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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商量,一泡尿把個拖把浸透了,一股尿騷味一下子裹了我和風衣哥的全身,我面紅耳赤,一下子明白,為什么風衣哥要讓胡甜去住店了。
風衣哥竟然使勁地吸了吸鼻子,嘴角一牽:“小子,倒還真是童男兒,看來你還挺老實的,甜甜和你在一起不會有事?!?
靠!要我當面一泡尿,就是為了驗證我動沒動過你妹呀,特么我真想說你妹的。
尿騷子味太濃了,堵著浸在拖把上,根本散不去。我剛想推開門,風衣哥一擺手,“童子尿才能不讓她發現我們?!?
原來是這樣。
衛生間門側對著我的房門。
能感覺到,我的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我房門樓下就是成排的路燈,昏黃的光印了一條長影子在房門正中。
停了下,關上門,窗口透進的一點昏光能看清,全身黑,看不清男女,卻是徑直走到我床邊。
伸手去摸床上。我差點叫出聲,緊緊地捂住嘴,要是老子睡床上的話,猛然半夜一個人到床上摸我,不嚇死也成腦癱。
黑影似乎很失望。
但轉而,又是床上床下,床頭柜,進而我的整個房間,找了起來,真的如風衣哥說的一樣,象是在找什么東西。
突地窗口一黑,我知道,路燈凌晨一點半準時熄燈。
黑影愣在了屋中間,顯然沒有找到她要找的東西。
突然,黑影迅速地朝門前移動,難道要出去?
卻站到了門后墻角,此時我的房門又無聲地開了,一個黑影輕輕地摸了進來,開了的房門,正好擋了先前一個黑影,此時全院透黑,這個黑影根本就沒關門。
老天!來了兩個?
這家伙也是直奔床上,伸手去摸,又是床上床下,屋里每個角落找了一圈,也站到了屋中間。
顯然也是來找什么,但也沒找到。
風衣哥突地從口袋里掏出了個什么東西,從衛生間門底一滑到了我正屋。
咣咣咣!
我的房門猛地一關,門后那個黑影跳了出來。
兩個黑影一下子扭在了一起,而風衣哥滑出的那東西一直咣咣地在地板上滾動,誰也沒搶到,扭成一團。
突地停了,其中一個撿起那東西,另一個跟在她后,打開房門出去,門又無聲地關上了。
我剛想開燈,風衣哥拉住了我的手,伏在我耳邊說:“跟上?!?
說著,風衣哥拿起沾滿尿液的拖把,在我和他的腳上各擦了幾下,這下雖是我自個的尿,我都有點反胃。
風衣哥掏出白粉瓶,倒出點白粉,輕輕地在地上灑了一點,一條瑩光樣的線直朝樓下伸去,“走!”風衣哥緊了緊背包走在前面。
一路跟,一路輕灑,一條瑩線。
怪!這方位,是張住任的辦公室?
果然,上二樓,瑩線到了門前,確實是張主任的辦公室。
我伸手就去推,風衣哥一擺手。
從背包里掏出一次性手套,我和他都戴上,輕輕地推開門,里面,空無一人。
而瑩紅,直朝那套間里延伸去。
這我知道,先前我和胡甜來摸過,里面有個暗室,暗室里有個老頭叫“劉古碑”,是第一任看太平間的。
推開,墻角瑩線消失,但那蓋子打開了。
那是進暗室的蓋子。
和風衣哥走過去,順臺階下去。
蠟燭光呢?不對呀,應該有個老頭,桌上放著蠟燭,墻角有口棺材,“劉古碑”就睡在棺材里研究了三年那圖紙。
可什么也沒有。
將手機電筒調成弱光,臺階很長,怪,應該沒有這么長。
風衣哥反手突地遞給我一樣東西:折疊刀,同時拉緊我。上次是青銅小劍,這次換成小刀了。
風衣哥的嘴幾乎湊到了我耳朵眼里:“我們被算計了,別管我你只管自己跑?!?
陰冷嗖地躥遍全身。
突地,后面似乎傳來走動的聲音。
只能和風衣哥快快地順著臺階急下,手里捏著那把折疊刀,全是汗。
我們快,腳步聲快,我們慢,腳步聲慢。
臺階似乎怎么也下不到底,我有點氣喘,不對勁是肯定的,但哪能這么長?張胖子辦公室在二樓,就算是下到底,也就一層,憑感覺,有百多階,怕是下了快十多米了。
“我們到了地底下?!憋L衣哥掏出羅盤就著手機弱光看了下輕聲說。
而后面的腳步,似乎還是在追我們。
加快,好在前面開始上樓,又是百多階,我拼命憋著,也還是喘出了聲。
后面的腳步聲,又在逼近。
又是一個下臺階,百多步。
又是一個羅旋樣的上臺階,百多步。
腳步聲一直在后面,似乎總是追不上我們,但我們卻怎么也甩不脫。
我拉了風衣哥站住,詭異的是,腳步聲竟停了。
我小聲說:“哥,你剛才給我刀時想到牛角尖里了,我覺得,只能是一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