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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應付不來的。”本來已經走遠了,又折回來在欣言耳邊說道,“還是那個咖啡廳。另外,一次說清楚,下次見面就不會這么難堪了。畢竟以后真的注資了,還是很多場合都要見到的。”
興許是留戀在餐廳時田天的那一抹柔情,欣言準時到了約定的地方,
出現(xiàn)時,田天已經在那里。像是知道欣言會來,他一點也不震驚,從欣言一進門,他便看著她,一直到她在他面前坐下。
“主要是確定一下貴公司在融資金額方面能不能再降一降。”欣言仿佛在為自己開脫。
“不能。這個金額最合理。”
“好,知道了。”
相顧無言。欣言有些不自在,便開始收拾剛擺出來的資料,準備走了。
田天也只是看著她,并不出手阻止。
“田先生,您的意思,我會轉達給相關同事。那保持聯(lián)系。”
說罷欣言便起身離開。
欣言心里頭悶著一股氣,她眼巴巴趕來,不是為了就這么說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就走的。她心里想他拉住她,卻又覺得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滿腦子都是這種糾結。
一不留神就撞到了經過的服務員。
服務員穩(wěn)住了托盤里熱咖啡,不至于當場潑灑出來,而欣言也被一只大手護到一邊。
欣言這才知道,原來田天在自己的身后。
欣言不確定他是在跟著她,還是和她一樣只是離開這里。
進到電梯的時候,她按了一樓,而他按了負一樓。那時欣言是有些失落的,他只是要走了順便護了一下她,現(xiàn)在兩個人又要分道揚鑣了。你又是何必這么折騰自己呢?難道還不夠難過嗎?
電梯門開,欣言邁腿想要出去,手臂卻被牢牢抓住,霸道有力,不容她有一絲掙扎。
“我送你。”
欣言嘴里說了不用,卻任憑田天拉著進了他的車。
這次她坐的是副駕駛,之前這里坐著的人是蘇艾冰。
欣言只是這么坐著,望著前方。
田天等了一會,見欣言沒有動作,便解了自己的安全帶,俯過身去幫欣言系上了。欣言閉上眼睛吮吸只屬于田天的氣息。喀哧一聲過后,田天坐了回去。
然而田天卻沒有開車,他負氣一般在方向盤上砸了兩下,轉而迅速掠奪了欣言的唇。
欣言猝不及防,本能地推開他,但卻只能激起田天更猛烈的進攻。
好在田天輾轉了幾下就松開了。
他系好安全帶,開啟了車。
此時晚高峰剛起勢,田天猛踩一腳油門的后果卻是不得不馬上又踩一腳剎車。
小急剎讓車內的人猛然往前傾,然后又被安全帶拉回來。
“什么時候回來的?”
欣言卻是在五六個紅綠燈過后才回了一句:“走的時候都不在意,怎么關心起什么時候回來了。”
田天不悅地說:“你什么時候跟我說過要走了?”
欣言望著車外,“我連你的人都找不到,你讓我怎么跟你說?給你托夢么?”
田天理虧,接不下去,只是握方向盤的手又緊了緊。
欣言沒有說目的地,田天就一直開,直到穿越了半個城區(qū),來到了老a大的地界。
這里已經完全變了樣,原本綠樹成蔭的校園全部被夷平,塵土飛揚。
看著這滿目的挖掘機和推土機,欣言呢喃了一句,“都變了。”
田天不服,他又把車開進了景區(qū)。看見壯闊的湖景沒有變,他才松了一口氣。
“下去走走吧。”
見欣言沒有動作,他又準備幫她解安全帶。欣言卻像是有些害怕,他還沒靠近,她就已經摸索著自己解開了。湖邊還是老樣子,人很少,多的是郁郁蔥蔥的大樹。田天想往他們以前常走的那條小路去,而欣言卻挑了一條從未走過的岔道。
“言言,我已經和她分手了。”
欣言心中一震,腳步卻沒有停,她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上面留有田天的溫度,
走了很長一段路,欣言都無語。
直到能隔湖望見他們第一次深吻所在的那塊石頭,她才愣愣站住了腳步。
田天也看到了,他想和欣言說點什么,但她卻始終不回頭,只是給他一個冷酷的后腦勺。
微風吹起了欣言的一縷頭發(fā),混雜著洗發(fā)水和欣言特有的清甜味道傳入田天的鼻腔。他的內心又是涌起了一股沖動,他不管不顧地緊握住欣言的雙臂,逼她看著自己。
對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的時候,他終于承認自己自始至終都是錯的,他不該對她不聞不問,不該不負責任地要分手,不該以為自己能夠忘掉她。
他變得有些瘋狂,不顧欣言略帶不安的小眼神,不顧她試圖推開他的動作,他此刻只想在她的唇間流連。
他又準又狠地吻住了欣言,壓下她企圖掙扎的手,摟緊她的腰,自己則微微向后傾斜,以便將她整個人抱在自己身上。他的力氣大到幾乎要將欣言按到自己體內。
雙腳離地的欣言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無恥地渴望更多,她控制不住自己去回應他。
最后還是田天意圖伸到衣服里面的手拉回了她的理智。
她隔開了他的手,雙手抱在胸前,嚴肅道:“不行。”
田天知道她已經動情,以為她只是在假裝矜持,他又去吻她,但她卻已經走到了幾步之外。
“我該回家了。”
田天想著到家更方便,便也不多說,回了車上。
回程趕上了晚高峰的最高峰,路燈初開的馬路上是各色車輛和罵罵咧咧的車主。
反觀田天和欣言這對,倒是有些和諧。欣言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著車外發(fā)呆。田天則會在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握住欣言放在一邊的手。
“不去吃點什么再回去嗎?”
欣言只是搖頭。
等到欣言到家了,田天也跟著下了車。
欣言停住不肯走,問他:“你干什么?”
“送你上去,順便坐坐喝杯水。”
欣言自問以她對田天的了解,以及他剛才的舉動來推測了,上去了絕不僅僅是坐坐這么簡單。而她也不會真的拒絕他。她現(xiàn)在心里頭很亂,還是不要讓情況更復雜為好。
“不用。你快回去吧,我看著你走。”
田天上前一步,想摸摸她的臉,但是欣言很警惕地退后了好幾步。
田天失笑,不再勉強,“晚一點給你電話。”