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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樹與耗子兩人不時的對著大巴揮手,目送太子二人回大凱的汽車緩緩離開。
楊樹并沒有隨太子二人一起回大凱,是因為耗子挽留道:還有一周開學,太子二人回去后在大凱有家。你一人回去豈不是很無聊,不如開學時我們兩人一起回去。
楊樹自然應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太子兩人前腳剛走,后腳馬舒便來了。馬舒認為大家要玩到開學才回去,一直在家里軟磨硬泡,父母想著有太子在,應該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居然答應讓她出來放松一下。
這周耗子哥帶著耗子也開始忙活起來,無暇顧及楊樹和馬舒,讓他們自行在舞陽轉轉。楊樹樂得如此,帶著馬舒沿著舞陽河的河堤上行走,不時的用竹竿往河水里捅,試著深淺。
看到楊樹帶著幾根竹竿,馬舒有些疑惑:木頭,你拿著竹竿干嘛?
楊樹搭理道:沒干嘛,試試水的深淺。夏天的時候,好過來開船。
馬舒驚奇問道:開船?你還會劃船?
楊樹回道:不會。就看看如果漲水,船位能有多高。
馬舒滿臉鄙夷:切,無聊。
楊樹笑道:什么無聊,萬一翻船,才知道哪兒深淺,好救人啊。
馬舒皎潔一笑:說到救人。嘿嘿,如果我和太子同時掉進水里,你先救誰?
你!楊樹回答得斬釘截鐵。
馬舒臉上一喜。又好奇問道:為什么?
楊樹一副死皮賴臉之相,欲言又止。
馬舒頓時覺得楊樹心里有鬼,喊到:快說?為什么先救我。
楊樹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太子比你高啊!救完你之后,還有時間救太子。說完便小跑開了。
馬舒一怔,隨即怒道:木頭,你給我站住。
隨后傳來一陣楊樹的疼喊聲。
別掐,別掐,讓你打,打還不行嘛?
不行。是不是長時間不掐一下,就忘記掉本宮的厲害。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舞陽河岸,留了兩人整天打鬧斗嘴的身影
快到三月的初春,河面上漸漸有了漁夫晚歸的身影。看著緩緩流淌的湖面,楊樹坐在堤壩的石凳上,閉目養神,無心觀賞快要落下的夕陽,右手食指托著下巴,食指在鼻梁上來回的搓動著。
新學期開始,楊樹作出兩個還錢的行動:一是把去年借錢的同學叫在一起,拿出與各個娛樂場所老板簽署的合同,指著實踐計劃書,分享未來的收益,所欠的錢當投籃機入股。學期結束時,按單點收益分配,同時承諾保底收益是兩倍。二是不愿意入股的立馬還錢。而實際上楊樹卡里早已余額不足,又開啟了一輪四處借錢的風暴。
不知道從哪兒傳出楊樹投籃機運營失敗的消息,結果幾乎所有同學都選擇立馬讓他還錢。更讓楊樹徹底傻眼的是,消息傳出后,欲要給其他同學借錢時,統統都不在借給他。
正當楊樹不知所措,一籌莫展之際,一位六十歲左右的佝僂身體出現在其面前,隨手拿出一沓2萬元的現金,對其說道:做人,不能丟了信用。
楊樹抬眼望去,瞳孔微張,竟是當初入學時收自己作學生,卻從未得到過指導的李姓老頭。楊樹眼角有些泛紅,驚訝道:李李老師。
很驚訝?哼,既然當初答應收你做學生,那就一輩子是我學生。李老頭背著雙手,雙眼凌厲的盯著楊樹說道。
楊樹眼角更紅了,有些結巴,我我
我什么我。李老頭似乎看不慣楊樹這個樣子,朗聲說道:人最大的失敗就是放棄。十年來我只主動收了兩個得意門生,其中一個心智迷失誤入歧途,另一個,我可不希望另一個走上他當初的老路。說完,轉身離開了。
楊樹欲言又止。
投籃機真是作為違約金抵押而去。耗子得知楊樹情況后,主動提出讓他跟自己一起倒賣瑪瑙玉器。他早就是求之不得,欣然答應。
楊樹負責從緬南舞陽大凱的運輸,耗子負責找渠道銷貨。耗子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凡事無所謂大大咧咧的耗子,在這一年他哥的教帶下,說話辦事逐顯老辣。楊樹才發現舞陽人雖然都不愛讀書,但天生就有三分生意頭腦。
耗子介紹一個周姓老大哥給楊樹,讓他跟船學習。一次兩次的簡單跟船運輸后,楊樹發現并不能賺什么大錢。心里著急,這樣下去期末考試肯定不能通過。
耗子看著熱鍋上的楊樹,訕訕的說:要想賺快錢賺大錢,唯有一條路:走私!!
見楊樹非常遲疑,猶豫不定。
耗子補上一句:沒事的,如果被查獲,最壞的情況是把貨沒收。只要不是國家明文禁止的文物毒品之內的就沒事。我不也是做過好幾次這樣的事,現在都沒事嗎?打點好邊防關系就行。
楊樹露出決然之色,一拍大腿:好,就這么干了。
除了這邊買家定的貨,楊樹也請周哥在緬南偷偷私藏一批明文禁止的文物。于是,在河運的上準備好二十多條船舶,以便運輸發貨。
可一個星期過去,遲遲不見楊樹行動。耗子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要太貪心了,準備這么多船會暴露的。而且這么長時間還不發貨,人家可催的緊。你到底在等什么呢?
楊樹淺淺一笑,淡淡道: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