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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翎宇,你這個混蛋!”
權翎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而更加貼近了蘇白的身體,他火熱的胸膛甚至壓上了蘇白的那團柔軟。
“混蛋?蘇白,我說過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還可以做出更混蛋的事情,你信不信!”
蘇白紅著一雙眼,她信,面前這個暴怒的男人會做出來什么樣的事情,她都相信,但是,她不會屈服!
權翎宇只覺得眼前那張小臉在自己的面前驟然放大,緊接著就從嘴唇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這個女人,竟然第二次的咬上了自己的嘴唇!
劇烈的疼痛持續的刺痛著他的神經,然而那個女生就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死死的咬住他的下嘴唇怎么都不肯放松。
濃烈的血腥味在整個車廂內蔓延開來,權翎宇心一橫,整個身子便覆上了那個小小的身軀,強忍著他嘴唇上傳來的痛楚,權翎宇大手在蘇白的身上狠狠的一撕,瞬間那高檔的布料就變成了碎片,他沒有停止自己的手上的動作,反而更進一步的觸上了她那包裹住豐滿的白色蕾絲胸衣。
察覺到從胸口傳來的陣陣涼意,蘇白這才惶惶然找回了一絲意識,嘴上的動作也放輕了些,愣愣的將自己的頭跌回到了座椅上,權翎宇的鮮血混合著那一股腥甜的味道,順著她的喉嚨便往她的身體里去,就像是一團無名的火焰,要狠狠的灼燒自己的心臟一般,她不敢抬眼去看權翎宇被自己咬過的地方,那里現在一定是一副十分慘烈的情況。
“女人,你有種,竟然敢咬我,只是,這后果,你承受不起!”權翎宇惡狠狠的盯著眼前那個儼然有些失神的小女生,此時此刻的蘇白,一點兒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很烈的勁頭,只是茫然而望著頭頂,正是這樣的蘇白,這樣的死氣沉沉,才讓他覺得更加難以忍受。明明,明明自己的大半個雪白的肌膚已經暴露在了他這個男人的眼前,她竟然還能夠這樣的不以為動,真是令他勾起了心頭火!
蘇白沒有說話,沉默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東西能夠觸動她的心弦嗎?她的心,早就已經隨著那場大火,被焚燒了個一干二凈,如今的她,渾身上下被仇恨支撐著,這是她唯一的動力!
權翎宇心頭的那股火越來越猛烈,簡直逼得他要頃刻間將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吞噬干凈!
鮮血還在從嘴唇上的傷口緩緩地向外滲出,權翎宇顧不得嘴唇上的疼痛,身子向下一沉,隔著那一層包裹著薄薄海綿的布料,就準確而無誤的朝著那一粒凸起咬去。
蘇白的瞳孔猛然的放大,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權翎宇竟然會來這一套,這個樣子,雖然是隔了一層東西,說薄也不薄,說厚也不厚,但是就這橫亙在那里,徒增出一種別樣的感覺。權翎宇嘴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歇下來,反而是更加的用力沉下去,疼痛混合著少女的芳香,讓他的大腦始終轟轟然作響,猛地抬起頭來,權翎宇想要看看眼前這個女生是不是還想之前那樣,沒有任何的反應,然而當他真正看到她眼神中那一絲狀如死灰般的平靜無波瀾,他又無比的失落。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將這個鐵石心腸般的女人改變過來!
其實權翎宇不知道,蘇白自己也不曾察覺到,鐵石心腸早就已經在兩人相遇相交后不久化成了繞指柔,當一切的阻隔消散之后,大男人和小女人,便宛如天雷勾地火一般,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擦出璀璨的火花。
權翎宇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角余光一掃,不經意的看到那原本是雪白雪白的蕾絲胸衣上面如今已經是融上了無數他的鮮血,就像是烈焰的血色玫瑰,綻放在她的身上,然而僅僅是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身子又再次的覆了下去,這一次,他徹底的將那礙事的東西撕扯到了一邊,整個的含上了那一株朱紅,不斷逗弄著那柔嫩。
男人的身子緊緊地貼著自己,饒是蘇白不想注意,也能夠感受到大腿那里傳來的一樣的火熱感覺,再加上從自己的胸前被入侵那里蔓延開來的潮濕與曖昧,使得她的臉漸漸地變得滾燙起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開始緩緩下起雨來,一開始還僅僅是小小的如銀絲般的飄過,很快那雨滴便狠狠地一下一下的砸落,權翎宇的車子現在是敞篷的狀態,雨水全部灌進了車內,砸在他的后背,流到她的身上,幾乎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兩個人身上全部浸濕,冰冷的雨水混合著火熱的肉體,在這樣一個陰沉沉的黃昏,格外的煎熬。
蘇白只覺得那冰冷仿佛要從皮膚之上流到自己的心底,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男人,還是因為自己自身的原因,身體漸漸地變得更加的灼熱,她甚至覺得這大雨,來的還不夠猛烈。
權翎宇慢慢感覺到了異樣,身下的這個小女人,渾身滾燙的不正常。
慌忙將自己的大手覆蓋在她的額頭之上,權翎宇才發現原來這個小女人竟然發燒了!
權翎宇低低的咒罵了一聲,慌忙準備將蘇白的衣服整理好,卻猛然發現因為剛剛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那輕薄的面料早就已經報廢,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權翎宇一把將自己身上的那件襯衫脫了下來,將蘇白纖弱的小身子緊緊的包裹住,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因為雨水的冰冷而變得甚至有些發青,權翎宇看在眼中,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揪心。
該死的!他竟然這么遲緩的才察覺到這個小女人的不對勁,他的警覺度一向都很高,但是今天卻這樣的失控!
被有些潮濕的寬大襯衫包裹住的玲瓏身段有起有伏,權翎宇輕輕的將蘇白抱到了后座上,然后飛快的將車開往了帝錦山莊。
當帝錦山莊的人們看見面前的兩個人的時候,皆是驚呆了。
權翎宇上半身赤裸著,嘴唇上還帶著一絲引人遐想無限的血絲,很像是激情過火的模樣。而他懷中的女生,身上裹著的是男人的襯衫,雙眼緊閉,柳葉似的眉毛微微蹙起,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潮紅。小女生被男人緊緊地抱在懷中,一動也不動,仿佛還有一些害羞的模樣。
“咳咳,老大,雖然嫂子香甜可口,但是好歹人家也是個女孩子,你怎么能這樣只管著自己的需求,也不替嫂子想一想,以后的時間多著呢,又不急在這一時……”毒藥嬉笑著走上前來,這樣的情景在場的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了。
即使奔雷他們并沒有經歷過人事,但是經過毒藥的這一通半遮半掩的提點和戲謔,也差不多懂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臉上紛紛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樣,不愧是老大,第一次約會就搞得這么激烈,這以后的日子,相比更加的熱鬧。嫂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喜歡咬人玩—的主兒,將老大弄成這樣一幅模樣,老大竟然還沒有很生氣,難不成外表上威風稟稟的老大,有著抖的屬性?
權翎宇看著眼前這些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兄弟,只一眼就知道了在他們的心中轉著什么樣的念頭,狠狠地朝著奔雷他們瞪了一眼,然后后幾個眼中的笑意卻更加的明顯了,難得看到老大這樣一幅模樣,他們當然不能錯過。
當然,當務之急并不是教訓這幾個思想偏頗的人,而是抓緊時間讓白手醫治一下自己懷中的這個高燒不退的小女生。
“白手,跟我來!其他人,負重十公里!現在就去領罰!”
白手眉頭一皺,老大這個時候將自己叫過去,難不成是想要自己給他開個什么有助于房事和諧美滿的靈丹妙藥?還真別說,這東西他還真的可以拿得出來,立刻臉上轉晴,疾步跟了上去。
然而當權翎宇將蘇白輕輕地放在床上之后,白手這個專業的軍醫立刻看出來了不正常的地方,慌忙上前探查了一下,不過,臉上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變化。
權翎宇見此情況,知道蘇白并沒有什么大礙,果然,白手很快去配了幾幅藥,囑咐按時吃,便準備退下,臨關門之前,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老大,以后還是悠著點啊,嫂子都暈過去了這……兄弟說句實話,老大你這實在是太那啥了……”白手說完,慌忙關上門腳底抹油溜走了,只是那關門的一瞬間,權翎宇分明看見了門縫間幾個偷笑著的身影。權翎宇心頭又是一陣煩躁,這些人,真是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難道自從他遇見了這二個就像是克星一般的小女生之后,自己身為長官的威嚴都不復存在了?
然而現在的權翎宇,沒有心思去監督他們到底有沒有負重十公里,而是轉身疾步的走到了蘇白的身旁,看著手中的藥,權翎宇犯了難,如今的蘇白幾乎沒有一點兒意識,他很難將這些藥讓蘇白服下。一張大臉黑了又黑,終于,男人灌了一大口苦苦的藥水,然后將女生嬌小的身子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中,緩緩的對上她的那櫻粉色的柔嫩雙唇……
感受到懷中似乎終于有了一絲的反應,權翎宇慌忙將她的身子放倒在床上,心臟也不自覺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然而面前的那個女生只是嚶嚀了兩聲,并沒有睜開眼睛,似乎是再度陷入了昏睡之中,權翎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猛然想起來面前的蘇白身上穿著的,還是那被雨水打濕了的衣服,難怪她剛剛會皺了一下眉頭。
少女起伏有致的身子緊緊的被寶藍色的襯衫包裹著,白皙的皮膚回了一點兒顏色,看上去更加的細嫩,那纖細的脖頸向下延伸著,而羊玉般的脂球卻被驟然的這樣住了,權翎宇心中不禁升騰起一股懊惱,然而很快他便又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從衣柜中取出了一件自己的襯衫,親自將蘇白身上那已經濕透了的衣服悉數換了下來。
望著那地上的兩片白色蕾絲上面的殷紅色血跡,權翎宇這才緩緩的回過神來自己今天做下了什么樣的事情。他的自控力,在遇到了她之后,幾乎降成了負數,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生氣,從來沒有這樣的失態,好像自己的很多個破例都是因為她,可是這些破例。卻讓他自己無比的煩惱。
身上潮乎乎的,混合著雨水汗水還有血水,權翎宇起身走到房間內的浴室中,打開花灑,將一身的煩躁悉數澆滅在了不斷傾斜出來的水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權翎宇終于覺得自己內心叫囂著的情緒紛紛的平靜了下來,這才一把關了花灑,簡單點的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便走出了房門。
輕輕的在床邊坐下,權翎宇扭過頭看著身邊的這個小女生,她的一張小臉兒上滿是靜謐酣睡的舒適,白皙的面龐因為溫暖的被窩而染上了一絲粉紅,吹彈可破宛如新生的嬰兒,一頭大波浪卷發凌亂的在米白色的枕頭上鋪開,使睡夢中的她都帶著嬌媚的模樣,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一張一弛,昭示著她現在的平靜,少女單薄的身影微微蜷在一起,白嫩的小手還在緊緊的抓著一邊的被角,最關鍵的是,她身上的寬大的男士襯衫因為睡著后不經意的活動,而撩到了一個誘人的高度,黑色布料的下方,巴掌大的挺翹若隱若現。
忽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嘟囔了一聲,小小的嘴巴微微撅起,身子向反方向翻動了一下,頓時春光乍泄,半條被子被蘇白推到了地上,兩條白嫩嫩的長腿就那樣赤果果的呈現在權翎宇的面前。權翎宇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輕手輕腳的靠近著蘇白,將半落到地上的薄被撿起來,慢慢的重新覆蓋在蘇白的身上,哪知道蘇白就像是在睡夢中察覺到自己的肌膚暴露在了外面一般,小手在空中一揮,找到了一塊軟軟的質地很良好的“被子”,心滿意足的一扯。
頓時,權翎宇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那條遮體浴巾被眼前這個做了壞事還不自知的女生奪了去。
然而眼前的蘇白卻連眼皮都沒有睜一下,小手摸索摸索,便將那浴巾蓋在了自己的身上,權翎宇皺了皺眉頭,腰間涼意嗖嗖的,他還真不習慣!念著眼前的這個小女生還在睡夢之中,應該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于是忍下心中的不滿,伸出手便準備將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不想權翎宇的手剛剛觸上那潔白柔軟的毛巾的一角,蘇白便一個翻身將整條浴巾都奪了過去,權翎宇被蘇白突然之間的這一個動作施加了力量,慣性作用下,朝著那個纖細的身子倒了下去,大手一掃,床頭柜上原本好端端的放著的蘇白的包包也被掃過到了地上。
似乎是終于意識到了不正常,蘇白那一雙迷蒙的雙眼緩緩的睜開,恍恍惚惚中只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張放得很大很大的俊男的臉,而且這張臉,看上去還有幾分熟悉,只是為什么,眼前的這個美男子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自己并沒有做什么事情啊。
權翎宇噴著蔓延的怒火看著眼前這個闖了禍還一臉無辜的女生,想要發火但是看著身邊這個樣子,那窩著的火怎么都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