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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盛滿》,這是景致第一本被制成廣播劇的小說,當初寫文對尺度的要求還沒這么嚴,沉淫小黃書多年的景致在書里飆起了車,內容是相當的香艷。而配男主音的那位,是當時圈里的新秀——原上。
人道丞相府嫡幼子袁謹言風雅謙和,乃茯鄰上下閨閣少女暗暗思慕的翩翩少年郎,只有盛滿曉得,這風雅謙和的佳公子脫了衣服一樣是不知饜足的餓狼。
那時候,景致聽得多數廣播劇都是霸道總裁愛上我同款,男主冷漠霸道甚至有的還陰鷙得令人心寒。而袁謹言的的確確是溫潤如玉的,她很擔心原上的聲音與他們一樣霸道冷冽,毀了她的袁謹言。
“大家好,我是原上。”
她和原上先后進群,自我介紹過后,就見頁面上多了一條語音。
原上一開口,景致恍惚見到了袁謹言搖著折扇款款而來,眉眼含笑道。“諸位安好,在下袁謹言。”
就該是他!
原上,就該是袁謹言!
《盛滿》之后,景致還有三篇小說也被制成了廣播劇,其中兩部仍是原上配的音。
回憶一發不可收拾地涌了上來,景致不由自主地點開了你隔壁老王姨微博里的鏈接,選擇章節,一章一章聽下去。即便不是第一次聽了,就連沒有經過處理的干音也聽過不少遍,再度回味,心頭似癢非癢的感覺難以名狀。
尤其是她飆車的那幾章,原上的喘息聲就縈繞在耳畔,像是故意在壓抑,聽得人臉紅心跳。
最最該死的是,景致腦海中的袁謹言自動替換成了莫原。
那畫面,真是撩人得很哪!
景致傾身向前,從茶幾上握住自己的馬克杯,整杯涼水灌下去,也沒澆熄心頭的火。
色令智昏哪色令智昏!
開門的聲音一下打斷了景致生動的想象,她慌忙退出頁面,重新開始播放起筆記本電腦上暫停著的韓劇。
“我回來了。”景櫟三下兩下踢了鞋,跑進客廳來找景致。
雖然她對早上景致賣得一手好妹妹一事深受傷害,但是縱觀全家,能救她于數學試卷的,也只有景致了。
景櫟從包里翻出試卷,抬頭卻見景致的臉紅得不像樣。
“你生病了嘛?”
“沒有啊。”張口才發覺,自己的喉嚨都干啞了,聽起來如有沙礫哽在喉間。
純潔的景櫟可是完全沒往馬賽克的方向想,尤其景致連聲音都啞了,更堅定她是病了。“可你臉超紅的,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老媽,叫她給掛個號?”
她才沒有生病好不好?
景致摸了下燙手的臉頰,抱著筆記本躲回自己房間。
“姐,我的試卷。”景櫟伸手卻留不住她,算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景致房門口有一面穿衣鏡,她合上門轉頭就能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那發燙的嫣紅臉頰仿佛隨時都能滴出血來,心下唾棄自己。
完蛋了,景致,你已經再也不是純潔的寶寶了!
為了緩解兩頰的不正常的熱度,景致悶頭埋進了涼水里好一會兒,憋不住氣了才抬頭,往復好幾次,才感到稍微好一點。
偏偏這時候,景櫟還要發莫原的照片給她。
二妞:跟你說哦,今天我們學校教職員工照片墻更新了,我們莫老師簡直是學校的顏值擔當啊,證件照也帥飛了[圖片]
景櫟發來的照片最中心就是莫原,黑西裝白襯衫,證件照的標配。
襯衫的紐扣嚴絲合縫地扣到最頂端那顆,上面就是喉結起伏的輪廓了。
景致咽了下口水,偷偷地把照片保存了下來,卻回了景櫟一句
——恩,也就這樣啊。
天真的景櫟還為莫老師打抱不平呢,怎么會知道自己姐姐已經和她們莫老師偷偷在一起了。
哎呀!
酒足飯飽過后,兩人并肩走出川菜館,景致總是這樣,吃飽了之后不想動,連走路都走得更慢吞吞了。當然,她個人是不太可能承認走的慢的主要原因,其實是腿短。
莫原為了遷就景致的速度,刻意放緩了步調,隨著景致邁腿的頻率,閑散地在馬路上晃蕩。
永成路是步行街,又是A市最最中心的地段,白天已經相當喧嘩熱鬧了,夜幕落下之后,整條永成路仿佛都被川流不息的人群填塞滿了,來來往往,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流擠開。
莫原和景致靠得很近很近,懸在身側小幅擺動的手臂經常不經意的觸碰到一起,明明隔著各自的衣袖的布料,卻無端有一種觸碰到了滾燙的物什一樣的錯覺。
偶爾,景致也會與旁邊匆匆走過的路人有一些輕微的身體碰撞,但這種感覺完全不同。
這可能就是在意與不在意的差距。
景致曾經在自己的小說中寫過:所謂的愛情,其實就是你對他的在意,在意得越多,想得越多,他就越來越刻進你的心里,直到融入骨血,你再也離不開他。
景致對莫原還遠達不到融入骨血的地步,可是也不可否認,景致是在意他的,哪怕表現得再矜持沉默,偷偷瞄向莫原的余光是騙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