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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古碑揚起腳一踢,蛇團呼地飛進洞口扭滾著迅速爬了進去。
我在旁目瞪口呆。
“蛇行陰路,遇陽則返,不出來,我們就進去。”劉古碑仔細地看著洞口。
我絲絲地抽著涼氣:“師傅,我怕蛇。”
“屁話,是蛇怕人,不是人怕蛇。”
“可我怕。”
“那是你沒吃過它們。”
我一驚。
“嘿嘿,小子,現在的蛇都怕人,見人就逃,逃不及的,都被人抓了去,不是紅燒就是清沌,還別說,涼拌蛇皮就老燒,又脆又爽口,哦對了小子,救出你女人了,你請為師吃頓蛇唄。”
劉古碑陰陽怪氣,就一老小子。我聽出了個大概,放蛇,是看看洞里有沒有人,沒人,我們就可以進去。
虧這老小子想得出來,但蛇確實沒有出來。昨晚他跟我說要去準備東西,原來就是準備這東西去了。
扭亮手電,進洞。
洞壁濕滑,但底下是干的,有什么東西拖過的痕跡。
咚地一聲,嚇我一跳,劉古碑居然滑倒在地,而且摔得還很重,五官扭曲很痛苦,爬不起來。老家伙又裝,昨晚我拿鐵鍬捅他時可是猴上樹般靈活的。
忙去扶,而劉古碑似拼命掙扎著擺著手,不讓我拉。
但手又詭異般地還是伸向了我。
切!搞什么搞。我一把拉他起來。
手里火燙,老小子幾杯燒酒很得勁呀。
“快跑,蛇動了手腳!”
么意思?
手一松。
劉古碑卻是一捊白發笑了說:“謝啦!”
古怪!反正他就是個古怪人,沒往心里去。
咚!
沒幾步,劉古碑又跌倒了,這次跌得更重,竟是伏在地上掙扎了起來。
“你行不行呀,師傅!”
我伏下身子湊近,上手,這次看來只能是抱了。剛抱上:“出去,中招了。”
又是耳邊古怪的一聲。
兩次了,我聽錯了?
把劉古碑扶穩,放手。
劉古碑又是一笑:“謝啦,小子。”
靠!我怪怪地看著劉古碑。我一扶就說怪話,我一松手就謝我,玩川劇變臉呀。
“走啊!”劉古碑呵呵地笑著。
我去!怪老頭燒灑喝迷糊了吧。
走了一段,手電光突地泛出紅光。
一掃,前面寬闊些。
紅轎子!
青銅棺!
真的在里面!
劉古碑沒騙我!
但不對呀,胡甜早上還在電話中急急地說風衣哥發現了青銅棺,她和她哥正在追呢。胡甜又說謊?
走到跟前,一掀轎簾子,滿目紅光。
金喜冠,紅喜服!
“若晜!是你嗎?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喜極而泣。
“云云,還有我呢!”
青銅棺蓋轟地移開,是周春,她叫了我云云,跨出棺材就撲向我。
“春春,沒把你綁壞吧!”
只是覺得有點怪的是,那青銅棺里昨晚上明明看到的是另一個我被壞風衣哥拎出來的,怎地現在周春倒睡在里面了。
不管了,若晜沒事,春春也沒事,揪在我心里的這樁事總算有驚無險,還真的得請劉古碑喝頓燒酒吃個涼拌蛇皮啥的。
一擁一抱,人生至樂呀。
只是兩人都冷得我手快僵了,或許是洞里呆久了吧,周春也沒了我熟悉的汗香味,看來是洞里把人都快捂壞了。
“師傅,我們出去!”我喜滋滋地大叫。
“看來,是他了!”
突地一個陰陰的聲音傳來。
“當然是他!”劉古碑快快地走到我跟前,一掀我肚子上的衣服,露出胸口上的那個紅印!
“還真是他,這事辦得不錯!”
說話間,從角落里走出一個黑衣裹滿全身,只剩兩個眼睛在外的人來,是他在和劉古碑一問一答。
啊?
搞么事搞!
兩手臂彎突地透骨的冷,本能地一松。
嘎嘎嘎!
兩個白紙人陰兵,沖著我嘎嘎地笑!
我的若晜呢,我的周春呢?
媽地,劉古碑騙了我!
是他把我騙進來看我胸口上的紅印子的!
草!搞了若晜和周春的樣子試探我,還一問一答進一步確定是我!
“劉古碑,我日你先人,你不是人!”
老子再笨也醒過勁了,猛地撲向近旁的劉古碑一把抱住朝地上摔,猛地壓上去,“老子先搞死你再說。”
臉對臉,劉古碑五官挪位痛苦異常。
媽比,我憤怒時力氣是不是比平時大許多。
“你起身后我說什么你都不要聽,只管揪了我頭發拖我跑出去,不說話,不回頭,有人追用血玉擋!快快快!”
本來掐向劉古碑脖子的手僵了一下,立馬起身。
劉古碑呼地站了起來:“小子,快過去叫大師爺,讓他看看你的胸口!幫你除了這個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