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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張胖子我沒有回去,而是直接開了車,去順天客棧,我隱隱感到有點不對。
上樓到房前,剛想敲門,二逼的好奇輕輕一推,門竟然開了,沒鎖。
嘩嘩的水聲,衛生間的門也是看著。
我地個娘俟!
我慌忙轉身將房門關上,鎖死。
姐姐在里面洗澡,水霧中白嫩的身體,一覽無余。島國的知識盡垃圾,但有一點是真的,就是熟女和女人的區別,熟女雙峰暴突不下墜,女人雖鼓鼓一大包但下垂。
姐姐是貨真價實的熟女。
“來啦!”
我去!
我真不知道是該捂上面的眼睛還是捂下面的那啥。
姐姐很自然,白浴巾擦著濕成一縷縷的頭發,就那么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
“怎么啦,你病了?”
看著我慌慌的神情,姐姐微笑著問,那臉上,真的就一女孩子的純真。
猛然明白,在姐姐的世界里,還真的沒什么穿衣服和鎖門的羞恥,她或許認為,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身體,不就是給人看的么。
我盡量笑得很純真:“姐,穿上衣服再說唄。”
姐姐轉身,又轉到我面前,背對著我:“拉下,太麻煩了。”
我嗖地拉上連衣裙的后鏈。我突然覺得是我象沒有穿衣服一樣很羞愧。
“來了正好,一起去拿車。”
姐姐說著嘩地一拉一個背包,天啦,全是錢,一扎扎的錢。
“俟,你說說,這些錢夠不夠修車錢的?”
我忙去幫著拉上背包,“夠,夠,夠,兩三扎就夠。”
是的,我有我的小心思,我看了,心里一震,錢這東西,屌絲過目不忘,神似張胖子辦公桌抽屜里一扎扎的錢。
開著我的破車,帶著比我車還吸眼的姐姐,我腦子沒閑著:對了,那天和風衣哥迷路,是姐姐指的路,姐姐怎么會在那?偷了張胖子的錢,哦,不,是專門去拿了張胖子的錢。
姐姐的車修好了。
油著頭發的老板過來,我剛想問他要單子還有哪去結賬。
姐姐倒爽快,真的從背包里掏出三扎,遞過去,一臉天真:“夠么?”
“夠了夠了,您明年十八歲,后年十七歲!”油老板油得嘴里直冒油,一把接過,“您二位一路順風。”
靠!
昨天修車的幾個工人圍過來,他們當然沒見過這么大方的主呀。
“真夠了?”姐姐一笑,又掏出一扎,朝工人面前一送,“給,買水喝去唄。”
我地個媽呀!
我眼疾手快,呼地一把搶過來,抽出兩張,“辛苦了,中午吃個工作餐啥的,我姐這兩天感冒了,腦子都燒胡了。”
轉身離去時,后面有聲音:狗比不開臉,要錢晚上使點力呀,跟我們搶,早晚成廢人!
我聽到了,姐姐也聽到了。
“他們怎么知道我晚上去拿過錢,是挺費力的,好重哦。”
姐姐一臉狐疑地問我。
我地人親娘俟,我只差去捂這姐們的嘴了。拉著到了車跟前,只說:“快開,到公園那等我。”
姐姐一轟油門,頭發又拉成了一條飛瀑。
我開著車,沒有急追,追也追不上。
心里一陣一陣地冒冷氣。
靈嬰偷了張胖子的錢!
靈嬰怎么知道張胖子辦公室里有那么多錢?或者說,靈嬰為毛就直接去了張胖子辦公室拿空了那些錢?
跑車是那些錢買的,這我可以肯定了,車是新的,而她背包里的錢還有個十來萬的樣子,用剩下的。
靈嬰的世界里,沒有穿衣服的概念,當然更沒有錢的概念。
這只能是有人告訴她,拿了這個,就可以換來她所需要的一切,想要什么換什么,別人要多少給多少。
當然,這個人,必是她信得過的人!
她信得過的人?
天啦!
她會信什么人?依她小女孩的智力,只會相信與她相處最多時間的人!
這個人,就是讓她還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