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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的人都愣住了,夙履從梁上飄下,先前竟然沒有一個(gè)人察覺到梁上有人,淵考的臉色幾變,問道,“你是誰?”
夙履還沒有回答,黑孤和典離就沖著夙履跪拜下,“拜見教主。”
余下也有人細(xì)瞧夙履樣貌,腦海中宛如被驚雷劈下,夙履長得像他的父親,這一下,自然所有人都想通了關(guān)竅,震驚地看著夙履。
方前,不跪淵考的洞主紛紛向著夙履跪下,口里大呼,“拜見教主!”
淵考面色一變,嗤笑地說道,“隨隨便便一個(gè)人冒出來,就說是少主,我看這少主是個(gè)假冒貨!”
他話一說完,眼中兇光大盛,一只利爪直沖夙履而來,帶出一股股黑氣,“讓我除了這假冒少主之人!”
林舒舒在梁上瞬間提起了心,擔(dān)憂地看著夙履,瞧見夙履游刃有余地接下來幾招,才微微放下了心。
原來,夙履早料到了這淵考不肯善罷甘休,看見他臉色一變,就拔出‘君子’劍,接下了淵考的突然襲擊。
兩人的修為都是元嬰,但淵考早已跨入了元嬰多年,幾百招下來,夙履漸漸露出了頹勢(shì)。
淵考察覺到了之后,冷冷一笑,手上的招式越發(fā)凌厲,招招直取夙履性命。
淵考手里的拂塵一甩,就想要纏上夙履的脖頸,夙履腳下一滑,退出去幾步,他眸色泛起猩紅的血光,驟然把長劍一收,瞬移撲到淵考身前,冷冷地說道,“陪你玩了這么久,是該結(jié)束了!”
淵考聞言冷笑,正想說“無知狂妄”的時(shí)候,聲音卻突然哽在喉嚨吐不出。丹田之處,突然傳出了疼痛,淵考低眼一看,丹田早已破了一個(gè)黑漆漆的大洞,一股黑氣旋著漩渦在丹田里面橫沖直撞,一灘鮮血在淵考腳下凝聚,而夙履早已退到了幾步之外,正笑著看著淵考。
淵考身形一頓,口中喃喃,“你……你……”
一個(gè)元嬰從淵考丹田之中飄出,看模樣就是淵考的模樣,不過縮小了數(shù)倍不止,淵考看見他的元嬰飄出,眼睛瞪得大大的,絲絲血絲在眼中爆裂。
夙履迎著他仇恨的眼神,一手抓過了淵考的元嬰,張嘴吞下,緩緩地說道,“我什么?我會(huì)嗜魔大法,你注定會(huì)輸?shù)模」!?
夙履笑過之后,雙眼通紅,一步一步地踏步走近淵考,此刻的淵考已經(jīng)脫力,跪在地上,夙履一腳踢在他身上,“你可以死了!”
淵考瞪著眼睛,片刻之后沒有了呼吸,夙履回頭,臉上帶著和煦笑意,一一看過八十一位洞主,半點(diǎn)不像先前生吞元嬰之人。
殿上無人不低頭,都不敢直視夙履,屏息不敢說話。
夙履一笑,手上涌出了一絲絲黑線,一一鉆進(jìn)了所有人的身體,他淡淡地說道,“你們身上我已經(jīng)下了蠱,要是有人心生反意,我會(huì)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從今以后,我就是魔教教主!”
八十一位洞主都感覺到了自己心臟一疼,清楚知道夙履說的是實(shí)話,心中惶恐,全部人都大聲喊道,“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夙履抬頭,向著上面的林舒舒點(diǎn)頭,伸出了雙手。
林舒舒在眾人的喊聲中一躍而下,正好落到了夙履的懷中,夙履看著林舒舒,眸間的紅色褪去,他一步一步地抱著林舒舒踏上臺(tái)階,最后坐在寶座之上。
“阿舒從今以后就是魔教教主的夫人了。”夙履湊到她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