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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經過一番搜查他們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看來當時只是張晨被白狼皮晃花眼了而已。只不過這似乎又說不通,想著李美娟便用手語問張晨:“你剛才看到的是這些白狼皮?”
張晨搖了搖頭,滿臉狐疑地端詳墻壁上的白狼皮許久才在手機上寫了兩個字“沙狐”。李美娟大感困惑,正想問他沙狐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孟華忽然揪了揪李美娟的衣服,用可疑而又畏怯的眼光看向一張掛在墻角的白狼皮。嘴上蠕動著好像是在說:“它剛才動了”。
這時他們才發現這張狼皮似乎有些不同,體態像是更加飽滿,毛色也鮮亮很多。更加不同的是,墻壁上的狼皮都是被鐵定固定在磚縫上的,而這一只白狼的身上沒有鐵丁,看上去更像是直接豎立著站在那里。
眾人面面相覷,只見李美娟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自己端著手槍走了過去。挨近了李美娟用匕首在白狼皮身上戳了戳,發現它確實只是一張干皮便才放下心來。然而不等李美娟抬起頭來,站在身后的眾人卻看到白狼皮的腦袋緩緩轉動,眼睛里透出紅光,獠牙沿著嘴顎露了出來。
眾人驚愕,可怎么叫喊李美娟也聽不到,只好拔出手槍對著比李美娟高出半個腦袋的白狼皮猛烈射擊。說起來這幫人也都是百里穿楊的射擊能手,幾乎槍槍斃命,子彈全都打在了白狼皮兇神惡煞的臉上。然而這只化作干皮還能動彈的白狼似乎邪性異常,子彈竟然無法穿透它的皮膚,直接就順著臉頰掉了下來。李美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正在俯首觀摩狼皮的肚子,就連貼著自己頭皮的槍聲也毫無察覺。但很快她就發現有什么東西一粒粒的落在了頭上,用手一摸竟然抓到了幾顆滾燙的子彈。
不祥的預感隨之油然而生,可不等李美娟動槍白狼皮忽然惡撲一躍把李美娟撞翻在地,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一張體態輕盈猶如紙張的白狼皮毛竟然從墻壁上躍下,對著李美娟的脖子就要咬去。這似乎是千鈞一發之際,所有人都以為李美娟沒得救了,其根本原因則是這頭邪獸刀槍不入,他們還能拿什么去救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沒了希望,李美娟更是絕望的掩面閃躲。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美娟忽然感覺到胸前有什么東西在震動,就像是手機的震動一樣,顛簸感非常強烈。而伴隨著惡撲而來的野獸,忽然一道青光從李美娟的胸前穿透而出,白狼見此迅速轉身畏遁而逃。
從驚魂中平靜下來的李美娟這才想起被放在胸前的青銅劍,因為劍身很短她一直用手帕包裹削在胸前的武裝上。沒想到這只青銅寶劍竟然如此神奇,她便想起我那天晚上在帳篷里說的一番話,逐此可鑒寶劍的的確確是件上古法器,竟能斬妖除魔威嚇野獸邪靈。
遇此險情所有人都被嚇出一身冷汗,見白狼被寶劍嚇走,眾人也沒心思在這地方逗留,簡單的檢查人數后便要離開。而再等他們轉回頭來影響事件轉折的一幕上演了,原本空曠而落魄的身后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很多干尸。這些干尸就像是復活了一般站立,一個個看上去詭異而又恐怖。
之后就是他們和干尸的戰爭,我聽的有點不真實,忽然就想起了植物大戰僵尸。但這些干尸似乎有著明確的目標,瘋狂一般涌向李美娟,可能是想爭奪她手上的青銅寶劍。之后便有了李美娟把青銅寶劍系在手腕上的事情,但因為場面混亂,到了最后他們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好沿著一條寬敞的密道一直走,直到莫名其妙的到達了這座大山內部看到了一醉不醒的我。
聽完這些我方才心中釋然,也頗感震驚。但是很快又疑惑之前看到的人影不是他們的靈魂又是什么?那景象太逼真又太詭異了。李美娟也說不出個原由來,并且懷疑是不是我產生的幻覺。即便是海市蜃樓也不可能在沙丘上面反射出沙丘下面的影像。倒是那里的空氣似乎很不正常,竟然能夠隔絕聲波的傳遞。
后來兩邊的遭遇交接到一定程度就進展不下去了,因為再說起我醉意朦朧情況下親吻李美娟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不過這似乎也并不重要,大家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就開始商量怎么抓捕王珊這幫賊寇。
據我提供的數據顯示他們一行應該是三個人,而我們除了被困在墓道內的王拴柱也有八個人,從戰斗力上已有壓倒性優勢。而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這座古墓的地形和相關的數據情報,要想在這種自然條件險惡的情況下抓捕敵人還是不可以掉以輕心冒失行動的。
后來經過一番斟酌也有了多個行動方案可以選擇,但是逐一排除之后最終決定搶先行動,盡快找到犯罪嫌疑人并快、狠、準的給予打擊。但王拴柱的事情一樣不容耽誤,所以隊伍在這里需要被分割為倆部分,一部分留下來做救援,另一部分參與抓捕行動。我覺得之前的種種陋行已經構成一定的負功績惡劣影響了,為了不遭受他們的鄙視和排斥只好給自己輸加壓力積極響應戰斗號召從容不迫地為解放大西北事業建功立業。
雖然他們現在很需要我在墓葬制方面的知識協助破案,但見我精神狀態不佳李美娟還是予以關心地詢問我是否可以繼續戰斗。“胡警官,你的身體可以嗎。要不然就留下來協助張晨救援大拴?”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她的擔憂是多余的,又對她說:“這道石門我是想不到打開的辦法,留下來也不頂用。倒是我剛才和那幫盜墓賊照過面,多多少少可以給你們一點敵對方的信息參考。”說著我轉回頭來看到張晨正趴在距離石門較遠的石面上,不停的用手掌拍打像是在尋找什么。我覺得他的行為有些離譜了就問李美娟道:“可是張晨能把拴子救出來嗎?我怎么看他的方法有點不靠譜呀!”
李美娟卻是不以為然,一邊檢查裝備一邊對我說:“胡警官你放心好了,張晨在古代奇淫械術方面也是有著很高締造和見識的專家。在你來北市之前很多古文化信息只有找他才能解決。”
我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原來北市一直藏著一位真正的專家學者,多少也算是正派路數的學者吧。而我呢,也就是業余研究個奇門遁甲風水藏象,完全屬于歪門邪道來的學者。也就是仰仗家里的背景出身來北市濫竽充數以次充好。看著像是那么一回事,其實除了能吹牛能誆人,根本一點真材實料也沒有。這時候多多少少開始有些自卑和難堪。但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不能賴我,我不一樣挺無辜的嗎?且不說有沒有真材實料,光看我這積極響應戰斗的態度和勇敢奮進的革命精神,有哪一點對不起這一身警服了?凡是都得有個是非曲直原由禍根,沒有北市民警的抬愛也不會有今天面對尷尬的我,而沒有積極奮進的我也不會鼓勵出這幫勇于直面問題身懷希望憧憬的北市民警們。大家在得需所用的同時也互相激勵,潛移默化的推進了一場充滿信心與信念的戰斗。
想到這些我也倍感鼓舞的站了起來,和其他戰士站在一起以最飽滿的精神面貌迎接即將到來的殊死搏斗。簡單的檢查裝備后便正式開拔了。這一次有了大部隊的撐腰也不需要再有謹小慎微,甚至走在狹窄的崖臺上都不覺得危險,很快就走到了斷崖的對面。在這里我們發現了犯罪人員留下的繩索和遺棄的物品,便能預見他們就是從這個位置下去的。雖然目前還沒有更多對這座墓葬的認識,但我想墓主人赫爾親王的陵寢應該就在斷崖的底部,這會兒他們可能已經撬開棺材大肆盜竊了,抓捕行動變得刻不容緩。
對于受過專業訓練的刑偵人員來說,滑繩索并不是什么高難度的運動,只是這時候把自己掛在半空崖岸之上,就回想起了棗樹井的悲慘遭遇,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一驚感嘆良多。繩索往下滑了將近二十多米,用手電掃過身下卻還是一片黑暗,我的心中有些惶惶難安。但是隨即一道劃破黑暗的光線很快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應該是犯罪人員現在的動向。只見李美娟也將礦燈照射過去,然后舉槍空鳴一發子彈,用擴音器喊道:“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束手投降。”
同樣的話李美娟又喊了好幾遍,但是底下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他們投降了沒有。我的心里有些沒底,按說這幫盜墓賊面對我們的圍捕應該是沒有什么抗爭能力的,至少我們身上的槍械不是吃素的。但是這幫盜匪既然是慣犯并且和北市民警打過多次交到,應該也不是什么善茬,想隨便喊幾句話就讓他沒束手就擒?只怕沒那么容易。而且這么一來也就暴露了我們的行動,還能準確可靠的抓住罪犯嗎?我怎么覺得忽然就變得被動了呢。
果然,很快崖谷之下的黑暗中冒出一個小紅點,這個紅點飛快的竄上來,大概就要接近我們的位置時,紅點炸成了無數紛飛的光焰。
這東西我們并不陌生,竟然是一枚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