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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還真的是驚喜的叫出聲來。雖說心里總是怪這老家伙說話不利索,說一半留一半裝大逼老嚇我,但現在能見到個活人,還真的讓人驚喜。
“胡甜呢,是不是這個紅球?師傅救回她來呀!”我一迭聲地說。
“不忙,算清了再救不遲”,劉古碑嘿嘿一笑掏出了手機。
一看,媽俟,又升級了,老小子又在哪發財了,不是上次的蘋果6S了,最新款的。
打開手機上的計算器,劉古碑一笑說:“小子,剛才你碰到了幾個人?”
我一驚,這問的是什么,不急著救人問起數來了,還好,我都數過。這關鍵口可不能把老小子惹毛了,所以老老實實地回答:兩群人,一共三十六個。
“三十六”,劉古碑咕嚕著在計算器上按下,又問:“幾個人抬的轎?”
我去!真當我傻比呀。我快快地說:四個。
“哦,這就是四十了,冥錢一扎,抵得陽錢十萬,小子,你現在欠我四十萬塊錢!”
啊?
我瞪得眼珠子快彈出眼眶了,什么跟什么我就欠錢了。
“冥錢?”我強拉開臉上的肌肉讓自己有點笑意,這不是開玩笑吧。
當!
我頭上挨了劉古碑一手機,“你咒你師傅死人呀,人民幣,小子,四十萬人民幣。”
劉古碑做著捻錢的動作,我再次愣得目瞪口呆,老小子的神情,還真的不象是在開玩笑。
想起來,這老家伙一路上就叫我說一句話:記賬上,一并給。
特么我這一路上都是要給買路錢的,我說記賬上一并給,原來是現在算總賬要給劉古碑四十萬呀。
轉念一想,你答應過的事為毛我就欠錢了,老小子又忽悠我吧,行,你忽悠,我來個大忽悠,“師傅,行呀,欠您的分期付款行不,我回去后日夜不睡了打工,一定把錢給您還上,如果您擔心我這輩子還不上,您就立馬給我找個媳婦,我子子孫孫一定還清您的欠賬。”
“嘿嘿,小子,繞師傅呀,還別說,你這輩子還真的還不上了。”
劉古碑端著手機,一指供桌旁的大紅球:“這就是你那嬌娘子,但需得我做法才能還她的真身,小子,聽說一句老話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更好算了,一級十萬,也就是七十萬,加上剛才的四十萬,正好一百一十萬,是這個賬吧,小子。”
110呀,我心里真的恨不得打個110叫李王來抓了這個漫天訛錢的老小子。
見我愣蒙了,劉古碑接著說:“小子,只怕是你這條命也不值這個數吧。”
我還真的沒算過我的命到底值多少錢,但一百一十萬,我真的想都不敢想。
劉古碑收起手機,“有賬算不爛,這樣吧,師徒一場,我答應的事,一定算數,救回你的小娘子,但你小子記得,以后別在心里一天到晚盡咒我,你可是欠我一條命!”
劉古碑這話,真的說得我心里冷嗖嗖的。這算哪門子事呀,不知不覺間,我的命,就是他的了。
我正愣神間,劉古碑從隨身的袋子里掏出一柄桃木小劍。
我又是一愣,這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東西。
“吃飯的家伙,愣什么愣,”劉古碑端著劍,突地又是嘿嘿一笑,“救不救?”
老家伙,貓戲老鼠特么要玩個夠么!我當然是死命地點頭。
“那退后幾步,別被紅皮子蹦著眼”,劉古碑示意著我,“你說你小子,一米八的個頭,整天一臉蒙逼相,至于嗎,不就貴了點嘛,還能比命貴?”
我忙忙地朝后退,在這老小子面前,被他說得我連屁都不如。
劉古碑端著桃木劍,呼地上前,哧地一聲,我眼前紅皮子亂飛,本能地去擋眼,到處是亂飛的紅皮子,大紅球被劉古碑的桃木劍挑破了。
切!這就是劉古碑所謂的做法么。不過,桃木劍我知道,那是道人手上壓煞的,技術含量全在桃木劍上吧。
一個人影一晃!
老天!我忍不住呀地一聲驚叫。
記得春節聯歡晚會上有個偽娘樣的魔術師,好說一句:下面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現在,這個奇跡就在我眼前。
是胡甜。
臉色蒼白如紙,全身衣裙散亂,頭發都結成一團了。
一見我,猛地撲到了懷里,哇哇地大哭起來。
一把擁緊了。
真的是胡甜。
活的,正哭著的,全身溫潤的胡甜!
我嗅著熟悉的汗香味,眼淚也是嘩然而下。
兩團柔球蹭著我的前胸,緊致的雙腿纏著我的雙腿,深怕是一離開,我又會不見了的節奏。這么緊地抱著胡甜,我還是第一次吧,卻是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男人的屬性都這樣吧,危險剛過,不自覺地就會瞎想,我想的是要是在我宿舍就好了,這鬼地方,連張床也沒有。
我輕輕地拍著哭得喘不上氣的胡甜,“好了,好了,沒事了,是師傅救的你,我們一起謝謝師傅吧。”
“小子,你欠我一條命,你的命就是我的了,記著,以后隨叫隨到,不然,我直接拿命的。”
劉古碑的聲音。
“直接拿命”這幾個字飄進耳朵時,劉古碑早不見了蹤影。
我卻猛地一震:現在,我是不是成了劉古碑手里最大的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