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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在人群中看著沈逸被押解走過,但沈逸并未看到她。軍隊過去后,人們也就散了。
有人在說:“聽聞他就是原來那個無人知道的王爺,后來是先皇下旨正了他的名,才被人所知的。”
另一人不解的問:“那為他既然是皇上的血脈,為啥會無人知道他是個皇子呢?”
“聽聞他母妃曾經謀害皇后。”說完,又怕那人不理解,就又解釋了句,“就是當今的太后,當初本他的母妃就被處死了。他們是波斯人,波斯人總是對我們中原虎視眈眈,先是母妃謀害皇后,這又是兒子想要某朝篡位。”
“啊?波斯人?我以前聽別人說,那些波斯人很是野蠻。”
“對啊。”
“他是皇上的子嗣,怎么會是波斯呢?”
“嗐,皇上那可是坐擁天下的男人,后宮里頭啊,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哪像我們,這要飯從南要到北,連個女人的小手都沒拉過。”
兩個叫花子在那說著,其中一個叫花子說的跟當時宮中發生的事情他就在場一樣。
“那他既然不是皇上疼愛的子嗣,沒繼承皇位做個王爺也挺好,干嘛要和新皇對著干?這不是找死嗎?”
“這個明王可是野心勃勃,聽說為了得到皇位,沒少干壞事。不過他偷偷學了很多有關戰術的兵書,這次要不是皇上找了摯友仇公子幫忙,新皇恐怕也在泗水河贏的沒那么容易。”
“你知道的還真多。”其中一個少瘦點的叫花子搔了搔雞窩頭。
另一個年老一點比那個瘦點的胖點的叫花子道:“你剛來這京城,不知道也正常,做我們這叫花子啊,就得耳朵靈,不然哪里有施舍都不知道,這不是要餓死啦。”
“嘿嘿。”那人傻傻的笑了笑。
“走吧,聽聞三日后要斬首這叛賊,到時候我們來看看。他們整天高高在上,讓我們也看看他們腦袋是不是比我們的金貴。”
阿芙看他們說的不亦樂乎,一直跟在他們的后面沒有出聲。但居然說沈逸是叛賊,還要對他的死幸災樂禍,心中各種不適。
阿芙在他們身后說,“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耳朵靈帶來益處,也有肯帶來殺身之禍。”阿芙走了過來。
她就是不允許任何人說沈逸,沈逸是師出有名的,先皇給了她一道密旨,當時表明是要她幫助沈逸重新掌權沈家的天下,那密旨一定是傳位給沈逸的憑證。
只是這些日子太多的事讓她忘記了那道密旨的存在,這么重要的事情,是她的疏忽。
兩個叫花子聽到阿芙的聲音轉過身來,“你是什么人?”
“妄自猜測皇家的事,難道就不怕死?”
那個年齡長一點的叫花子道:“這些事都是人人知曉的,又何須我們亂說。”
“誰告訴你們的?”
“你到處問問,民間十有八九都知道。”
阿芙最終沒了底氣,丟給了他們一點銀子轉身走了。倒是叫那兩個叫花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阿芙明白,這樣毀壞沈逸的名聲,不是聶氏所謂,畢竟她要想做,何必等待今日,而只能說,這個人是姜月瑤。
她既不幫沈贏,又要詆毀沈逸,可是她究竟是要做什么?難道姜家想要做第二個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