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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之青最終還是拗不過吳迪發,被-壓-在-了-下-面。
她無奈的說:“帶套。”
“帶什么帶,再生個孩子。”
“不能生,言言還這么小,再來一個我根本照顧不過來。”
“那還不好,那樣你就不能出門去見你的什么協會會員了。”
欣言看見魏之青的-腿-出-現-在-了-吳-迪-發-的-肩-膀-上。
吳迪發一個-挺-身,魏之青痛呼,完全不似在干快樂的事情。
欣言已經不敢再看,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嘴里跳出來了。她輕手輕腳回了房間,縮在被子里抽抽噎噎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睡去。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敢看父母的眼睛。
也是從那一次以后,欣言不再那么親近吳迪發。小小的她認為,在吳迪發心里,她不是他的寶貝的孩子,而是達到目的的某種工具。
之后的日子,兩個人有個什么不愉快,再也不避著欣言了,直接就吵起來。
最初的日子還是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比西瓜是該切著吃還是用勺子吃都要小的事。
后來,隨著魏之青外出越來越頻繁,吳迪發只要回家沒看到她,便會一直在客廳等到她回來,不進行一堆冷嘲熱諷,他決不罷休。
每每這種時候,欣言都覺得太陽穴突突突,好像馬上會炸裂。
然而,這只是前奏。
那也是個晚上,欣言已經快睡著了,忽然聽見嘭的一聲,有什么東西被摔在了地上。
她趕緊爬起來查看。
父母房間的門大開,地上散落了很多白色的藥丸。吳迪發和魏之青兩個人仇視著對方,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對方。沒人發現欣言站在門口。
“我說怎么這么久都沒有動靜,我還想帶你去醫院查查,原來你一直都在偷偷吃避孕藥!”吳迪發手指著魏之青。
“我一直都吃得正大光明,只是你今天才發現。我說了不生就不生。”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吳迪發甩手。
“我不像話?我看是你越來越野蠻了。我出去應酬怎么了,我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會亂來。也只有你這樣有前科的人,才會看誰都是賊。”
“你說什么?你有種再說一遍!”
魏之青哼了一聲,終究沒有再說。
沒一會,吳迪發又哆哆嗦嗦的說起來,“你不是找我要錢,資助青年藝術家開畫展嗎?我告訴你,你休想,我的錢扔掉也不會給你。”
“是你自己問我每天忙什么,我才告訴你我在籌備一個畫展的。是你主動問我缺不缺啟動資金的,我可從來沒有開口向你要。我從來沒奢望過能從你身上得到任何幫助,因為你根本就不懂藝術。”
吳迪發身在抖動,說不出一句話,手舉起又放下,一會功夫,腦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半,又拿手指魏之青的額頭,“好好好,你是藝術家。那你們這些藝術家都和你一樣,和有婦之夫有染嗎?”
欣言不知道父母的過去,聽了這話只覺得云里霧里。
“你閉嘴!不是你離完婚來求我,我會答應你嗎?”
“哦,現在把責任全部都甩給我了是吧?你當時有很多選擇啊,你可以把孩子打掉,你可以一走了之,可以繼續以死相逼不讓我靠近啊。可是你選了和我在一起,說明你心里是放縱你自己和有婦之夫在一起的。”
“你這個禽獸!你顛倒黑白!”魏之青狠狠的甩了吳迪發一個巴掌。
最后還是淚眼朦朧的魏之青發現了欣言,而停止了這場罵戰。
那一晚魏之青和欣言一起睡的。
欣言有很多問題,但她怕問了會讓魏之青更難過,便之時乖乖的縮在了她懷里。
過了一段時間后,魏之青出去主持畫展的開幕。吳迪發為了表示支持魏之青的工作,便帶著欣言一起去了。然而看到魏之青和陌生男人握手,和陌生男人擁抱,他氣不打一處來。招呼都沒有和魏之青打,他便帶著欣言離開了那里。
那天魏之青一回來,吳迪發便點燃了戰火,不檢點,和人糾纏不清,讓他沒臉見人,什么難聽說什么。
魏之青一臉疲憊,本是想馬上想躺下的,見吳迪發發難,她惱怒之余,還是保留著一絲理智,試圖和他講道理。說那只是一般的禮儀,根本就是逢場作戲,很多人她連名字都記不清。
吳迪發哪里肯聽,他只想罵醒她,最好她跪下來認錯。但是她已經今非昔比了,她個性硬,加之現在名利雙收,又接觸了外面的開放思想,早已經什么都不怕了,她看著吳迪發陰陽怪氣的樣子冷笑:“怎么?就許你做生意應酬去夜-總會抱小姐逢場作戲,我們這種正經場合的社交就不可以了?”
吳迪發一陣語塞,但是他很快又斗志滿滿:“說來說去,你們藝術家和我們暴發戶是一樣的,都要交易。我們去夜-總會,起碼不遮遮掩掩,不像你們,打著藝術的旗號,私底下的交易不知道有多骯臟。”
魏之青只覺得他胡攪蠻纏,不想對付,便要走。
可吳迪發肚子里的火還沒發完,他拉著她不讓走。
魏之青和他扭在了一起。
欣言躲在被子里逃避這場爭吵,即便她捂著耳朵,又拿枕頭蓋住頭,還是聽到了聲嘶力竭的一聲“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