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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一模一樣!
后脊梁一片陰冷!
“看什么看?。”
風衣哥不知什么時侯站到了我的身后。
“哥,尸體玩不得,出事了”,我急得臉煞白。
“沒事,錢收了就沒事,車是我開的。”
啊?
尸體是張主任和風衣哥一起運出去的!
張主任和風衣哥早就認識?是他們一起策劃了這次失竊案?
風衣哥很淡定,走到原先的椅子上坐下,掏出煙叭叭地抽了起來,眼睛瞟著原先放老者和年輕人尸體的鐵架子床。
腦子嗡地一下,亂了。走過去,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哥,給根煙抽唄。”
風衣哥遞給我煙,看了我一會。
呵呵~~~
風衣哥突地一笑:“慌什么慌!科學實驗是最高機密,需要幾件文物配合才能完成,沒什么。”
“都上新聞了,這可是大案子!”不會抽煙的我嗆得涕淚橫流。
“說了要保密,瞧你這慫樣,哪個案子不得一年半載的,到時侯實驗成功還回去不就行了。”風衣哥說得輕飄飄的。
我去!是我孤陋寡聞了吧。
風衣哥啪地摁滅煙頭,站起身來朝外走:“就是怕你小子慌慌張張壞大事,特意來打個招呼的,對了,先前說的兩具尸體別動,今晚實驗要用。”
“俟,俟,哥”,我急著追上快出門的風衣哥,“青銅棺還沒找到?我那紅印什么時侯解呀?”
“青銅棺?紅印?”風衣哥一愣,但馬上笑了說:“哦,快了,這段忙,實驗完了幫你找。”
風衣哥頭也不回地走了。
找到另一口青銅棺,解開我身上的詛咒源頭,是去古碑村的主要目的,也是現在我和風衣哥一起一直做的最大的事,剛才我是有意問的,他不僅是輕描淡寫,而且似乎還不知道!
李青云呀李青云,你特么遲不暈早不暈的,偏那時侯暈個雞公呀暈!我恨不得扇上自個兩耳光,把不爭氣的自己打清醒些。
記得樹林中那股濃霧突地撲下時,我暈過去。媽地醒來,一切變了:紅轎子不見了,青銅棺不見了,穿喜服的若晜不見了,陰兵和抬棺的小孩不見了,胡甜不見了,風衣哥的背包也不見了!
我草他太姥姥!一切似乎都變了!
不僅這個風衣哥有問題!而且,一直用錢留住我的張主任,也他媽地詭異得讓我看不懂了。
“不能慌!不能慌!”
捶著亂成一團的腦袋,我突然覺得,一步步不自覺間,我似乎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怪圈,這個圈子里,有人,特么,還真的有鬼!這次走的狗屎運,是真的踩到了狗屎嗎?
看了眼太平間,死寂!
誰能幫我?
周春!
對,找周春。
打電話,沒人接。
本能地朝宿舍沖去,電話響了,周春回撥的。
救星般接聽,“春春,快來救我!”
“你快到楓葉酒吧來!”
周春急切的聲音,電話里吵亂一團,還聽到砸東西的聲音。
楓葉酒吧是這帶唯一能嗅到城市氣息的地方。
剛到門前,人聲鼎沸!
周春倒提著高跟鞋,嘨叫著,“上呀,老娘屬虎的,天生愛吃肉!”這聲尖叫雖是雜在沸騰的聲音里,但燒成灰我都聽得出。
嘩地一下,周圍的看客來勁了。
“打呀!”
“噓!”
“美女,我來救你!”
周春撩起裙擺掖在腰間,倒提著高跟鞋,一只手劃拉著:“不怕死的上呀!”
四個家伙,準確地說,四個滿嘴酒氣的半大小子,歪歪邪邪,看著就是喝多了,一個按捺不住的家伙還想上前動手動腳。酒吧這地方,這事兒見怪不怪,沒這事倒還是一怪。
周春臉色佗紅,高挑的個子,裙子掖上去露出了膚襪。草,不知這妞哪學的這招,到哪都要顯擺自個那雙大長腿。
呼地一聲,跟著呀地一聲叫,最先伸上手的家伙捂住了臉,指縫中流出了血,鞋跟子劃的。
哇呀呀!
熱鬧了,掀桌打椅一起撲上去。周春還真就是個吃肉的主,雙腳站到了桌上,那雙高跟鞋被她舞得呼呼生風。
惡向膽邊生,老子順手撈起一個空酒瓶,呯地一聲在桌角上砸了,舉起豁口,沒頭沒腦地劃過去,開了一條路,拉起周春,朝門邊沖。
背上挨了幾拳不知道,沖到門邊沖不動了,派出所來了。
“穿好裙子!”警察說。
嘩嘩嘩!
我地個娘俟,我差點裝不認識走開,這妞,直接脫了,只剩打底褲,怒目圓睜。
我慌著脫下上衣裹在她腰間,“對不起,對不起,氣蒙了,警察同志,我們是受害者,我們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