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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不是他們,是你,你,你背后,你長,你長毛了!”
老張在我身后哆哆嗦嗦。
毛?毛線呀!
反手去摸背后,不對,特么真不對,毛呼呼的一片,透過了衣服。
抬起手臂一看,一瞬間,我的汗毛全長出來了,呼呼地一下子爬滿了全手臂。
胸前,胸前也從衣服里透了出來。
癢!太癢了!
揪著手臂上的毛忍痛揪下,一小塊,卻是從根上冒出黑血!
血迅速地朝周圍滲,滲到哪,哪里就象是澆了肥一樣,呼呼地瘋長,一剎間,我竟長得象個毛人!
嚇得我又叫又跳的。
突地想起,剛才斬纏了老張的藤條時,有黑液濺起。
媽地藤液有毒呀!這特么是生長靈呀!
“別動,來,趴棺上,我們看看!”
老者和年輕人也是急急地說。
只能這樣了。
走過去,趴棺上。
靠,老子活著,還真特么第一次趴棺材上,讓兩個鬼幫我看這異常的毛。
“老藤脫皮毒!對,沒錯,你中了老藤脫皮毒,別抓,千萬別抓,抓到哪,皮就脫到哪!”
老者急急地說。
我的手本能地去摸血玉,血玉一直戴我脖子上,這次為毛沒示警呀,靠,高科技都有失靈的時侯,老子是趕上它失靈了?
怪呀,胸前不是毛絨一片呀,很稀。抬起身,日了鬼了,胸前竟長出了我胸口上那紅印子的樣子,月下看得清楚,毛發如織成了我紅印子的圖案,掛在胸前一樣。
撲撲撲撲撲!
我剛想問怎么辦。
突地周圍撲撲一片亂響,是那掛在樹上的一圈的黑燈籠掉下來了。里面的紅光掉地上也熄了。
老張忍不住上前踢了一個一下,一下散開。
一團黑糊糊的毛,就象我身上長的毛纏在一起一樣。
媽呀!我有點明白,肯定不止我,先前還有背時逼中了這老藤脫皮毒,最后死得只剩毛球了,那點紅光,是最后人的骨頭的磷火吧。
完了完了完了!我最后也會成這樣呀!
“怎么辦?”我急得快哭了起來,老張更是在旁圍著我想摸又不敢摸,急成一片,老者和年輕人突然出現在這里的事情他也不問了。
“只能把皮剝下來,長出新皮就好了。”老者輕輕地說。
去你媽的,剝了我的皮我還能活呀,靠,這什么辦法!
此時不光是癢了,還痛,強忍著,又不敢抓,只要一抓,剛才試過了,黑血涌出,流哪哪里長得更長。
“不脫皮也成,就看你忍不忍得住了。”老者突然說。
“快說快說快說!”我急著吼,又痛又癢的感覺真的讓我生不如死。
老者和年輕人上前嘩地掀開青銅棺,我本能地一伸頭,媽地,空的!
此時腦中還一瞬閃過一個念頭:先前我就推測風衣哥一直尋找的另一口青銅棺是空的,果然,看來老子的猜測十有九中呀。
老者指著青銅棺說:“老藤脫皮毒還有個特性,遇陽則長,遇陰則滅。你躺進去,我們蓋上棺,不封太死,你則要承受如窒息一般地痛苦,過得七個時辰,毛滅可復你原狀。”
這總比活剝我的人皮強些。
想也沒想,跳進青銅棺,將折疊鍬甩給老張:只能勞煩你守著我了,一好我就出來。
老張點著頭。
我平躲下,轟地一聲,棺蓋合上。
心里也是一震,有時看著電視里小說中說人進個黑洞子啥的,還不以為然,真的親身體會,不成呀。主要是精神壓力大,棺蓋合上的聲音,有一種墳墓埋上的感覺。
拼命讓自己鎮靜下來,不就七小時么,忍忍也就過去了。
氧氣越來越稀薄,更不能讓自己狂燥了,特么現在連空氣,我也得小心地一口口呼吸,是奢侈品。
有點迷糊,大腦缺氧的癥狀。
這不成,我得讓自己的腦袋保持清醒,不然,七小時過后,老子身上的毛沒了,人倒真的成了傻比了。
最先想到的當然還是感謝那老者和年輕人了,看來多個朋友多條路,這話還真的不假,哪怕他不是人,也比那些是人但陰詭的家伙強得多。
剛想到這,突地感到一震。
棺材似乎被人抬起來了,還在移動。
我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不對呀,不對,特么真的不對呀。
棺材不是在移動,象是在飛動,那種如失重的感覺,就是快速移動時產生的,開過車的都知道,車在快速沖下某個陡坡時,都會產生這種如失重感覺一樣的奇妙的感覺。
啊?
不是說把我放在這等七個時辰嗎,怎么突然抬起來飛了?
這是要把我搞到哪去?
心里一慌,呼吸更不暢了。
拼命抬起腳來手腳并用地蹬,紋絲不動。很顯然,外面肯定捆上了,青銅棺我知道,就憑我這把子傻力氣,如果棺蓋不封,手腳并用的話,絕對能蹬開的,現在蹬不動,只能是捆死了。
天啦!
我他媽地二逼的平方呀!
剛才急,想也沒想。
我特么怎么這樣相信那老者和年輕人的話呀!
他們就兩個我看管的鬼,一直在太平間呆著。除了能出來和我說話,媽比,還真的沒發現他們有什么異能呀。
可剛才,老者不僅說得頭頭是道,還特么知道毒是老藤脫皮毒,有兩種解法。
更詭異的是,我明明看到他倆的尸體干癟了,按風衣哥的說法,這是魂都散了的,在他們這行,是叫真死了的。怎么又出現在了樹林子里?還真的搞到了青銅棺?
巧巧的媽生巧巧,能有這么巧嗎?
他們似乎就是在專門等我呀?
剛才那么積極地給我出主意,幫我解毒的,真的是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