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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沖口而出,操你媽個比!突地改嘴,操你自己的心都這么累,還要顧著徒弟,真的謝謝師傅!
“不過還加了點東西?!眲⒐疟庩柟謿?。
我全身又是一緊,媽地,該不會是什么有放射性的致癌物吧。我書上看到過,十毒九盅,那些東西,多半對人的神經有傷害,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致癌。
劉古碑看我一驚一跳的樣子,哈哈大笑說:“小子,烏鴉的眼屎,黑狗的尿,調勻曬干,萬物不進?!?
老子快瘋了,真的,媽比,活人哪經得住這樣的一驚一乍地。
但想起剛才的情景,我拼命地忍下,劉古碑,是有意,還是無意?
有意,是提醒我,這是好心。
無意,是他也中了高人的算計,一起被迷暈了,所以才出現剛才我看到的幻覺。因為我剛才明明看到,劉古碑全身,如龜裂的老樹皮。
所以的所以,我不能得罪這老小子,畢竟,他給了我那么點希望,讓我救出周春。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反正我現在的周邊,是一團亂麻。
上車,開車,老小子在后面嘰嘰咕咕。
我一笑說:“師傅,不就一口老酒么,徒兒今兒賠你,豁出去了,涼拌蛇皮,走起!”
劉古碑這才笑哈哈地說:“小子,要不我總說我們有師徒緣呢,就你懂我?!?
涼拌蛇皮確實夠爽目的,紅的辣椒,卷曲的蛇皮。但我一想起剛才崖下劉古碑丟下那些野物,萬蛇穿拱的樣子,拼命地一捂嘴,我真怕我當場吐了,筷子始終沒挨盤子邊。
劉古碑卻是一口老酒,一口蛇皮,嚼得嘎登脆。
我試探地問:“師傅,那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不是跟你說了么,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任何事情都可以創造。”
媽比,又開始裝逼。
我故意說:“那我是和一條老淫棍面對面了?!?
撲地一筷頭,我腦子上一疼,“咒你師傅呀?!?
我笑著說:“不要相信看到的一切,老淫棍是可以創造的?!?
劉古碑滋兒一口老酒,唉地嘆了一口氣,“小子,田口一鍬土,人口捉不住,師傅真的喜歡你!”
這話象真的,媽地,老子的心里真的還一動。
“不想告訴你,是怕你出事,現在話趕話到這了,你小子死性子,跟我年輕時一樣”,劉古碑又是一口酒,“你看到的,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不當回事,那就不是一回事。”
這不等于沒說么?
但我覺得,他說了很多,因為我最大的一個疑問浮起,他,為什么要讓我看這些,或者說,難不成,他就是專來收我這個徒弟的?
我真的死性子,不甘心。劉古碑已然是一斤多白酒下去了,枯瘦的臉泛起紅暈,趁這老小子高興,我得多問問,“師傅,說真的,剛才那情形,我看過多次了,就是始終看不明白。”
我說得很隱晦,就想套套這老小子的話。和剛才的疑問一樣,既然你讓我看這些,說明你多少了解,你了解,證明你要么經歷過,要么聽說過,或者更大膽地推測,你特么就參與過,我揪住你了,不問你問誰。
劉古碑看了我一眼,突地一笑說:“小子,你也別套我的話,我沒喝醉,這么說吧,你看過一千遍,那也是白搭,因為那只是一件事情的后半段,也就是說你直接看到了結果,而我看到的,是你沒看到的,是這件事情的前半段,是起因和發展?!?
哇呀,果然,這里面大有蹊蹺呀!
我饒有興致地湊過去,老小子酒后吐真言,說不定,我還真的心里的惑能解開一些。
劉古碑說完剛才最后一句話,在我湊過去時,臉突地一沉,媽地,是我逼急了不高興?不對,這老小子舉起一次性的酒杯,竟是平端著貼到了眼睛前,快貼到眼睛了,媽地,看酒有這么看的嗎。
放下,劉古碑突地呵呵地笑了下說:“酒還不錯,這蛇皮,象假的?!?
我一驚,不會呀,老板現殺的,為這,我還多給了二十的動刀費呢。
劉古碑扒拉著盤子里的蛇皮,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有些是蛇皮,有些是人的腳板皮,半人半鬼的,這怎么吃!”
這老家伙,吃到一半了還說這話,先前不是吃得挺香嘛。而且這點我可以保證,真真的蛇皮,老子監督過,就怕摻假,靠,一條大王蛇的皮,花了老子整二百,不看清才怪。
不對,老小子邊嘀咕著,邊扒拉著盤子里的蛇皮。
有規律!
天啦!
迎向我的是扒出了一個字:走!
怪怪地抬起頭看著劉古碑,剛想張口,劉古碑卻又是呵呵地笑著,用筷頭敲著盤子邊,叮當響成一片,“你說這怎么吃,這么難吃,吃不得呀!”
“師傅,那算了,我去給您買煙!”
說著,我輕輕地起身,看了下餐館里,食客不多,三桌,連我們三桌,一桌街上開麻木的,正喝得歡,另一桌,角落里,一個人,臉幾乎低到了桌沿,一盤花生米,仔細地吃著。
我鎮靜地走到柜臺邊,拍出三百塊錢大聲說:“照顧下我師傅,我去買包煙就來?!?
輕輕地挑開餐館門上的厚塑料簾子,前腳出門,后腳撒丫子瘋跑。
不管旁人側目,只朝人多的地方跑,但也留了個心,沒朝我醫院的宿舍方向跑,而是反方向,記得那里有這段最火最大的一個超市,正是晚高峰人最多的時侯。
氣喘不止,到了超市門前,一下子鉆了進去,果然為流如潮,這下子,揪著的心才放下來一點。
傻比都看懂了,我和劉古碑,被人盯上了,劉古碑要我快走,餐館里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