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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年如一夢,你除了這沒變,一切都變了不少,你開始接受被人苛刻的日子,我都看在眼里。”龍岳背著手看著李清玉,“不管你嫁給的是丞相還是這大胤王朝的皇上,我龍岳對你的心都不曾有一絲改變。”
“可是若你打阿芙的主意就是不行。”
龍岳沉默了片刻,道:“你還記得師傅占卜星相說,阿芙生就命運便是坎坷,你不能妄圖改變,但終歸她的命運應該由她自己去掌握,而不是你一味的干涉,無論當初你突然決定嫁給姜順做妾,還是明知道自己的身子生孩子的風險,毅然決然的為他生下阿芙,你都太任性了。何苦用自己換來不幸去懲罰他人。”
“身為人母不能給她最好的,是我無能,但我與哥哥永遠都會死敵對,請他不要再想我利用阿芙幫他復國,當他開始荒淫無道的那一刻起,他就該做好隨時從寶座上栽下來的準備。”
龍岳道:“那我們之間的芥蒂,也與這有干系吧。”
“毫無干系,只是我并不愛你,否則,我也不會嫁給姜順。”李清玉很是冷靜的面對這個問題,她知道,早晚都是要說明白的,他們從青梅竹馬到了現在這個模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怕是她也想不明白,只是她想結束這牽扯不清的東西,不想將這些帶到下一代。
“夜深了,你好生休息吧,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李清玉愣是一句話也未答,直到龍岳離開,她都站在那里動也未動。
李清玉再次轉頭時,卻看見床上醒來的姜寄芙,一動不動,只是眼睛看著李清玉,問:“娘,他是誰?”
李清玉道:“一個朋友。”
“娘,我從未聽你說過你有什么朋友。”姜寄芙道。
李清玉走了過去,“只是一個不怎么重要的朋友,娘是在沒你之前就認識的。”
“不重要?可是他似乎對娘很好。”
“別瞎胡說,來讓我看看。”她檢查了下姜寄芙,才道:“看來是下對藥了,不過你體內的毒素還要清理幾日方才放心。”
“娘,你在嫁給父親以前是不是也有故事啊,我看這個叔叔似乎對娘你情有獨鐘。”姜寄芙繼續扯回這個話題。
李清玉道:“胡說。”
“我沒胡說,他看娘的眼神不同,我在外頭聽過說書的說過,一個男人若是深愛著一個女人,看她的眼神就會很溫柔。”
“你竟是在外頭聽些子渾話回來,將來看誰敢要你。”李清玉伸手為姜寄芙把額前的頭發攏到一旁,謝天謝地,她的女兒福大命大,好在沒事。
她突然問:“阿芙,你是怎么被蛇給咬了?”
姜寄芙聽到母親這么問,便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她道:“我本是感覺到外頭有人,可是因為太黑著實害怕,或許是風聲我聽差了,又極度的瞌睡,便沒有太過在意,不想我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時,便感覺到有東西爬到了我的腳上,看到是蛇的時候,我當時并未敢動彈,因為不知是什么蛇,萬一被咬中了毒,沒有人發現豈不是死了,娘你說過,只要人不去攻擊蛇,蛇也不會攻擊人的。我便靜靜的等蛇爬開,這才趕忙跳開,誰想會是兩條蛇,我不慎踩到了另一條,便是被這樣給咬了。”
李清玉把姜寄芙的話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這樣的話就對的上了,銀環蛇毒性極其的強大,可是這種蛇卻是生長在江南地段,適合溫潤氣候下生存,又怎會在這四季分明的永安城出現呢?府中有人想要害自己的女兒,可又是誰?
李清玉不敢妄自揣測,即便是大夫人再怎么不喜歡阿芙,可是也不至于找人買來蛇毒害阿芙的,可是害了阿芙又能有什么好處可以得到呢?
她道:“以后無事便在宜蘭園,哪里也不要去了,以免再生什么事端,娘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雖然不大成器,可終歸是娘的心頭肉,你知不知道你出事娘有多擔心?”
姜寄芙眼睛濕潤,哪怕所有的人都不要她,她也只要一個娘就足夠了。她字字句句都記得住母親說的話,她想要母親不再過屈人之下的生活,可是她又該怎么做呢?
“阿芙,你與那個宋公子是怎么相識的?”李清玉不知道姜寄芙到底認識了多少的人,她的心中藏著秘密,任何一個接近姜寄芙的人,她都當作有目的的人。
“啊?”姜寄芙一臉的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