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來吧!”壞風衣哥突地一聲。
媽比!發現我們了?
冷汗濕透了我的所有衣服。
卻從紅轎子的那邊,走出一個白色的人影來。
原來這個人,一直在轎子的另一邊,我們沒看到,壞風衣哥是在叫他。
哇呀呀!
是劉古碑!
我駭然看看旁邊的劉古碑,正死死地按住我。
前面居然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劉古碑呀!
只不過,那挪動的樣子,倒與那天暗室里的劉古碑一樣艱難,不象我旁邊的這個這么靈活。
日了鬼了!
前面,全是認識的人,但又全是陌生人!
“劉古碑”走到前面,壞風衣哥將托盤湊到他嘴下。
搞什么?
“劉古碑”似乎遲疑著。
“嗯哼!”壞風衣哥的聲音。
突地,“劉古碑”似發了瘋一般,一下子抄起眼珠子,拼命地朝著嘴里塞,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天啦,全吞下去了,血順著他的嘴淌下來,雙目在月下變得血紅。
壞風衣哥揪著他,面對著三個人。
嘩地一下,壞風衣哥突地掀起“我”胸前的衣服。
我去!居然一塊紅印,與我胸口的一樣。
壞風衣哥指著,“劉古碑”幾乎趴到“我”胸口上認真地看著。
象是在辯認什么東西。
良久,“劉古碑”突地抬起頭,揚手朝著前方不遠處一指。
壞風衣哥手一揮,白紙人陰兵推著兩個“她”還有一個“我”朝著“劉古碑”指的地方快快地過去。
立時塵土飛揚,竟然動手挖了起來,壞風衣哥站在后面。
呼!轟!
我感到了巨大震動的同時,一股濃黑霧突地從挖開的地方冒起。
龍卷風一般,正挖著的白紙人陰兵一下子全卷了進去,立時化為黑煙,裹在濃黑霧里直沖上天。
壞風衣哥啊地一聲大叫,黑風衣一擺,竟是雙手將四個全攬了,著喜服的塞進了轎子,“我”甩進了棺材,棺蓋轟地蓋攏,壞風衣哥拎起綁著的“她”一起坐到了棺材上。
呼呼呼!
朝著東南方,轟地飛走了,轉瞬無影。
看戲法一般,我目瞪口呆,全身僵硬!
拼命地掐了一下手臂,疼!
不是做夢!劉古碑在旁邊,周全福的尸體裝在編織袋里,我的鐵鍬還被我緊緊地攥在手里。
“你還瞎比比認為是我害的你的周師傅嗎?”劉古碑在旁冷哼一聲。
“不,不,不,大爺,哦哦哦,高人,高,高高人”,冷汗順著我滿是泥的臉上淌下來,劃出一道道泥印子,我順手一抹,全花了,哆哆嗦嗦地卷曲著手指指向那片此時已是空地的地方,“高,高,高高人,救,救,救,救……”
“有色心沒色膽的球樣!”
劉古碑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土,一把拎起我的后脖領,我小雞般蜷成一團,被他丟到坑邊的地上。
“男子漢,站起來,好好說話,沒事了,慫球樣,是要我救你的女人吧!還別說你小子生成是個情種,最先想到的還是救女人!”
我強撐著站了起來。
“剛才是搞什么?”我最先得把這事搞清楚,那里面,有一個絕對是我愛的女人。
劉古碑雙手做了個捻錢的動作,古怪地一笑說:“這都看不出來,搞錢呀。”
“錢?搞哪的錢?”
劉古碑哧地一笑,跺跺腳,“這下面,盡是錢!”
屁呀!剛才那黑霧一起,白紙人陰兵全化了,壞風衣哥氣急敗壞地跑了,陰陰詭詭的地方,狗屁的錢呀。
我覺得這個劉古碑把我當大傻比在玩。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能幫你,你不是一直想救你那暖床的小乖乖么。”
這老家伙,古怪不說,還有著與他年紀不相稱的淫蕩樣,開口閉口都是女人,剛才我說了一半,他就能準確地猜到我是要救女人,不是心里常想著這事,脫口而出沒這么利索的。
看到坑里還沒有埋好的周全福,想到血淋淋的眼珠子,心里一陣悲傷涌起:“搞錢就得吃眼睛,哪里的規矩呀?”
“這些眼珠子你都見過。”劉古碑陰陰地笑著說。
“等等,我來猜猜,兩顆大的,是周全福和蘭姨的,兩顆小的,是烏鴉和黑狗的,對不對?”
“孺子可教,要不,你干脆當我徒弟得了。”
“這么說我猜對啦?”我有意岔開話,切,你連你是誰都不肯告訴我,我當你個毛呀。
“屁話,就這四個東西沒了一只眼,當然是壇子里摸烏龜,一猜一個準了。”
“我聽另一個高人說過,他們不是東西,是人!”
“狗屁,你覺得你現在還是人嗎?”
劉古碑突然古怪地看著我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