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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因為雅柏菲卡的蘇醒而變得更加熱鬧了,海賊們紛紛舉起酒杯,熱情地要和雅柏菲卡干杯。雅柏菲卡并不擅長應(yīng)對這種場面,以往面對很多人的時候,他都是板著一張臉走開。而人們也因為他的毒血而放棄對他死纏爛打。但現(xiàn)在,雅柏菲卡刻意的冷臉并不能打消海賊們對“救命恩人”的熱情。眼看著海賊們即將靠近雅柏菲卡,而雅柏菲卡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紅色的玫瑰,喬巴從人群中跑回來,一臉嚴(yán)肅地?fù)踉谘虐胤瓶媲埃x正言辭地以“病人不適合飲酒”的理由替雅柏菲卡擋住了眾人。
等到人群遺憾地散去,雅柏菲卡微笑著說了句:“謝謝喬巴醫(yī)生?!?
喬巴的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盡管這紅暈掩藏在厚厚的皮毛下面。喬巴的兩只手變成了波浪形。他一邊扭捏,一邊不好意思地說:“醫(yī)生什么的,說得我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這個混蛋……”
短暫的時間,簡單的一件小事,雅柏菲卡已經(jīng)深刻認(rèn)識到草帽一伙的船醫(yī)是只不擅長隱藏自己情緒的馴鹿。
宴會繼續(xù)進(jìn)行著,優(yōu)美的鋼琴曲變成了熱情洋溢的《賓克斯的美酒》。雅柏菲卡也在宴會的喧鬧中知道了那只會彈奏鋼琴的骷髏和一只名為“拉布”的鯨魚還有約定。
一曲終了,骷髏成了草帽一伙的同伴。這時,雅柏菲卡才從骷髏布魯克那里知道這個海賊盛行的時代,通緝令也到處都是……
宴會持續(xù)了三天三夜,大戰(zhàn)過后的眾人得到了放松和休息。草帽一伙也即將起航。
雅柏菲卡在這三天內(nèi)了解到這個地方其實是三梔帆船,并不是大陸。他如果要尋找顧影然的下落,肯定不能繼續(xù)留在這個島上。
于是,草帽一伙和羅拉海賊團(tuán)告別的時候,雅柏菲卡就問了一句:“路飛船長,我現(xiàn)在沒有地方可以去,你的船,可以暫時載我一程嗎?”
路飛還沒來得及答應(yīng),羅拉就搶先說道:“雅柏菲卡可以坐我的船,我可以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和我結(jié)婚吧。”
羅拉的船員們又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不知道船長的這次求婚能不能成功呢?
草帽一伙也有點期待雅柏菲卡的回答。
雅柏菲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恐怕不行。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羅拉遺憾地說:“是嗎,那祝福你們了?!?
船員們淚流滿面地統(tǒng)計著羅拉求婚的失敗次數(shù)。而羅拉則半點沒被打擊,一臉笑意地拿出媽媽的生命卡,分了一半給好友娜美。
娜美拿著卡片,聽著羅拉解釋了一遍生命卡的用途,才如夢初醒地問了一句:“路飛,我記得艾斯也給過你一張這種紙片吧?”
“啊,對了?!闭f著,路飛從草帽里面拿出了一張正在縮小的白色紙片。
羅拉在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臉色大變。“生命卡是一種代表生命力的紙張,娜美藏,這張卡片正在縮小,證明卡片的主人正在遭遇威脅生命的事。路飛桑,卡片的主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路飛?!贝蠹也患s而同地看向路飛。
路飛將卡片塞回帽子,說道:“是我的哥哥。”
“那——”
“下一個地點是魚人島!我很期待呢?!?
和羅拉海賊團(tuán)的告別就到此為止了,雅柏菲卡仿佛看到一圈閃亮亮的星星圍繞在路飛的身邊。他覺得太陽號沒被路飛重重的腳踩出洞來,也真算結(jié)實了。
臨近上船的時候,雅柏菲卡還沒從路飛那里得出肯定的回答,于是,雅柏菲卡又問道:“路飛船長——”
“雅柏菲卡,你還愣在那里做什么,要起航了。”路飛笑著沖還愣在岸邊的雅柏菲卡揮起了手。其他人也都在等著他。
雅柏菲有一瞬間的愣神。踏上太陽號的甲板,雅柏菲卡還是問了出來:“路飛船長,艾斯他——你真的不打算去看一看嗎?羅拉說,生命卡可以指示艾斯所在的方向。”
其他船員聽到雅柏菲卡問出了自己擔(dān)心的問題,紛紛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并且,為了不讓路飛有所顧忌,大家都很認(rèn)真地表達(dá)自己不怕繞路、不怕耽擱時間的心意。
路飛扶著草帽說:“真的不需要太擔(dān)心了。艾斯有艾斯的冒險,就算他真的遇到危機(jī),也不會希望我擔(dān)心他。艾斯一直都討厭別人看到他軟弱的樣子,我去了,也只會被他臭罵一頓而已?!?
太陽號已經(jīng)在閑聊中揚帆起航。山治一邊將酒扔給每一個人,一邊說道:“聽說那個生命卡在主人衰弱的時候會縮小,重新恢復(fù)健康的時候又恢復(fù)原來的大小?!?
路飛:“嗯,到時候再見他。說起來索隆,你一直在睡覺,還沒碰過杯吧?”
索隆剛把酒送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烏索普:“那就再來一次吧。為了慶祝音樂家布魯克成為我們的新伙伴?!?
路飛:“雅柏菲卡,你也做我們的伙伴吧!”
路飛的笑容有一種奇怪的感染力。雅柏菲卡被路飛的笑容所感染,端著酒杯的手稍稍緊了一下。他的心中有了一絲答應(yīng)路飛的念頭。但是很快地,雅柏菲卡低了下頭。再抬起頭時,他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溫和的笑。雅柏菲卡說:“恐怕要辜負(fù)船長先生的美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