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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田天的電話不期而至。
“言言你在哪里?”
欣言報了個地名。
“我來接你,我們見個面。”
晚風里應該是加了糖的,不然欣言為什么甜得咧開了嘴?
“好,我等你。”
我也不是一個人,是欣言掛掉電話后心里的想法。
田天的車很快開到了欣言面前。田天并沒有讓欣言上車,而是下車抱住了欣言,撒嬌一般在她耳邊問:“想不想我?”
欣言嗯了一聲。
確實是想的,而且剛才受到了一系列來自熱戀情侶的殘害以后,她并不想掩藏自己的感情,畢竟她也應該得到寵愛。
果真,田天高興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田天幫欣言開了車門,護著她上完車,自己才回駕駛座。
“我也很想你。前段時間出差,沒法來找你。”看著欣言乖巧的模樣,田天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臉頰,又親了上去。
欣言很配合,不閃不躲,手還輕輕放在田天的手臂上。
這讓本是打算淺嘗輒止的田天不忍放開,他逐漸加深了這個吻,如果不是在車里礙手礙腳,他恐怕已經把她揉進懷里了。
最后還是后面的車不停的按喇叭,他才結束了。
欣言氣喘的模樣,加上她熱切的眼神,田天問了一句:“去我那里嗎?”
欣言冷下臉來,“不要。”
田天笑,乖乖系上安全帶,開動了車。
田天把車開到了城市陽臺,欣言遲遲不肯下車。
“怎么了?”
“不喜歡這里。”
“為什么?”
“你已經不記得了嗎……”欣言低聲說,像是自說自話。
最后,欣言還是下了車,任由田天牽著。
田天與她十指緊扣,從昏暗的停車區走向燈火通明的江邊。
他們像從前一樣,簡簡單單的散散步聊聊天。
見到前面有大理石砌成的護欄,田天揮了揮手和欣言緊握著的手。
欣言抬頭看他,莫名地:“嗯?”
田天示意她前方,等到欣言注意到護欄,他才說:“你不是最喜歡走平衡木嗎?快上去,我在旁邊看著你。”
欣言搖了搖頭,“已經不喜歡了。”
田天刮了刮她的鼻子,說:“善變。”
“不是的,摔怕了。”
田天以為她在開玩笑,便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走去。
“我快生日了,你應該還記得吧?”
欣言愣了一下,一直繃緊的神經忽然松動了。本來是想把他帶到自己當初摔斷牙的地方,控訴他當年的無情,但轉念一想,控訴有什么用呢?既然決定重新開始,那就忘了那些不愉快吧……
“想好怎么慶祝了嗎?”欣言問。
“沒。以前都是照常工作。”
“要一起過嗎?”
田天停下腳步,捧著她的臉,認真的說:“當然。”
田天很快又笑了,“每次都說好一起過,但最終卻都沒有。”
“是啊,第一次是我失約,第二次是你有事。后來我們又分開了……”
由于在一起的第一年沒能好好慶祝田天的生日,欣言一直覺得遺憾,所以第二年她計劃是好好補償一下田天。
那時候正處大三升大四的暑假,田天不再打工,而是在學校外面租了個房子,他不再出入網咖,而是自己買了很專業的電腦設備,在租的房子里玩游戲,
欣言一有機會便會去陪他,全部都是上午來,下午走,從來沒有過夜。由于晚上玩游戲的人比較多,田天的日子一直都是日夜顛倒的。欣言過去他一般都是的在睡覺,這種時候欣言都會在他身邊躺一會,然后起來幫他收收房間,丟丟垃圾,然后買好他熬夜吃的水果零食。
有時候欣言過來田天還沒有睡,而是剛熬過一個通宵,見欣言來了,他便拉著她不放,直接推到。欣言會象征性的推拒兩下,但是很快會融化在田天的柔情攻勢里。
每次欣言要離開,田天都極力挽留她過夜,但欣言總是無奈的表示不行。
后來田天生日臨近,欣言問他:“有什么特別想要的嗎?”
當時兩人正躺在床上,田天手指玩著欣言的長發,聽她這么一問,他便說,“想要你天天陪我。床太大,卻總是一個人睡的滋味可不好。”
當天回去,欣言想了一個晚上。最終鼓起勇氣騙吳迪發說自己要參加學校組織的田野考察,需要下鄉十幾天。吳迪發埋怨了幾句她選的專業亂七八糟,但也沒有起疑。
欣言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等著田天生日前一晚搬去他那里。
欣言特意一整天沒有聯系他,臨到晚上她滿懷期待的拉著行李箱出現在他家,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然而,迎接她的卻是冰冷、雜亂、黑暗的空房間。
田天沒有在。
她一直在的他房間等,可一直到他生日的零點,他都沒有回來。
她躺在他的床上給他發短信,祝他生日快樂。
他回復了謝謝,并告訴她明天不能約會了,因為他臨時接到一個外地的表演賽邀請,已經出發去比賽了,要一周以后回來。
第二天欣言便收拾東西回家了。
欣言感慨,在田天的心里,游戲是比她重要的。
在游戲方面,田天算是有天賦又勤奮的人。
到大學第三學年結束,憑著這一年的努力,他已經是一名不輸職業選手的獨立玩家。那時候他做的教學視頻也已經有了固定的觀眾,只要更新,點擊能夠穩定在十萬左右。這讓不僅讓他有了穩定的收入,還讓他成為了游戲圈內小有名氣的一號人物。找他的人越來越多,除了廣告商,還有一些的業內的各色活動也會讓他出席。
田天不喜拋頭露面,活動他都是拒絕的。
但是打比賽不一樣。
如果比賽打得好,是對他技術的肯定,而且也能提高他的知名度,還能滿足他和職業選手pk的念想。
所以他收到那個表演賽邀請時,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他什么都拋諸腦后,一心只想贏了比賽。他第一時間趕赴了比賽場地,參與了訓練。
等到田天回來,欣言告訴他,她曾拉著行李打算和他一起住半個月。
田天說她傻,早點告訴他,他們可以一起去外地。
欣言則堅持自己想給他一個驚喜的想法沒錯,錯的是田天太重視比賽根本沒想起她。
然而,到最后誰也沒有說服誰,只是可惜又錯過了一個一起慶祝生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