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動力重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嚇著了?”權翎宇低下頭看著還被自己緊緊圈在懷中的小女生,感受著她細軟的腰肢,一種異樣的情愫一閃而過。
蘇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像躲避瘟疫似的逃離,向著旁邊挪了挪,“權少還真是不一般的人物,這隨便出行都能夠遭人追殺,麻煩您下次離我遠一點行嗎?我還不想因為誤傷而丟了這條小命!”
權翎宇盯著面前滿臉警惕的女生,雖然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是眸子中明顯還有驚魂未定的余影。剛剛察覺到那一閃而過的異常的反光,他第一反應就是要把蘇白保護好!雖然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坐的這輛車是經過了特殊改裝的,如果不是穿透力特別強的子彈是不可能打進來的。
在他出發之前,便截獲消息說今日可能會有暗殺,只不過這暗殺的目標,到底是他權翎宇,還是她蘇白,竟然很難分辨出來。若是他的話,那么對方絕對不可能得逞,但是如果目標是蘇白,那么這個女生絕對難逃一死!于是他便采取了最保險的解決辦法,同蘇白在一起。
當然,他并不僅僅是出于保護蘇白的目的,更重要的是,若是通過這樣一個主動做誘餌的辦法可以將幕后的那個人揪出來,那是最后,若是一時找不出指使者,毀掉一名對方手下的狙擊手也算一種收獲,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追影帶領的小分隊沖到現場的時候,竟然只剩下了一枚彈殼!
按理說這次行動部署的已經足夠縝密,讓對方臨時逃脫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已經得到消息,所以早有準備。
看來,“鷹眼”內部有鬼了。
在權翎宇沉思的這段時間,一旁的蘇白卻已經氣的要炸毛了,自己噼里啪啦聲討了半天,竟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這個男人,已經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不同于后排的詭異氣氛,坐在前面的嚴夢瑤已經同身為司機的追雷攀談了起來,一派熱火朝天的場面,話題從剛剛發生的意外不斷延伸,聽到最后蘇白終于忍不住干咳了一聲,再這樣下去,生辰八字家族族譜都要被嚴夢瑤問出來了。
終于,邁巴赫緩緩地停在了一幢私人別墅門前,而這附近已經停滿了豪車,今晚的主人是莫家,這是一個有著上百年歷史的名門望族,在望京市很有分量,若是能夠成為莫家的座上賓,那么身價也能上漲幾番,只不過莫家老爺子身體不大好,所以常年來雖然想要上門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夠進入莫家大門的人卻寥寥無幾,更別說舉辦這樣門庭若市的晚會了。
所以今晚,實際上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若是能夠幸運地被莫老爺子賞識,那么日后必定平步青云,一聲順途。而且莫家長子到現在也都沒個對象,今兒到場的未婚女性可都是抱著一定要成為未來莫家的女主人的決心,從一大早就開始梳妝打扮,只為了能給莫景生留下一個好印象,哪怕是驚鴻一瞥也好。
在要下車的那一刻,蘇白猛然想起自己同嚴夢瑤竟然還穿著在學校的普通衣服,連禮服也沒有!而現在要是再去買的話,那必定是來不及了。
“禮服在后備箱中,你們先去換上,我在大廳等你。”權翎宇不等蘇白發難,先行開口,這才使蘇白放下心來。
“謝了!”
“蘇白……”在蘇白提著袋子正準備同嚴夢瑤離開的時候,權翎宇突然出聲,帶著幾分連他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猶豫。
“怎么了?”
“你知道今晚的主持是誰嗎?”
“不知道啊,為什么突然這么問?”蘇白一頭霧水,主持是誰對她來說很重要嗎?
“沒什么,快去換衣服吧,大廳見。”
神經病,蘇白小聲的嘟囔了一聲,不再搭理權翎宇,往盥洗室的方向去了。
“追雷,看不出來,你的話還挺多啊,怎么在隊里沒見你這么活躍。”望著蘇白離開的背影,權翎宇不咸不淡的來了這么一句,前排的追雷卻小心肝猛地一顫,他就是看旁邊那小女生蠻好玩的樣子,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所以隨便多聊了幾句嘛,老大這陰沉沉的聲音到底是為哪般……
權翎宇瞳孔緊鎖,白三爺調查蘇白的資料,他也曾隨手翻閱過,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上面有關蘇白身世的內容,這十六年來,蘇白見到她母親的時間可謂是寥寥無幾,身為女強人,蘇白的媽媽楚心蘭幾乎是一年到頭都在外面忙著事業。但是這并不能夠成為她不沾家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楚心蘭似乎對這個女兒有著一種抗拒的心理。
只不過這些陳年豪門恩怨,他即使想要調查,也無從查起,畢竟會牽扯到很多紛擾的利益與名譽。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蘇白很在乎楚心蘭,很渴望這份母愛。忽然一個念頭閃過權翎宇的腦海,難不成今晚這晚會,本來就是針對蘇白的?
眉頭一皺,權翎宇向著大廳走去。
------題外話------
妹紙們動動玉手收藏一下哦!
歡迎多多留意多多冒泡啊!╭(╯3╰)╮!
☆、【016】慈善晚會【首推求收!】
盥洗室內,蘇白和嚴夢瑤已經分別換上了權翎宇為她們準備的晚禮服,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倒真是挺細心的,不僅在兩個袋子上分別標上了“蘇白”和“嚴夢瑤”的字樣,以防她們搞混,就連衣服本身也格外的合適,簡直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樣。
“蘇蘇,你今天好漂亮!”嚴夢瑤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蘇白之后,由衷的贊嘆道,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有哪個能夠比得上蘇白?那個莫景生她是見過的,感覺人還不錯的樣子,若是蘇白能夠跟莫景生走到一起的話,那看上去肯定非常的養眼。
蘇白哪里知道嚴夢瑤的這份小心思,拉過她的手,最后檢查了一下自己,畢竟在這樣一個場合,她代表的就是整個蘇家的形象,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岔子出現。
二人一出現在大廳時,便吸引了全部的眼球,有贊許,有嫉妒,有欣賞,有貪欲……
嚴夢瑤身上是一身亮眼活波打扮,花色短款小禮服,顏色繽紛亮麗,裝飾新穎別致,荷葉邊、蕾絲、珠片,連綿卻又變幻,顯盡高雅時尚,配上粉紅色小山羊皮玫瑰手袋和一串珊瑚項鏈,將她嬌俏的小女生模樣烘托的有模有樣,同時不失浪漫。
而蘇白的穿著相對來說便單調了許多,身上的是一件黑色的小禮服,腰間卻加以明亮的裝飾,立刻凸顯出盈盈一握的小腰肢,裙擺上的鏤空蕾絲,面料上暗花的點綴,使黑色沒有了暗沉的感覺;一雙水晶高跟鞋,將她纖細的足踝襯托的更加迷人,修長白皙的雙腿一路上升,直到隱匿在裙擺當中,既給人冷艷、神秘、高貴的感覺,又有些小小的誘惑。
兩個人站在一起,蘇白不僅完全不會被嚴夢瑤的色彩壓下去,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高貴感,使得別人挪不開目光。
時針指向了八點,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那些按捺不住想要上前搭訕的男人只得悻悻的收住了腳。
忽然一束燈光打下來,隨著一個身影移動到大廳前端,那婦人身穿墨綠色長裙,香肩半露,胸前一顆色澤純正的祖母綠寶石散發著幽幽的光暈,長長的同色寶石耳墜一步一搖,更將保養的十分精細的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雖然已經接近四十歲的年紀,但是胸部仍然保持著優美的曲線,纖腰盈盈,長裙下擺處細細的褶皺隨著來人的腳步輕輕波動,整個人有著迷人的風韻。
蘇白直勾勾的盯著那個身影,神色變得十分復雜,漸漸地,眼前彌漫上一片迷蒙。楚心蘭,楚心蘭,眼前這個婦人,竟然是她的媽媽楚心蘭!此時此刻,蘇白終于知道為什么在莫宅外面權翎宇會突然問那樣一句奇怪的話。原來權翎宇早就知道今天她媽媽會來……
呵呵,連權翎宇這個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她這個做女兒的竟然絲毫沒有得到任何的風聲!她不是不曉得蘇銘同楚心蘭之間有著解不開的心結,但是她蘇白是楚心蘭的女兒啊,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啊,那個女人怎么能狠心至此,怎么能完全當她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呢!
忽然,蘇白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懷抱當中,抬起頭,暗沉沉中還是能夠辨認出那張峻漠輪廓,是權翎宇。
“……”權翎宇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他雖然設想到了蘇白見到楚心蘭會有一定的情緒波動,但是當他真正看到蘇白眼中那清晰可見的傷痛時,才知道這個女生的苦楚有多么濃。
這一次,蘇白出乎意料的沒有掙扎,安安靜靜的貼著男人寬厚而又溫暖的胸膛,淚水不爭氣的劃過臉頰,打濕了權翎宇的西裝前襟,濡染一片晦暗。
前一世,楚心蘭同她的關系始終是疏離的,幼年時,蘇白幾乎每一夜都會做夢夢到楚心蘭,但是一睜開眼,家里卻從來沒有出現過那個女人的影子,她恨過她,但是只要一有機會能夠見楚心蘭,她還是會飛蛾撲火般的奔過去,可就連這樣,她們母女倆相見的次數也不曾超過十次。
蘇白曾經質問過蘇銘,可是那個一向剛毅的男人卻是痛苦的捂住臉,聲音哽咽著連聲道“是我對不起心蘭,是我對不起心蘭”。
在蘇白的生命中,也曾抱過楚心蘭一次,但是那時候楚心蘭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蘇白咬了咬嘴唇,暗自下定了決心,晚會結束之后,無論如何也要攔住楚心蘭,好好的問個清楚!已然平復下了心情,蘇白便輕輕推開了權翎宇,看著他胸前那一小片濕潤,蘇白很不好意思的望了權翎宇一眼,后者略微頷首,目光也轉移到了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