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云山是農民大學生,畢業后毅然回到家鄉,他學的是工科,他決定發揮自己的特長搞工業富村。他帶領村中的有識之士及下放退休的老工人,創辦了村五金廠,在同甘苦共患難中他與本村高中畢業志同道合美若天仙的周秀霞相愛并結婚生子,在鄉村扎下了根。在黨和地方政府的領導下,在廣大工人農民的支持下,在他們夫妻的打拼下,六年后小小五金廠年利潤一百多萬,固定資產一仟多萬,并年年在增長。在上世紀八十年代這是個天文數字,工業反哺農業,使春星村家家得益。有人嫉妒眼紅了,村中的一把手一手遮天摘桃子,任人唯親派去了雖是黨員、支委卻一竅不通,不懂業務的弟弟當了廠長,小姨子當了會計。同時塞進
了一批四體不勤,五金不分的裙帶關系的人,還借花獻佛拉來了幾個鄉當權者作顧問,吃飯領工資。大權在握,把大伙的血汗錢大肆揮霍,公款吃喝玩樂養情婦……
尤云山夫妻眼見自己與工人們的血汗錢被蠶食,是可忍,孰不可忍?牢騷滿腹,與陰謀者發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正當夫妻倆一展宏圖,準備把企業做大做強之時,村一把手“提名權”、陰謀家大殺功臣,一紙調令就把他們夫妻牛頭不對馬嘴調到偏僻地去養魚,當漁民。胳膊扭不過大腿,秀才遇見兵,他們無力抗爭,無處論理,欲哭無淚。報村無門,他們選擇了出走。那天戀戀不舍送他們的鄉親們在村口排起了一列長隊,他們把三歲的兒子交給了父母,兒子尤紅欣撲著小手,聲嘶力竭地喊著爸爸媽媽,嗷嗷的的,凄楚異常,看著親骨肉分別,鄉親們個個流下了眼淚。夫妻泣下如雨,
泣不成聲親了親兒子,擁抱了父母擁抱了眾鄉親,一步三顫,揮手離別……
一去就沒回,尤紅欣八歲時就到了父母身邊去上學,他們在外地安了家。他們在春星村創辦的凈資產一千多萬的五金廠卻被村及廠陰謀家在短短五年間就敗落為債臺高筑,資不抵債的虧損大戶,工人失業。
轉制大潮中陰謀家通過關系,妄想把債務推向村民,把廠房當廢磚舊料,機器當廢銅爛鐵,移花接木轉到自己名下,這不是公開掠奪集體財產嗎?村民們再
也容忍不下,發怒了,拿著鐵耙鋤頭鐵鍬站崗護廠,大喊口號:轉制要轉到能為老百姓著想的能人手中,決不能讓陰謀家巧取豪奪。
這事驚動了改革開放后的鎮政府,想掠奪集體財產的村陰謀家才沒有得逞。鄉親們邊哭邊想著能人。
村民聯名寫信,要求把尤云山重新請回來,把廠子轉到他名下。鎮政府經過慎重討論,答應了鄉親們的請求。
可是不知道尤云山究竟去了哪兒?問他父母也不肯說。鎮二位主要領導親自登門拜訪,明鋪直議:鎮上要請他們回來把他們親手創辦的廠轉到他們名下,重整旗鼓。
父母見到兒子媳婦含辛茹苦創辦的村辦廠已被蛀蟲蛀空,也常暗暗流淚,在鎮干部及鄉親們的真誠開導下,尤云山父母商量后拍胸脯保證,明天就把兒子請回來,你們明天上午可以到這兒來守候。
聽說尤云山明天回來,村民們及村干部鎮干部第二天一早就到他家門口守候。
尤云山夫妻在外地也已創辦了一個擁有一百多人的私有制企業,他廠所在的村中農民邊種地邊成了他麾下的工人、干部、技術人員,他的收入還抽出一部分反哺農業,村也成了當地首屈一指的富村,深受當地村民擁護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