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土狼在笑你”的游戲規則其實很簡單,每個玩家在頭上綁一根羽毛,羽毛上有數字,玩家要在看不到自己數字的前提下猜測所有數字的總和。
“這么簡單?”蘇喬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謝朝行咂了咂嘴:“要是這么簡單還怎么玩啊?數不能猜的太大,不然就算你吹牛皮,誰吹的牛皮最大就算輸了,得接受一定的懲罰。”
見余念沉默不語,傅屹酌擔心地問道:“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我再給你講一遍。”
沒等余念回答,謝朝行便不滿地替余念打抱不平:“老傅你看不起誰呢?這問題你問蘇喬就算了,我們念姐怎么可能聽不懂?”
蘇喬一聽這話頓時怒了:“什么叫問我就算了?我看起來像是聽不懂的樣子嗎?謝朝行你是不是找死?!”說著,她就朝謝朝行伸出了手。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蘇喬今天就要打死你替□□道!”
坐在他們倆對面的余念和傅屹酌沉默著看著蘇喬“毆打”謝朝行這一幕,誰也沒有對他產生絲毫的同情,尤其是傅屹酌,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看了一會兒之后,余念把分到自己手上的羽毛帶在了頭上:“大概聽明白了,玩兩把就熟悉游戲規則了。我們開始吧?”
“好。”傅屹酌點了點頭,這才對蘇喬說道,“別打了,打死他今天這游戲玩起來就沒意思了。”
謝朝行滿臉憤慨:“我是給你們增加游戲樂趣的工具人嗎?!”
三個人齊齊點頭:“你是啊。”
謝朝行:“……”
他早晚有一天被他們三個氣死!
***
雖然是第一次玩這種桌游,但是玩了幾局之后,余念就發現了其中的規律。雖然說運氣也占一小部分,但她在摸清了游戲規則找到了其中的竅門之后,基本每次都能一猜一個準。
玩到后面,傅屹酌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他語氣艱難地問余念:“你怎么每次都能猜的這么準?”
余念一臉無辜地反問道:“這是什么很難的事情嗎?”
……這種智商被碾壓的感覺它又來了!!!
傅屹酌伸手指了指謝朝行:“你先看看每次牛皮都吹爆了的謝朝行,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謝朝行已經垮起了一張批臉:“我就納了悶了,這游戲我玩了無數次了,提出要玩這個的也是我,為什么我輸的最慘?”幸好他們的懲罰就是喝奶茶,輸的喝一口,他只是被撐得走不動路了。要是輸了的罰錢,他這會兒可能已經傾家蕩產了。
蘇喬面帶同情,但又義正辭嚴地說道:“小謝,我覺得發生這種事情,你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不是你的智商,不足以支撐自己成為這個桌游的贏家。”
謝朝行無語凝噎,最后他擺擺手:“不玩了不玩了,我奶茶都喝光了。”
“你是不是喝不起了?”余念眨巴著眼睛,“不然我再去給你買一杯吧?”
傅屹酌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謝朝行都快喝成一個行走的奶茶桶了,余念還要讓他喝,他以前怎么沒發現,余念也有腹黑的一面?
就……很可愛。
聽到余念說還要給自己再買一杯,謝朝行覺得喝下去的奶茶都要涌到喉頭了。他慌忙擺手:“不了吧不了吧,我真的一滴都喝不下了,謝謝念姐的好意,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喝!”說完之后,他就急急忙忙地起身,叮囑傅屹酌把桌游收起來,自己則是疾速跑去了洗手間。
余念語氣真誠:“希望他喝了那么多奶茶,今晚還睡得著覺。”
“你可別小看他,”傅屹酌不以為然地開口道,“謝朝行他親媽都說,他怕不是豬精轉世,天天不是吃就是睡,區區一杯奶茶不可能讓他睡不著的。”他和謝朝行有時候會陪兩家家長喝功夫茶,他喝了以后瞪眼瞪到后半夜,謝朝行沾枕頭就睡,睡得踏踏實實。
傅屹酌的聲音就在耳邊,余念不由得轉頭去看他,就見燈光下,傅屹酌神色專注地收著桌游道具,修長的手指熟練又靈活,燈光之下,他的皮膚白的有些不真實。
但側臉真的是極好看的,鼻梁挺,睫毛長,下頜線也利落分明,穿著干凈的校服,就像是漫畫里的清俊少年。
在傅屹酌收好道具裝進書包里的同時,余念也收回了視線。
蘇喬捧著奶茶咬著習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個。
就在這時,上完廁所的謝朝行跑回來咋咋呼呼地喊道:“咱們走吧?快九點半了,一會兒商場都該關門了。”
“走吧。”傅屹酌站起來把包甩到了后面掛在肩膀上,轉頭對余念說道,“先送你和蘇喬回家。”
余念點點頭沒有反對。這么晚了,她和蘇喬兩個女生單獨回家,確實有點不安全。她想了想,給傅屹酌加了個“貼心”的標簽。
謝朝行眼珠子骨碌一轉,想到了一個點子。他說:“我覺得咱倆一起送她們兩個回家,花的時間有點兒多,不如這樣,你送念姐回家,我送蘇喬回家,這樣還能節省時間。”
蘇喬立刻領會了謝朝行的意思,只是沒等她發表意見,人已經被謝朝行拉走了。
“哎你拉我干嘛?謝朝行你不安好心——”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容易讓人誤會!”
余念不明所以,但作為跟謝朝行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傅屹酌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了。他在心里對謝朝行說了聲“謝了”,便對余念說道:“那我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哪兒?”
其實傅屹酌知道余念的住址,但是他冷不丁地報出來,大概會被余念當成什么可疑分子。
只是他轉念一想,又感覺余念不會想那么多。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余念已經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傅屹酌開玩笑般地問道:“你就這么放心讓我知道你住哪兒啊?”
余念思考了一下,語氣鄭重地說道:“我們家沒什么好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