佑定定看著她,一言不發(fā)。光是這樣的眼神就怪嚇人,錢進寶咽了咽口水,不肯服軟。
要是由著他來,沒準以前用在知青身上的那些手段他又會重來一次。她挺直胸膛,“我們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
應德佑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就在錢進寶頭皮發(fā)麻的時候,他圈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兩人靠的很近。
錢進寶臉頰發(fā)燙,說話不利索:“你你你快放開我。”
“你是清清白白,綠帽子扣在我頭上。”應德佑嗤笑,不許她掙扎,圈禁的力道大了幾分:“那些難聽的話你以為我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錢進寶,如果換成你,別人說我在外面有無數(shù)個女人,你會怎么想?”
錢進寶掙扎的動作一頓,有些被刻意遺忘的事情再次提起。
盡管她什么都沒做,可人言可畏,多少人受不了流言選擇一死百了。應德佑表現(xiàn)出的永遠都是無動于衷,可他是個人,怎么會不受影響!
他從小爹不親娘不愛,就算受了委屈除了自己消化,又有誰在乎他的感受。也許偽裝的時間長了,所有人都以為他不在乎。
不知道為何,錢進寶眼睛酸酸的,出聲時多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對不起。”
那些流言她都清楚,可她自私的認為一切都會過去,卻忘記了在這個過程中他會受傷,因為她一系列胡鬧,他承受了很多嘲諷。
應德佑松開她,有點惱怒:“你哭什么,我又沒欺負你!”
第21章 她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心……
她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心里難受。
她吸了吸鼻子,不肯承認:“沒哭。”她捂著臉,不想再說下去,以前的事是她沒考慮好,以后她會注意。
至于那些流言,以前她覺得只要應德佑不信就沒事,看來不能聽之任之,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
說到底還是他們兩個看起來太不配了,才會產(chǎn)生這樣閑言碎語,要是應德佑娶了莊水村里的女人,肯定就不會有這些閑言碎語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姓何的對你有點意思,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錢進寶立即否認:“怎么可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