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語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進知道他們周六搬過來,便也早早到公司來歡迎她們。
他們一行人提著大包小包出現時,曲進已經在門口。
阿歪招呼他過來幫忙,并夸他,“好小子,有良心。”
“哈哈,我不過的來加班而已,順便接你們。”
一路笑笑鬧鬧,很快的,大家都擺好了各自的東西。阿歪開了自己的電腦,發現沒有網,曲進便讓他先連他們的無線。欣言這才發現這原來網啊,打印機啊,辦公室的衛生啊,全都是要行政負責的。之前在總裁辦,這些都有專人搞定的。
本以為搬過來以后,就算告一段落,才發現這才僅僅是開始。
欣言有點接受困難。
大周末的,李姨和田天都找了欣言,想要和她見面,但是她一來太累,二來要細心挑選辦公室的東西,所以都拒絕了。
然而,等她大件小件東西都買好裝好,阿歪西西他們卻懶得的用了。一顆大樹的辦公區與他們只有一門之隔,他們已經用習慣了他們的無線網,懶得換成自己的了。
然而欣言還有辦公地址變更等一系列公司信息要更新,一時間沒時間跟他們計較。而是忙著把變更手續都辦了。
等到欣言忙完,時間已經過去兩周。
這短短的十幾天里,阿歪林怡已經和一顆大樹的人打成了一片。阿歪本就是計算機專業的,他們的話題中他哪哪都能插上話,而林怡為一顆大樹的品牌宣傳出了很多力,自然也是受到所有人歡迎的。欣言看著他們在一起那么歡快,自己也跟著快樂。
中午的時候,兩個公司的人喜歡一起吃飯,有時候是讓欣言訂外賣,有時候是一群人開車出去吃。
除了曲進其他人都有女朋友,所以飯桌上大家就喜歡開他的玩笑。
CEO呂寬說:“上次不是聽你說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孩嗎,怎么后來沒動靜了?”
曲進臉色有點悻悻然,“別提了,難受。”
大家哄堂大笑。
曲進索性破罐子破摔,耿直了脖子,說道:“我真是不知道女孩子心里怎么想的。人家都說女孩就想找個實誠靠得住收入穩定的男朋友,那我遇到喜歡的女孩子,把自己的收入和家里父母的情況都告訴她,應該沒錯吧?可是我這樣說過以后,幾乎每個女孩子都會安慰我,說你要太著急,你會找到你喜歡的人的。后來我再聯系她們,她們就不理我了。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
欣言強忍笑意,“那你怎么不問問其他人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曲進說,“他們啊,相親。”
“那你為什么不相親?”
“相親多刻意啊,我喜歡自然而然的認識,這樣才叫緣分。”
“相識就是緣啊。而且相親的話,介紹人一開始就會把情況和兩方說清楚,還不用你費口舌呢。”
“反正接受無能。”
大家都笑他幼稚。
“其實女孩子的腦回路和男生是不一樣的,不能用邏輯思維推測的。相親的時候大家都很實際的把東西都擺在臺面上,然后就剩看眼緣了,兩人都合眼緣,那就開始了。想自然而然開始一段感情則最害怕的就是太過實際,你想要緣分,女孩子也會喜歡浪漫,而不是家里長短和實際生活。”
欣言看了看曲進,覺得他似懂非懂,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臨近周五下班,林怡問欣言周末有什么安排。
“我想好好睡一覺,這兩周有些累了。”
“呂寬組織去郊區團建兩天,邀請了我們,你去不去?”
欣言想了想自己已經好多天沒有見田天了,便搖頭說:“我不去了。”
正當欣言準備下班走人時,西西敲了敲她的桌面,“我們去會議室聊一下?”
西西表情嚴肅,欣言心頭涌上一些不安。
坐定后,欣言率先發問,“怎么了?”
西西沉思不語。
欣言不安更甚。
“壞消息?”
“嗯。”
“你說吧。我能承受。”
“不是你能不能承受的問題,是你的前男友能不能承受的問題。”
“發生什么了……”
“我剛到齊清的郵件,他說,決定不入資田天他們的公司了。”
欣言脫口而出:“為什么?”
“齊清說是葉總的意思。”
又是葉總的意思!
“不是已經都談好了,就差簽協議了嗎?這么反悔不好吧,新元畢竟是大公司。”欣言還懷有一線希望。
“簽了合同都有毀約的,何況是沒簽。投資的事情本來變數就很大。我估計是他們覺得這家公司的格局不夠大,沒辦法炒概念,不能快速上市,套不了現。投資收益只能靠每年盈利的分紅,來錢太慢,”
欣言有些木然,“可這樣才是最穩當的,不是嗎?”
“資本是逐利的,葉總自負眼光精準,喜歡高風險高收益。”
“那你找我是干什么?”
西西頓了頓,“我想,這件事由你對他說,可能會好一點。”
欣言了解田天,知道他也是自負的人,如若融資失敗的事情是由別人告知,他難免會有心理上的不痛快,感覺是被人看了笑話。這么想來,確實是由她來轉達比較好。
欣言點頭應下。但心中卻是有千斤大石壓住一般,沉悶難當。
原本雙休到來的愉快心情,已經無影無蹤。
回家躺在床上后,她心里略過很多念頭,最終都演變成來對齊清和葉景同的埋怨。
然而想著第二天還要把壞消息告訴田天,她就難過得睡不著。
田天會怎么樣,她預料不到。
第二天,欣言沒有讓田天來接她,而是自己早了半個小時到達約會地點。似乎這樣能讓煩亂的心鎮定一點。
田天是掐著時間到的,他神清氣爽。見到欣言已經在等,他快步在她對面坐下。
他拉起的欣言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寶寶你好早。”
欣言有些怯意,她收回了手,不敢看田天的眼睛,說了句,“想吃什么?這里的桂花糕不錯。”
田天感覺出了不對勁,伸手扶正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他。
“發生什么事情了?”
“先吃飯吧,一會和你說。”欣言扭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