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鄉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媳婦知道。”王夫人聽了,低眉順眼地應了。至于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那就沒人知道了。
相較于這對婆媳,那邊等到林砅傳話的柳湘蓮卻是樂瘋了。
那小丫頭片子竟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還讓自己放心。柳湘蓮這會美的猶如吃了蜜一般甜。
當即便騎著馬去了順昌候府找常拓分享喜悅去了。
不過當常拓聽到柳湘蓮送人家姑娘一把扇子,然后人家姑娘又這般回話,再想到兩人的事情后,心中都不知道如何說自己這位朋友了。
他都可以想像那姑娘準是將那扇子當成了封口費。
可是看著柳湘蓮那手舞足蹈的樣子,再想到柳湘蓮終于愿意干回正事了,便也將自己的猜測憋了回去。
“既是這樣,那你也應該放心了。這回頭有了消息,你便多努力上進些,爭取早日達到她們家提親的標準。”瞧瞧你辦的那叫什么事呀。
甭管那姑娘啥意思了,反正這年代都是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候直接去找姑娘的老子提親,想來也能成事。
“對,就是這樣。”柳湘蓮雙手握拳,重重地碰了一下,臉上都是勢在必得的意氣風發。
常拓:“”哼哼,蠢成這樣還沒蠢死,也是人才了。
柳湘蓮信心滿滿地被一支名為兩情相悅的劍射中了。甄英蓮在聽說黛玉說了王夫人的打算后,便將探春給的吃食當成了寶。
從此以后吃糖少說話,成了她在賈家的生活準則。
黛玉身邊的兩個宮里出來的嬤嬤,也決定不能讓二太太的蠢主意得逞,于是兩人直接跟在了黛玉和英蓮身邊。
一步一趨,毫不放松。
寶玉同學被英邊那么濃重的口氣給熏著了,雖然對于美麗嬌弱的少女還是心水,可是卻是有色心沒色膽,平時見到英蓮也不敢往身邊湊了。
再加上寶玉沒有老太太護著,平日里要跟著賈蘭一起去梨香院讀書,倒也沒有多少時間像原著中那般日日長在內宅。
老太太有心儀的孫媳婦人選,倒也不會讓寶玉喜歡上黛玉,跟黛玉太親近。一時間黛玉在賈家的日子到是漸漸步入了正軌。
王熙鳳眼界窄了些,不過還是著人打聽了巡鹽御史是什么樣的官。在知道那個官職的人不是犯了事抄家滅族,便是死在任上后,第一次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此后對于林家倒不想著打壓而是改為遠觀了。
匆匆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就在林如海快到京城的前幾天,金陵薛家還是來信了。
這一回兒倒不是打死了個馮淵,而是薛蟠打死了個旁人。而這旁人又不似馮淵沒有家人后臺的。
于是薛姨媽和薛寶釵便只好再一次寫信求助了。
兩人永遠不會知道她們娘倆求助了什么人,那是直接將她兒子送進鬼門關的人。
仿佛是命運的安排,賈雨村又來了一次冤魂索命,徹底將他與薛王賈史綁在了一起。
冤魂索命?這樣的理由,就連探春都覺得滑稽,何況是別人呢。
賈家是沒有秘密的,探春正帶著姐妹們準備去王夫人的上房請安陪聊,香奈兒就跑過來一陣耳語,探春一聽這話,咬了咬牙只得又帶人回了老太太的院子。
探春知道這是薛家要上京城的前提,可是還是為那個被打死的人感到了一陣委屈。
沒了人販子,沒了馮淵,卻仍舊有人沒了命。
只要想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幫某個人完成一場歷練,探春就有一種遍體生寒之感。
是夜,探春睡不著,披著件衣服,坐在架子床外面的火炕處看著燭火發呆。只聽當當兩聲有什么輕輕敲打炕里的窗戶。
探春皺眉,然后拿出一支趁手的狼牙棒,放大到適中的大小,這才將窗戶從里面向外推開。
“是你?你又來做什么?”不是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嗎?
柳湘蓮順著窗戶往里看了看,發現沒人,一下子就跳了進來,當他腳踩到炕上的時候,還特意避開了炕上的墊子。
探春隔著炕桌看著柳湘蓮非常自然地關上窗戶,又非常自然地將炕桌上的茶杯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你還挺不客氣的呀。”經常‘迷路’的人是不是都這般自然?
坐在熱炕上,又喝著熱茶水,柳湘蓮終于暖和過來,可是一抬頭看見對面的姑娘,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把衣服穿上。”他一直以為她是個夜貓子,現在看來就是她沒睡,估計也要睡了。
探春本不想搭理面前這貨,說的她好像沒穿衣服似的。
這里外三層的,還想讓她咋穿呀。想當初她大冬天也就是三件,一件內衣,一件毛衣,再來一件羽絨服。
夏天就更少了,估計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的布料都沒有現在一件多。
現在呢,不說上衣下褲里里外外好幾層,她最外面還披了件棉襖呢。
咦,探春上下打量自己時發現她沒穿襪子和裙子,這貨指的不會是這個吧。
“非禮勿視懂不懂?本姑娘允許你只看脖子以上的部位。”
“哦,那,那要是不小心看到了呢?”柳湘蓮剛剛一起來就看到她沒穿襪子的小腳丫子了。
她都穿成這樣了,看到就看到了唄,她一點也不介意。不過話卻不能這么說,“柳登徒,你要是不小心看到了,你就告訴我。姑娘的狼牙棒還沒有碰過血呢。”
探春說完,便將剛剛放到一旁的狼牙棒拿起來朝柳湘蓮揮了揮。
狼牙棒上的鋼針,根根都散發著讓人汗毛顫栗的寒光。柳湘蓮一直知道這丫頭的內心不像臉上的笑容一般明媚,可卻沒有想到這丫頭的心會黑成這樣。
臥草,那是狼牙棒呀。
誰忒么沒事會在手邊放上這么一根狼牙棒呀。
還是說這賈家真忒么不安全到了家里姑娘隨身攜帶狼牙棒的地步?
不過不管怎么說,探春呲著一口小白牙笑著舉起狼牙棒的樣子深深的扎進了柳湘蓮的心里。
又美,又辣。
“說吧,你怎么來了?”將桌上的點心往柳湘蓮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問起了剛剛她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晚上喝了點酒,倒是沒有吃東西,被夜風這么一吹,又冷又餓,吃了兩塊點心柳湘蓮感覺胃里不燒了,不過聽到探春的話,他倒是生出了幾分靦腆,“就,就是想來看看你。”
抬頭看了一眼探春,見探春挑眉看他,他又連忙說道,“我托人謀了份差事,等過了年,我就要去邊疆了。可能兩三年之內不會回來了。”
哦,來告別呀,不過,“你今年多大了?”
“過了年十四,你呢?”
“過了年七歲。”
柳湘蓮點了點頭,在心里默默地算了起來。五年后她十二歲,一般人家的姑娘都是那個時候開始相看親事的,他必須在那個時候升到五品去,這樣才能向賈家提親。
柳湘蓮不知道賈家的另類,就算是探春到了十二歲,賈家也不會管什么嫁不嫁人的。
而且按規矩妹妹不能先于哥哥出嫁,又由于賈母與王夫人的擂臺,所以一直到十六七歲也沒有人管過這些姑娘的未來。
不過探春倒是幸運的,到了年紀就離開了賈家這所‘寄宿學校’。
“這個年紀就可以領差事辦差了嗎?”探春一直知道古代人早熟,什么八歲拜相,什么十一歲成親的,可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就要上戰場保衛邊疆,著實有些讓人感慨。
“你放心,我不怕吃苦。”柳湘蓮眼睛灼灼地看著探春,話中的保證別提多真摯了。
“”探春揚眉看他,他能不能吃苦,她需要放什么心。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宋晩晴扔了一個地雷,謝謝!
今天又去當當網買書了,主要還是當當網的書比較便宜一些。買完了書,又去淘寶挑了一款書架。六層可以懸轉的那種,我感覺我的書只要買上兩個那個書架就都能裝下了。
在太后回內蒙的時候,我沒有還她立柜而是給自己換了兩個書架,也不知道她知道了以后會不會憤怒。
我原來的書柜后面的板子都開口了,也許她能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